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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想太多，這只是我們合作的酬勞?！爆旣愖呦蚺P室門。

我翻身下床，伸手拉住瑪麗的手，“不對，你是不是還有其他事？”

瑪麗沒能掙脫手，“沒事我不能來找你嗎？我就是想跟你做個愛感謝下你不行嗎？”

“我不需要你的感謝。”我掰過瑪麗的身子，低頭尋找瑪麗試圖躲避的眼睛，“你這樣讓我感到害怕?！?

瑪麗用力舉起被握住的手，“松開！”

我慢慢松開，“瑪麗?！?

瑪麗的手腕被捏出幾條紅色指印，她揉著手腕瞪著我，“害怕？”說著笑了聲，搖搖頭，“害怕?！?

“瑪麗，對不起，我就是覺得你有什么事，好像你走出這個門之后我就再也看不到你了?！蔽艺f。

瑪麗從上往下看了下我，“你為什么要喜歡我，我有什么值得你喜歡的?！?

我撿起地上的衣物套上。

“你了解我什么，你就喜歡我。我都這么不要臉了，你比我還不要臉你知道嗎？”

我臉色發(fā)白，“我不知道，瑪麗，你做什么我都能接受，但是你離開我我就受不了。”

“我離開你？”瑪麗哈哈笑了幾聲，“你真當(dāng)我是你女朋友啊，離開你，說得我好像屬于你似的，怎么著，我不能離開你了？”

瑪麗狠狠攥緊拳頭，憤怒嘶吼，“你們男人全都一樣，全都一樣?！彼D(zhuǎn)身就走，用力甩上房門。

我伸手想要去抓，又縮回手，頹然坐在床邊，右手握拳先在床墊上捶打兩下，再扭腰“砰”地一拳打在墻壁上。

手放在床沿處，顫抖著慢慢張開，手指無法伸直，手背肉眼可見地腫起來。我歪頭看著自己的手，一直看著。

“砰，砰，砰?！?

“砰砰砰?！?

我從恍惚中清醒過來，打開房門，瑪麗站在門口，她伸手來拉我，“來我房間?！?

我把手縮到背后，她歪下腦袋看了一眼，不容置疑地說，“跟我來。”

我跟隨在瑪麗的身后走到她的客廳里，她讓他在沙發(fā)上坐下，去廚房冰箱里敲下一些冰塊，用保鮮袋裝著，給我敷手。

她打開音樂，走到那根鋼管前。

“瑪麗?！?

“別說話。”她一只手抓住鋼管，跟著音樂節(jié)奏，開始旋轉(zhuǎn)，越來越快，突然一個側(cè)翻身，兩條腿劈開，再倒勾住鋼管上端，側(cè)仰起頭，看向我。

瑪麗從鋼管上滑下，順勢坐在地毯上，背靠著鋼管，和我對視，“看到了沒，我只是一個妓女，最風(fēng)光的時候也只是一個舞女?！?

瑪麗向茶幾的方向爬去，伸手拿一支煙點(diǎn)上，坐下，“你知道我為什么要做妓女嗎？因?yàn)槲也恍枰獝?，不需要同情，給我錢就行了，提起褲子趕緊給老娘走人，你懂嗎？”

“我知道，瑪麗，我并沒有想要占有你。”我低聲說，聲音沙啞干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