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酒的叫花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哪路人?”云湘又問,她蹙眉,由此來看幕后之人是想要嫁禍給伏妖門,可是為什么要這么做?
“信親王。”
話一出,云湘臉色大變,顯然沒料到。信親王乃是楊和安胞弟,自楊和安登基后他便去了自個兒的封地,這些年也安分守己,怎么會做出這種事?
“需不需要我調幾個人給你?”
云舒之搖頭:“不用。”
雖是查到了信親王頭上,可到底是誰還未知。京里早在幾年前就開始亂了,如今各為其主,明面上和氣安寧,底下卻是風起云涌,若不是楊和安在寶殿上坐鎮著,暗地里那些恐怕會斗得更厲害。
京里各人都道自己是聰明人,官場、商場一把抓,殊不知都是些蠢貨,坐收漁利的人總在最后出現,這之前便由著他們蹦噠。丞相劉韞何、尚書吳滕沖以及刑部的唐敏然,都是出頭鳥。既然能查到信親王那兒,云舒之不用猜也知道這事兒與他們有關,這三個都是不安分的。
不過這三個人到底是誰的擁躉就不知道了,信親王,或是……楊和安,也或許是其他人。
不論是在京里還是離了京城,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監視之下,云舒之不糊涂,只是不想去招惹不必要的麻煩,一時糊涂換得風平浪靜,也不虧。
“皇上那里……”云湘猶豫不決,不知該不該跟他說。
云舒之曉得,不悅道:“好歹是萬萬人之上的皇帝,這般心思也不怕他后宮里的那些鬧!”
楊和安召李五更進宮,做了些甚說了些甚他都一清二楚,他也不在乎,楊和安也就只能想想而已,天下和美人,他敢選美人么?恐怕他還沒發話,朝上那些老古董就會以死進諫了。
這么一說云湘倒想起楊和安后宮里的那些女人,個個都不是好惹的。
“不管他什么心思,小心為上。”
從他們出城后楊和安就派了一隊人跟著,什么也不做,就監視他們。云舒之雖然曉得,但也沒去管,伴君如伴虎,等楊和安把朝中那些個不聽話的解決完,就該輪到林家了。想要功成身退,沒那么簡單。
“知道,”云舒之回道,沉默片刻,又開口,“父親那兒你勸勸。”離京前重門關傳來消息,邊關告急,說是胡人突擊,仲將軍主動請纓戍邊,如若沒有猜錯,仲將軍這是以退表意,班師回朝之時就是解甲歸田之日。
“我能勸得動他?!”云湘怒火生起,想到林甫她就來氣,“說的次數還少了?他不聽我也沒法,將來要是有什么,看他怎么辦!”
林甫讀了大半輩子圣賢書,學的就是忠君愛民,思想刻進骨子里,要他離開朝廷,沒門兒!可楊和安已不是那個十三四歲的少年,帝王心最難測,就怕有朝一日他會向林家揮刀。
云舒之也無可奈何,母子倆再談了些才出去。
翌日上路,從藺古鎮到龍興,一路暢通無阻。云湘把他們送到家,帶著人回去,她還有事要做,云舒之自己能解決,也沒甚好擔心的。
回到龍興云舒之便去找了徐九容一回,但他人不在。李五更又開始忙生意,一切似乎恢復如常。
今兒面莊還算不錯,茶館那邊也還行,走了一個多月要做的多得很,李五更一忙就是一天。待他想起要回去時,已是卯時,家里那個每日起早貪黑也不知在做些甚。
肉鋪快要收攤,李五更趕緊過去。
“還有五花肉么?”
林老四見他來了一喜,應道:“有!要多少?”
“一斤。”李五更道,把銅板放板上。
林老四一面割肉一面轉頭問道:“怎么那么久不見你?去哪兒了?我前幾天去渡口坐船,看你那面莊里的生意挺好的,聽人說徐記酒家那個茶館也是你開的,怕是賺了不少,如今我也得稱你一聲李老板了。”
“你莫不是打趣我,”李五更笑道,“忙來忙去勉強能糊口罷了,也不至于虧本。倒是你,鎮上就三家肉鋪,數你家最大,鋪子看著普通,但每日定進了不少罷!”
林老四把肉給他包好,不用看又多了。他收好錢,感慨:“要不是為了生計,我還不愿意賺這錢。”
李五更沒接話,道過謝拎著肉離開。林老四看著他的背影怔神,過一會兒又搖頭低笑,錢再多又如何,還不是個卑賤骨頭,小時候以為讀書就能考取功名,盡做些鮮衣怒馬的少年夢,大了,跌狠了,才曉得人要往高處爬才行。
回到家,云舒之又不在,哭笑不得的是孩子是阿寶在照顧。這青毛怪獸通人性,你說什么做什么它都曉得,云舒之離開之前吩咐它把兩個娃娃看好,它還真盡職盡責地守了半下午。兩兄妹只要往床邊爬,它就把人給弄回去,可他們實在太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