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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像楊和安,雖不是特別像,但眉眼卻有相似得很。姓楊,都是和字輩,還長得像,皇家人無疑了,只是不知道來這兒做甚。
“你這茶館挺好,有味道。”楊和真由衷贊道。
李五更只笑吟吟地看著他,借機記下這人的模樣。兩人相談甚歡,云霞隱去,天色暗沉,李五更這才起身離開,臨走時說讓楊和真有空常來。楊和真茶喝得差不多了,等他一走,也離開。
回家,李五更把這事跟云舒之說了。
云舒之冥思,按李五更說的,應該就是信親王本人了。信親王來這兒干什么?
“你平時注意些,下回再見到他,一定不要跟他單獨相處。”信親王一來就去店里,明擺著就是去找李五更的,他要做甚云舒之不清楚,但決不會讓他有機可乘,看來得再安排兩個侍衛保護李五更。
“知道。”李五更道,不過回想起楊和真今下午說的做的那些,他倒不覺得這人是個壞的,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回來的路上就遇到兩回追殺,還是小心為上。
云舒之有些愧疚,他跟李五更牽了牽衣領,道:“我燉了牛肉,你待會兒多吃些。”
言訖,摟著對方:“我辛苦了大半天,你是不是該表示表示?”
李五更一掌賞他:“守著他們,我去灶屋看看。”
云舒之不依,拉著不讓他走。李五更臉染上紅暈,別扭地看了看床上傻愣愣望著他們的兄妹倆,不好意思地背對著床,拉下云舒之,飛快親了他的臉一下,趕快出去。
摸摸臉,云舒之搖頭,都成親這么久了,害羞做甚。轉頭看見兄妹兩個,他假意咳嗽,見他們仍瞪大眼望著,不由得斥道:“瞧什么瞧……”說完這個忽而又想到小家伙兒們根本不懂,于是把話咽回去,抱起瑾瑜逗耍。
伏妖門
地牢里燈火明滅,夜風呼嘯,如同催命的鬼叫,跳動的火光瑟瑟發抖,微弱的黃光照著。
牢里跪著一排人,他們低身俯首,不敢動一下,正是伏妖門的一眾長老。
“怎么?不說了?”徐九容扯出個笑,自在地倚在太師椅上,身后跟了伏妖門十二堂主。
銀線在指上纏了兩圈,他不耐地說:“誰做的,快些承認,本座考慮從輕處罰。若還是不說……”銀線飛動,忽地勒住大長老的脖頸,“本座可就沒這么好說話了。”
大長老渾身哆嗦,脖子、臉漲紅,可他又不敢動,只伸長了脖子受著。
“都抬起頭,”徐九容放開他,“給你們一盞茶的時間,再不說,今晚就別回去了。”
這群人還真是膽肥,平日里胡來也就罷了,還敢跟朝廷沾邊,他不下狠手,他們怕是要忘記伏妖門是誰做主了。
長老們紛紛抬頭,卻沒人敢看著他。三長老先胸口血流不止,適才他就說了一句,沒想到徐九容竟直接把他打傷。
徐九容也不著急,起身,步到他們面前。
“大長老,你可知是誰?”他蹲下去,眼神冷冽,面色陰沉。
大長老慌忙叩頭:“屬下不知。”
“哦?我不在,門里的事都是你在管,你不知,那就是玩忽職守。”徐九容給他定罪。
大長老不敢狡辯,只伏在地上。
徐九容用銀線拉過旁邊那個的頭:“二長老,那你知不知道?”
二長老汗水有黃豆那么大,他擦擦汗,咽了咽口水:“屬、屬下……”望了一眼徐九容,“屬下也不知!”
徐九容沒說話,起身,走了兩步,忽地一臉踹在二長老胸口,鞋尖頂住他的下巴,似笑非笑,問道:“你不知?我看不然,聽人說,三個月前你去淮坊見了個人,你且說說是誰。”
二長老恐懼萬分,強行鎮定下來,抖著聲音道:“是、是……是屬下的老、老友……”
“老友……”徐九容頷首,回想了一下,銀線出袖纏上他的胳膊,食指中指動了動,二長老胳膊上頓時就是兩道深可見骨的口子。“你那老友姓甚名誰,說不定本座也認識。”
二長老疼得臉煞白,可也只能忍著。他痛苦地張嘴,無聲呻喚,咬著牙回道:“賴三會……”
徐九容嗤了一聲,走開,似是放過他,二長老長長舒了一口氣,卻不料徐九容又折回來,用力地打著他的臉,一字一字慢慢說道:“賴三會三月前早就死了。”
猛地瞪大眼,二長老吼道:“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