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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中間清醒的時候,病房里熱鬧非凡,我沒想到,來看望他的人這么多。而且這其中,以單位的同事居多。
倒不是說這些同事有多關心周燼暉,恰恰相反,他們完全不在意周燼暉傷的有多重,他們是來給劉老師說情的。
因為醫院將左臂的燙傷定義為輕傷,劉老師他們已經涉及刑事責任。
為避免被拘留,她們是到處找人托關系,希望周燼暉能出具諒解書,這樣她們就能免受牢獄之苦。
不然的話,半年有期徒刑她們肯定是跑不掉的。
面對這些說情者,周燼暉態度上還是很客氣的,但不管來者是誰,他都只有一句話“讓劉老師她們自己來找我。”
可能是出于自身的愧疚,陪護的過程中,除了必要的交流外,夏筱婉很少找周燼暉說話。
因為傷口有些潰爛,周燼暉確實是一個人搞不定,所以他也就同意了夏筱婉的陪護。
連著清創好幾日后,周燼暉的傷口終于有了好轉。至少,今天沒有再化膿了。
陪護的這幾天里,夏筱婉是忙進忙出的,醫師、護士們經常打趣,說周燼暉找了一個好媳婦。
不過他們講一次,周燼暉就澄清一次,從來沒有例外。
但他們就好像魚腦袋一樣,腦子里記不住事兒。都說的這么清楚了,他們還是說個不停。
燙傷本來是不能曬太陽和吹風的,但因為周燼暉的傷口有好轉,在他們二人的苦苦哀求下,醫生允許他在院區轉悠一個小時。
聽到醫生同意他外出,周燼暉表現的非常興奮。
這段時間一直被限制在病房里活動,他也確實被憋壞了。
不過小周,你這次出去怎么就不帶上我了呢?你覺得自己在坐牢,我也在陪著你坐牢啊。
因為盒子放在周燼暉的隨身背包里,他本來是想背著包下樓的。
但夏筱婉勸住了他,表示就下去一會兒,沒必要帶包,而且背著包不利于他的傷口恢復。
他稍微想了一下,便同意了夏筱婉的提議。
這個死女人,背包怎么就影響他的傷口恢復呢?
但任我如何的狂噴二人,也只能目送著二人離開住院大樓。
病房在11樓,我漂浮在大樓外,試著能否看到二人。
很可惜,變成阿飄后,我的視力并沒有得到強化。
從11樓上看樓下,根本就分辨不出來。
沒辦法,我只能無聊的竄到隔壁病房,聽兩個老阿姨擺龍門陣了。
但聽著聽著,我覺得有些不對頭。
怎么所有人都覺得夏筱婉就是周燼暉的女朋友啊?我這個正牌老婆擺在你們面前,看不見是吧。
好吧,他們確實看不見。
愛因斯坦的相對論說的很對:當你感到無聊時,五分鐘好比一年;當你愉悅時,一年好比五分鐘。
我現在不僅無聊,還焦慮,我迫切想知道這兩人到底在干嘛。那個妖艷的死女人,有沒有在勾引周燼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