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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好歹還稍微休息了一下,他是硬扛到了現在,實在是太拼了。
綠皮火車開的不快,剛好能夠看清窗外的美景。
軌道的沿途很美,但周燼暉的臉上和以往一樣,臉無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和他生活這幾年來,有時候我覺得他很單純,想做什么,我一眼都能看透。
有時候我又覺得這貨很復雜,不管我如何努力,始終無法看見他內心的情感。
他的喜怒哀樂,全藏在心底。就像一塊深陷在水底的磐石,我雖然能看到它的影子,卻也只能看到的影子。
兩人是晚上10:41上的車,一直到我快閉眼時,周燼暉都還沒有睡覺的意思。
即使是新疆的太陽,這時候也已經落山了,外面什么風景也看不到。
看來他并不是在看風景,而是在思考人生。
或者,也有可能,是在思考他和小女孩的關系吧。
不過這些都和我沒關系,因為我要被‘強制關機’了。
但這次睡覺,和以往非常的不一樣,我居然做了個夢!
我夢到了一個渾身發著光的陌生人,他整個人非常耀眼,就是個人形燈泡。
在夢中,他是處于一種背對著我的姿態,而且和我隔得很遠。
用句俚語來形容:相隔十萬八千里。
但就是這么遠的距離,我卻能清晰的察覺到,他在扭頭看我。
緊接著,在聽到了一聲‘咦?’后,我就醒了過來。
燈泡人到底是什么東西?雖然沒能看清他的臉,卻給我一種非常神圣的感覺。
而且那聲咦也太真實了,聲量雖然不大,但就像在我耳邊說話一樣。
搞不懂我為啥會做夢,也搞不懂我為啥會夢見燈泡人。
既然搞不懂,那就不想了,再想也是徒增煩惱。
反正都已經成了阿飄,何不讓自己活的簡單一點,快樂一點。
我醒來的時候,車廂里傳來一陣輕微的呼嚕聲,我本以為是周燼暉,卻發現打呼嚕的居然是小女孩。
這倒也不能怪她,跟著周燼暉旅游,真是比特種兵還特種兵,她能跟得上,就已經很不錯了。
車輛四張床,三張床都是空的,周燼暉沒有在車廂里。
來到車廂外,我發現他居然還杵在窗邊,面無表情的盯著車外。
都這個點了,他還在思考人生?真不知道這貨在想些什么。
所以說啊,人還是少想點事兒好,不然就會和這家伙一樣,大晚上睡不著。
他就這么一直站到了早上6點過,才上鋪睡覺。
火車上非??眨車鷰坠澻噹?,我就沒有再看到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