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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韞一愣，“我？你說租辦公室？”

“擱這兒跟我裝傻呢？”韓雪竹的語氣像在教訓人。

繼續(xù)偷聽屬實不妥，于彬趕緊敲門，“是我，方便進嗎？”

“方便！”韓雪竹轉(zhuǎn)身去迎，頗有“不及穿履，跣足出迎”的架勢，“哎呀，正聊你呢！這就來了！真有緣??！”

“姐?！表n韞看不下去了，她感覺韓雪竹就像個媒婆。

“你倆聊！”韓雪竹一拍大腿，“我還有事兒，先走了啊！”她把行李箱鎖上，推到于彬身后，“一會兒你送韓韞回家的時候，順便把這個拿回去，別忘了，??！”

韓韞急了，“不是說好你送我回家嗎？”

“我忙！”

于彬點頭，“忙好，忙點兒好?！?

“那我走了??！”韓雪竹樂不可支地離開病房，還哼上了小曲兒。

病房門一關(guān)，于彬?qū)擂蔚剌p咳兩聲，“呃，我那個……”

“謝謝你，”韓韞目光誠懇，“你這次，為我和語智做了很多?！?

“沒什么?！?

我要說什么來著？于彬腦子卡殼了。

韓韞被他傳染了，也開始支支吾吾，“呃，其實，我……”

“啊，我是來跟你說個好消息的，”于彬雙眼重現(xiàn)光彩，“關(guān)于上次競標的?！?

“競標？我們不是輸了嗎？”

“所以說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韓韞用眼神示意他展開細說。

“那天在場的評委，有一位是我們子公司的副總，他非?？春媚銈兊膭?chuàng)意，希望能合作?！?

韓韞花了一段時間來琢磨他的話，“也就是說，我們的標書沒白做？”

“不僅沒白做，而且做到點子上了，子公司的定價相對較低，客戶群跟總部不一樣，他們?nèi)齻€月之前剛進行了戰(zhàn)略改革，決定率先搶奪單人客戶，正好跟你們提案中的內(nèi)容對上了。而且，還有一個好消息?！?

韓韞的熱血開始沸騰。

“子公司的項目金額跟我們當初的招標預算是一樣的，預算——”

于彬的聲音停住了，他發(fā)現(xiàn)韓韞在哭。

“對不起，我——”于彬不知道自己為何道歉，對不起三個字就這么脫口而出了。他轉(zhuǎn)身抽了張紙給韓韞遞過去，但韓韞只是接住，然后用袖子抹干眼淚。

“我太激動了，你繼續(xù)說吧?！?

于彬微微皺眉，像在思考剛才說到哪里了，“也就是說，在同等預算下，你們找到了更合適的甲方。”

太好了，韓韞心想，她們成功了，辰星成功了。所有人的努力都得到了回應，鮑安然不用再為這件事而失眠了，繞了一大圈之后。奇跡終歸還是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