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只變異刺猬名字叫刺球,和小姑娘合作戰斗時有一個招數也叫刺球。因為引獸香,它的神志有些不清。聽到熟悉的聲音喊了句刺球,它下意識的團成了一個球。
了解刺猬的人都知道,刺猬團成球的時候身上的刺會全都豎起來。那只變異刺猬個頭不算小,團成球差不多到小姑娘的腰部。
變異刺猬這個高度正對著韋武泉的下半身,再加上韋武泉裝著引獸香的上衣口袋正好擋在某個不可描述的部位上。于是酒店一樓瞬間響起了一個男人凄厲的慘叫聲。
墨君淵立刻抬手擋住了顧君安的眼睛。雖然很不待見韋武泉這個,同為男人的他此時都禁不住同情這個人。叫的那么慘,估計是廢了。
韋武泉抬手便朝著短發小姑娘丟出一根石錐。小姑娘被剛才的變故嚇傻了,站在那里都不知道躲避。見狀,顧君安馬上放出了變異金流蘇卷住石錐,毫不客氣的甩回到韋武泉身上。
石錐橫著搭在韋武泉身上,只是將他震的向后退了幾步。這個時候變異刺猬恢復了常態,再次被引獸香引動朝他沖了過去。
韋武泉再次抬起了手,這個時候帥哥突然對著他那里一聲暴吼。被音波卷起的時候韋武泉剛調動起異能,異能失控后在他身體內橫沖直撞。
韋武泉摔回到地上,正好有一隊人走過來。這些人都帶著變異動物,突然所有本來乖順跟隨主人的變異動物都失去了控制,和那只變異刺猬一起撲向韋武泉。
第87章
顧君安揚起手中的變異金流蘇卷住韋武泉的一只腳,翻轉手腕將他甩到酒店一樓大廳的噴泉池里。整個人泡在了水里,韋武泉身上的引獸香立刻失效。
沒了引獸香,那些失控的變異動物眼睛里都帶著迷茫。短發小姑娘哇的哭出來:“刺球,你這是怎么了?”
短發小姑娘撲過去,變異刺猬立刻將身上的刺緊貼皮膚。很顯然,就算腦袋沒有恢復清明,那只變異刺猬潛意識里還是以主人的安全為先。
另一邊,韋武泉的手下飛快沖到噴泉池把他們的老大撈了出來。韋武泉穿了一條白色的褲子,此時褲子的正面幾乎被血染透,某個不可描述的地方血色最深。
注意到酒店保安叫來了巡衛,韋武泉的手下抬著他就跑。被秦越叫阿姨的那個女人本來還在幸災樂禍,見狀趕緊跟了上去。他們直接打破了一處玻璃墻,跳上停在那邊的車揚長而去。
酒店經理滿頭大汗的從電梯里沖出來,一路小跑到顧君安跟前:“顧先生,您知道剛才是怎么一回事么?”
顧君安將變異金流蘇收了起來,抬手在帥哥頭上揉了一把:“剛才那個人身上藏有點燃的引獸香,目的應該是想搶奪我這只貓。我這只貓服用過解藥,引獸香對它不起作用。那個小妹妹帶著她的刺猬從旁邊走過,那只刺猬受了影響。”
短發小姑娘抬手把臉上的眼淚擦干凈:“就是說剛才的意外根本不是我的刺球突然發瘋,其實都怪那個男的自己作妖找事兒?”
顧君安點了下頭,“他現在應該腸子都悔青了。”
短發小姑娘滿臉氣憤:“長成那個樣子,出來嚇人就已經很不對了。居然意圖誘拐別人家的小可愛,活該他倒霉!”
一個年輕女子從電梯沖出來,一把將短發小姑娘抱住:“欣欣,你沒事吧?”
短發小姑娘叫嚴欣。剛剛一臉憤怒,被那女子抱住立刻冷著聲音說道:“放開我。”
就像觸電了一眼,年輕女子立刻將嚴欣松開:“對不起,我是太擔心你了。你爸爸只有你一個女兒,你可不能出事。”
嚴欣沒有理會女子,轉頭對著顧君安笑了笑:“小哥哥,大恩不言謝。我叫嚴欣,是京都嚴家的人。我也不知道能幫上你們什么,以后能用得著我且不違背到公德和道義,盡管讓人找我。”
說完這話,嚴欣就帶著她那只變異刺猬往電梯那邊走。被無視的那個年輕女子僵著臉對著顧君安他們撤了下嘴角,帶著一臉委屈小跑著跟了上去。
顧君安皺了下眉頭。明明都是陌生人,也不了解嚴欣和那個年輕女子之間有什么事,他就是覺得那年輕女子楚楚可憐的模樣都是裝出來的。對方的表演很成功,旁邊有不少人表示看不慣短發小姑娘盛氣凌人的樣子。
聽到那些人的議論,酒店經理嗤笑道:“老師才失蹤不過半個月,當學生的就出現在老師丈夫的床上,還和老師的公婆連手逼婚。你們居然同情這樣一個女人,呵呵。”
顧君安有些好奇:“逼婚成功了?”
酒店經理冷笑了一聲:“精心準備了婚禮,喜帖上的新郎全程缺席,頭腦不清醒的兩個老人逼著嚴家小公主替父成禮。”
“原來是這件事啊。”顧君安之前聽鐘振杰講過京都出了個大笑話,沒想到今天會見到那個大笑話的主人公。
那個笑話挺氣人,但是結尾挺解氣的。婚禮在各種逼迫下正常進行,但是請貼上的新郎以妻子只是失蹤堅持自己是已婚非喪偶,讓民政處將綠茶女聯合他父母遞交的結婚申請書懟了回去。盡管綠茶女收服了男方的父母,那個家族的其他人都不承認她是家中一員。
問過了其他人,巡衛的隊長來到顧君安面前:“剛才聽您和岳經理說你的貓服用了解藥才會不受影響。我能問一下,解藥是在哪里買的么?”
顧君安指了下陸逸塵:“他給的。”
陸逸塵走過來:“解藥名字叫獸樂寶,已經在多寶閣上架。如果有購買意向,你們可以先到匯天下官網上了解下具體功效。這東西很便宜,大批量訂購還有很大折扣。”
巡衛隊長行了個軍禮:“多謝指點。剛剛的事情,我這邊已經記錄在案。墨先生說你們不打算追究,我們這邊便不會繼續追查。”
說到這里,巡衛隊長壓低了聲音:“韋武泉背后有人,出行務必多加小心。”
巡衛離開,酒店經理親自將他們送出大門。見了好幾次了,顧君安剛剛才從旁邊一些人的議論中知道此人名叫岳源莘。
岳源莘怎么會知道嚴家的事,這和顧君安他們無關。沒他們什么事了,一行人直接回了酒店房間。
吃完了送到房間里的晚餐,顧君安頭回主動坐到了墨君淵腿上:“淵哥,我從來沒逛過夜市,想去看看是什么樣子。”
自家小安難得撒嬌,墨君淵費了好大意志力才沒有把人按倒。呼吸粗重的他咬了下顧君安的耳垂,“走吧。我也沒逛過,咱們一起去長長見識。”
本想二人世界來著,誰想開門時正好遇上同樣開門的宮奕。知道對方也要去夜市,四個人便結伴一起去了。
出去前,顧君安去找了秦越:“我們要去夜市,你去不?”
聞言,秦越忙擺手:“我怕了那個女人了。不知道她是不是腦袋有毛病,我明顯都識破她的意圖了,居然還一次又一次的往我身上撲。”
顧君安被秦越那副好怕怕的樣子逗笑:“很有可能是被催眠了。催眠者給的暗示是一定要成為你的女人,她便一根筋的想方設法接近你。”
秦越嘴角抽了抽:“如果這是真相,躲在她背后的人估計是沒人可用了。”
顧君安只是說笑,秦越的回答也沒走心。不管幕后之人想要做什么,秦越認準了自己不給那女人任何機會就不會被算計到。
這么做算是歪打正著。韋武泉背后那位拍那個女人接近秦越,目的是通過西嶺秦家在鎮北基地安插一個他的眼線,好方便日后對鎮北基地做些什么。眼下他那邊能用的人都安排在謀奪長興基地的計劃上,這才拍了那個女人執行這個任務。
韋武泉被人抬到那位先生跟前,對方才從韋武泉的手下口中知道那個女人最近幾日做了些什么事。因為她將那位先生的火氣吸引了過去,韋武泉又逃過了一劫。等那位想起韋武泉,聽人講他因為某處流血過多昏了過去,一肚子火氣都被無語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