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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她說:“不會,我是讀給你聽的,你閉上眼睛,睡覺。”
秦伊笑了下,但還是很乖的閉上了眼睛。
她因著這個孩子有一點兒依賴我了,畢竟初當父母,哪怕身邊有無數專家,但晚上的時候就只有我在她身邊。
第37章
等肚子越來越大的時候,她已經習慣我幫她穿鞋子,給她按摩腰腿,幫她穿衣服;
生孩子的那天她使勁握著我的手,我知道她害怕,我陪她進產房。小瑾一看就是淘氣的孩子,他折磨了秦伊一天一夜才出來。
我抱著他放在秦伊床邊,秦伊還看著他笑。
她是一個母親了,從此眼里就只有孩子了。
只是秦伊被折磨累了,我母親說孩子讓乳母帶,我也同意了。
我自小也是乳母喂養的,秦伊也是,她們說這樣能讓產婦盡快的修養恢復。
更何況秦伊母乳不太適合喂小瑾,母親說有一點兒過敏反應,我便正好勸秦伊好好休息。
秦伊雖未能母乳喂養,但對小瑾依然疼在了骨子里,這是母親的天性,我看著眉目柔和的秦伊心里某個地方也很軟。
我當父親了,我們有一個孩子,我是她的老公,是她孩子的父親了,一家三口,最穩定的關系。
因著小瑾的存在,秦伊跟我終于像一對正常夫妻,圍繞著孩子轉了。
討論他的成長,教他說話,教他一遍遍叫‘媽媽’叫‘爸爸’,猜他最先叫誰;
會因他生病而著急,小瑾身體有點兒弱,一歲前生過幾次病。
醫生看診的時候她會使勁抓著我的手,來讓自己表情不失態,我不是母親,所以我感受不到她對孩子的焦慮恐慌,但我能感覺她的擔憂。
我把她攬懷里,讓她靠著我,輕拍著她背跟她講:“發燒是每個孩子都會有的,是免疫力系統開始發揮作用的時候,是正常的……”
秦伊在我肩頭帶著顫音說:“都什么時候了,你跟我說這個?”
會抱怨了,雖然是因著小瑾。
我跟她笑著道:“好,那我說吉人自有天相,小瑾那么可愛,一定會沒事的。”
她破涕為笑。
我也笑,我說的也是真話,秦伊是那么善良的人,她這些年做的慈善數之不清,老天就算是看在這些上,也應讓她心無顧慮。
果然小瑾過了幼兒體弱的年紀后,身體便越來越好了。
小瑾長的越來越像我,五官跟我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性格也有些像我,我高興之余也有遺憾。
我想要一個跟秦伊一樣的孩子。
我跟她說:“我們再生個女兒的話,要讓她長的像你。”
她頓了一下:“還要生嗎?”
我感覺到她的排斥,秦伊是專一的人,對她心里的初戀是,對孩子也如此。她覺得再生一個孩子就是對小瑾的背叛。
她現在滿心眼里只有小瑾。
我說不出清楚心里的酸澀是不是在吃醋,我不應該跟小瑾爭風吃醋,但秦伊確實把心都放在他身上了。她像是把感情都轉移在他這兒了。
以前她尚且沒有對我生出愛情了,現在有了孩子,我就繼續往后排了。
后面的日子過的似流水,她從一個合格的妻子到一個合格的母親;
晚上會起床給小瑾蓋被子,哪怕有保姆看著,她也會去看看,我知道她是借著半夜醒來干脆去看看了。
她還是會半夜醒來,這應該是心理上的創傷了,因為明明我們關系已經那么好了,已經是正常夫妻了,
她卻還會驚醒,那只能是心理創傷。
我翻著心理學書,知道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不論是脫敏訓練還是循序漸進,我有心理準備。
我的工作日漸忙碌起來,秦伊也讓我去忙,她教育小瑾我很放心。秦伊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更何況還是名校畢業,秀外慧中。
果然她教的小瑾都快文武雙全了,她喜歡騎馬,小瑾于是也喜歡馬兒。
小瑾兩歲的那年,我帶著他們兩個去法國玩,在那里建立了白馬莊園。
我為秦伊建的。
我們在山下碰上一群在河中嬉戲的白馬,阿爾卑斯山脈周邊的這片地區人煙稀少,馬匹便自由自在,但這么十幾只成群的白馬一起在河中嬉戲也足以讓人震驚。
小瑾小手指著馬群,興奮的喊:“爸爸,馬,媽媽,馬,看馬,騎,騎……”
他是見慣了他媽媽騎馬,所以第一時間想讓她騎,可這是野馬。
盧西塔諾馬在馬匹中雖然有最溫馴、平衡感最強的馬匹之稱,但野生未馴服的白馬我也不敢讓秦伊去騎,雖然秦伊騎術精湛。
但秦伊看著那群馬眼睛發亮,她笑著跟小瑾說:“好,媽媽給你騎。”
她看向我的目光讓我無法拒絕,我把小瑾交給保姆,跟馴馬師一起跟著她。
我的騎術沒有秦伊那么好,但跟著她還是沒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