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若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親她,親了很多下,秦伊于我像是惡魔釋放出來的契機,我控制不住自己,
更何況我現在腦子還有些昏沉,腦子里全是她,精蟲上腦都不如她對我來的有魔力。
她睡的沉,但因著被我親的不耐煩,轉身往我懷里躲,想最快速的避開這煩惱源。
我們過了七年夫妻生活,抱了2000多個夜晚,哪怕她曾經害怕我,可也養成到我懷里的習慣了。
是我強迫的,我強迫她習慣了,習慣的力量有時候真的很強大。
她貼在我懷里,把我最后一絲理智都弄沒了。
更何況我還有好多天都沒有抱過她了。
我昏沉的大腦里全是深深擁抱她,去沉到最溫暖的地方,那是通往回家的路。
秦伊好像醒了,伸手推我,我抓著她手腕聚到一起,秦伊喊我名字:“霍明欽......”
我親她,在她張口的時候深入,去糾纏她舌尖,于是她就什么話都喊不出來了。
她身體哪里怕癢、哪里怕親我一清二楚,我感覺到她身體發顫了,于是我就更深更緊的抱著她,恨不能把她揉進我懷里。
我不知道抱著她纏綿了多久,身體負距離的擁抱時感覺不到時間的流失,那是腎上激素接受了歡愉心理后在狂歡,不知疲倦,可秦伊好像累了,身體軟軟的,我松開她一點兒,于是就挨了她一巴掌。
我還從沒有被人打過,有一點兒反應不過來。
秦伊跟我憤怒的喊道:“霍明欽,我們離婚了!”
我不接受離婚。
我遲鈍的腦海里唯一的念頭就是不接受她的離開。
我跟她說:“你是我妻子,”
我們一輩子都要在一起。
我沒能說出這句話,因為秦伊氣的胸膛起伏,我盯著她胸口的時候聽著她一字一句的說:“霍明欽,你想跟那一年一樣嗎?”
我緩了一會兒才明白她的意思。
我現在對她的這種行為對她來說不是□□,而是強·暴。
我現在在她眼里恐怕只剩兩個字:慣犯。
我閉了下眼,知道我現在做了些什么。
人果然都是自私的,哪怕睡前警告自己、反悔自己,可到了最后,還是本能反應為第一位。
看著秦伊看向我的眼神,我僵硬的問她:“你還記得那一年?”
我有一段時間覺得她忘記了的,在我按照心理學書跟她練習脫敏之后的一年。
她只要有醒的意向我就把她往懷里抱,后來她也習慣的往我懷里靠了,只要有醒的意識,她自己也本能的想要壓下去,接著睡,因為醒來還要做更累的事。
可因為小瑾的離開又想起來了。而現在我又成了罪魁禍首。
果然她冷冷的反問我:“你不也記得嗎?”
我沉沉的看著她,我當然會記得,它是我化身惡魔的起源。
我每天晚上化身惡魔的時候,那些片段會閃過,它刻在我腦子里了,我是個男人,骨子里有劣質本性的一面。我承認,不做任何反駁。
我就是想要她,我就是對她有極強的占有欲。
而這是秦伊是最痛恨我的一面。在她冰冷的眼神里,我徹底清醒了。
我緩緩的從她身體里退出來,盡管是在最艱難的時刻,進了浴室,沖了個冷水澡,預計著她睡著的時候出來。
后半夜睡了半個囫圇覺,一大早就被前來拜年的明筱吵起來了,她嘰里咕嚕的說了一堆,紅包都堵不上她的嘴,還問我“國外畫展你都去了,國內的你為什么不去?”
我盯著她,秦伊會因為余念的事對我生氣嗎?
我關上門后回頭看秦伊,她已經在穿衣服了,披上浴袍就進了浴室,路過我的時候一眼都沒有看我。
我才是讓她最惡心的存在。
我合下了眼斂,面色沒有因著巨大的挫敗而心灰意冷,我已經不是昨天晚上頭腦不清醒的時候了。
我這樣的人應該完美的詮釋了那句話,床上一種面孔,床下又是一種。
在床下的時候又恢復成了那個冷漠理性的人。
我冷靜的分析了現在的局面。
現在我做什么秦伊都不可能原諒我了,做的越多錯的就越多。
最好就是離秦伊遠點兒,這樣才不會時時刻刻提醒著她:我是個慣犯。
我在樓下等她,我不會去打擾她,但我要確定下她今天情緒好不好。
她在樓上待了好一段時間,我都想讓明筱上去看看她的時候,她終于下樓了。
她化了淡妝,著一襲酒紅衣裙,明艷動人,從樓梯上緩緩走下來的時候,所有人的視線都在她身上。
我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