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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開得快些，也只會讓人覺得是哪個疲憊的社畜下了班著急回

謝挽星坐在車上時，輕輕嘟噥了一句：“好小的車。”

其實商務座駕在設計上就已經足夠寬敞了，只不過他和肖葉丞兩個藥物，一個頂一個的高，手長腳長在車里根本施展不開。

哪怕謝挽星自己開的車對他來說也不算寬闊，但他還是非要在人家車里放個屁，以示憤懣。

肖葉丞不動聲色地踩了腳油門，車背推著兩人往前行進，抵達目的地的時間又縮短了一些。

“我平時一個人開倒是不覺得，現在哥你坐我邊兒上，好像確實是顯小了些，看來單人車不得雙人坐，明兒我就去換一輛，挑市面上最寬敞的。”

肖葉丞討好地說著，目光透過后視鏡傳到謝挽星面前。

謝挽星：“……”

說得好聽，他卻不信這人真會如此大費周章地考慮自己的舒適度。

更何況，他也根本不在乎舒適不舒適。

謝挽星望向窗外被往后甩的一輛輛車，想起當年肖葉丞從實驗室跑到圖書館來接他去校外覓食，騎的還是一輛小電驢。

是比電動摩托車更小一些，也更便宜些的那種車。

他們兩個均高185cm的大男人，一前一后龜縮在小電驢上，不知道是對車的酷刑，還是對兩人的酷刑。

但即便是那個時候，謝挽星也沒嫌棄過一句車小。

他甚至覺得那樣大小的車恰如其分，讓兩人能挨得更近些，心臟的位置可以緊貼在一起，熱量傳遞，兩人的味道也彼此糾纏。

——一如他們的命運，總以為是要這樣糾纏到底的。

卻沒想到現如今自己坐在對方的車里，隔著規矩的距離，明明也呼吸可聞，卻遠得如天涯海角。

甚至連彼此說出來的話也像隔著幕布，怎么也碰不到最底層。

忽然，車內響起了音樂聲。

或許是肖葉丞怕車途乏悶，所以切了個歌單出來，一首一首放給謝挽星聽。

r&b的節奏一響起來，車里的氛圍瞬間從沉悶變成了曖-昧。

有女聲輕輕緩緩地吐著一些深情的話語，在都市夜色徹底揭開欲-望之前，給暗色的世界蒙上了感性的面紗。

等紅綠燈的時候，肖葉丞的手順著樂聲攀到了謝挽星手腕上，他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捏著對方腕上的骨節，聲音被壓在音樂底層，聽著并不真切。

他說：“哥，去我那兒，好不好？”

……

不知是音樂烘托得太好，還是謝挽星身邊的位置確實空閑太久了，他覺得自己沒有什么力氣去推開眼前的人。

夜色濃重，不開燈的公寓里只有城市星光能強行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