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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覺得喝進去,卻像是火山雪崩后,肺腑灼熱,血液迸流。
那天晚上,我們一直玩到了酒吧關門,大概是兩點鐘。
酒吧里的人都陸續走光了,空氣里彌散著一股脂粉的甜香,陸麋拿出鏡子,用手機燈光在補妝,然后目光突然一亮,蹦跶到了我的身后側。
“你下班啦。”
他的嗓音像是被脂粉和果酒泡過一樣軟,我看見他的男朋友攬住了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揉了揉陸麋的頭發,食指的戒指在發絲中若隱若現。
“看來沒喝醉。”
“我酒量很好的你還不信!”
他聲音低低的,有點像雪,但是沒那么冷,或許是溫暖的雪。
那天晚上,我和張遠,還有周思齊打車回了學校。
陸麋牽著男朋友的手,跟我們心情很好地說拜拜。
我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見遠離的街道上,熄滅燈光的牌子前,陸麋和他的男朋友在接吻。
今晚我又點了乞力馬扎羅山的雪,可是味道卻有些不一樣,就像是乞力馬扎羅少了一個字一樣。但我還是把它喝完了,陸麋拉著我們一起玩骰子,他總是能在任何時候都調動起氛圍,不論是新生晚會上,還是寢室第一次聚餐,他如同一顆明媚的星星。
我想,有很多人都愿意去摘星星。明明不是gay吧,卻有不少男男女女來問他加vx或是敬酒,陸麋則會笑瞇瞇又冷漠地說道:“我有男朋友了。”
就在我測試打火機性能的時候,有個年輕男生過來借火,點完煙對我說了聲謝,就走到了幾步遠的地方,看著江面獨自抽煙。
我聞到了燃燒的煙草味。
我并不是很喜歡這股氣味,所以我不抽煙。
但是不知道哪一天,我卻對抽煙好奇起來。
大概是有一天,陸麋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小方盒打火機放在桌子上,朝寢室里唯一還在的我說道:“呀,我把葉泊則的打火機拿來了。”
其實他也許是在自說自話,但是我聽到投去一個好奇的目光,他就打開了話匣子,朝我說道:“昨晚上我們在玩牌葉泊則輸了,我就把他的打火機給沒收了,葉泊則就慘兮兮地咬著煙玩牌,但是他為了報復我,就不給我放水了,這個男人真的很小心眼!”
他說話的時候,就一直摸著那個打火機,眼睛濕潤潤的,神采飛揚。
而我在他的只言片語的描述里,幻想出了那副英俊的面孔,是如何無奈的上交打火機,興許咬著煙過了過嘴癮,然后又把煙扔了,如同被迫乖馴的大型犬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