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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忙完,天也擦黑了。
沛新市從白天到夜晚的轉變,只需要亮起所有大廈上的霓虹,這個城市會瞬間變得賽博朋克。
李美娜的精神狀態看起來明顯比周之莓好很多,很多時候周之莓都懷疑她根本不需要睡覺,比如昨天,李美娜通宵了一晚后稍微補眠四個小時就可以精神十足,但周之莓不行。
“走,我們也去慈善晚宴湊湊熱鬧。”李美娜有門路,她和酒店的工作人員關系非常好,溜進去看一眼沒什么問題。
周之莓搖著頭打哈切,她的鼻音明顯比昨天要更重一些了,人也呆了點:“我得回去休息了,好困哦。”
李美娜拽著周之莓的手臂:“別啊,你一定要看看赫維托才行。bonnie,你當是陪陪我嘛。”
周之莓受不了別人的熱情,就像一個浪人在寒冷的冬天需要溫暖一般。她被李美娜半推半就地拉到酒店樓下,今晚的慈善晚宴就在八樓舉行。
星光爍的慈善晚宴現場布置得奢華大氣,政客、明星、富豪、商人聚集于此。
宴會廳的一角有一支完整的演奏樂隊,鋼琴師和小提琴師互相配合,拉響輕快的樂曲,伴隨著打扮靚麗的各界人士進場。
周之莓站在角落位置,意興闌珊望向宴會廳現場,她的感冒似乎有加重的趨勢,頭重腳輕的,眼前的熠熠閃閃像是一場夢幻的海市蜃樓。
好餓,周之莓順手拿了一個cupcake。經鑒定,植物奶油,難吃。
李美娜似乎認識所有人:“哇,是bunyan!”一個大熱歌手,新發的專輯主打曲就在公告牌第一。
“o'neil felix!”一個好萊塢男明星,創造過全球100億票房的成績。
“hudson vera!”一個政客,據說要參與這次總統大選。
“harrington ted!”一個商人,掌握著全球百分五十的芯片技術。
“……哇哦!這趟來得值!”
不知過了多久,李美娜終于驚呼:“他來了!他來了!heveto augus!”
周之莓打起一些精神,順著李美娜手指的方向望過去。
赫維托一米九的身高在人群中十分出挑,穿一身剪裁合適的純手工定制西裝,由侍者引領著走入宴會廳。
他到得最晚,存在感卻極強,因此在場所有人的眼神下意識地望向他。
這并不是周之莓第一次遠遠注視赫維托,即便相隔幾十米的距離,他身上那股沉悶低壓的氣場也叫人無法順利呼吸,像烏黑暴風雨前的片刻寧靜,周遭的空氣都顯得稀薄。如果離得近一些,他的氣息則更加鋪天蓋地。
赫維托步伐不疾不徐,極具沖擊感的容貌里夾雜生人勿近,黑發、冷白皮、藍眼,眉宇間的深邃叫人無法看透。
不像在場其他男士,他的身邊并沒有女伴。
而后,眾人眼睜睜看著身穿鏤空小短裙的瑪莎端著紅酒杯,一頭撞進了赫維托的懷里。
周之莓為瑪莎的行為深深捏一把汗。
這可不算是什么高明的搭訕方式。畢竟,赫維托有很嚴重的潔癖。
第3章 drama
*
面對外形條件無可挑剔的赫維托,周之莓也有過意亂情迷的時候,但她很快把持住自己,不能亂了方寸。
赫維托如今的地位,身邊沒有女人前赴后繼才不正常。
眾所周知,整個qc帝國即將由赫維托掌權,畢竟他那三位同父異母的兄長實在撐不起臺面,一位因為吸毒過量差點死在酒店、一位因為過失殺人現在還關在監獄里、最后一位突然精神失常每天瘋言瘋語。
除此之外,赫維托還有幾位同父異母的姐姐,那幾位倒是安然無恙,畢竟沒有威脅到他的地位。不過她們對赫維托避如蛇蝎,能不見面就盡量不見面。
周之莓從未天真地幻想過自己是赫維托的那個唯一,即便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他身邊并沒有其他女人。這并不代表赫維托是一個情感專一的人,因為他根本沒有正常人的情感,只有非正常男人的欲念。
赫維托是一個男人,直男,所以有生理需求,常年的壓抑,導致他的需求比一般直男更加旺盛,可以一個晚上不間斷地做三次仍然精神抖擻。
慶幸的是,他還有一點憐憫之心,會在周之莓紅著眼乞求放過的時候停下來。
赫維托有十分嚴重的潔癖,因此并不喜歡別人的觸碰。當有陌生人與他擦肩而過并不小心觸碰到他的衣物時,他會迅速地去更換身上被觸碰過的物品,甚至讓人直接銷毀。必須外出應酬用餐時,他會讓人隨身攜帶他自己的餐具,因此為了避免某些麻煩,他幾乎從來不會在外用餐。
變態到令人頭皮發麻。
在接近赫維托之前,周之莓對他采取過很周密的調查。就像考試前需要精準復習,不能一上來就胡亂做題。她在校的成績雖然一般,可是對自己感興趣的事情總能做到百分之百的投入和付出。
自幼,赫維托在augus家族中并不受到待見。他的母親是一位十分有手段的中國留學生,在與赫維托的父親發生關系并生下他之后果斷扔下他換取一筆高額的分手費,從此以后遠走高飛。
年幼的赫維托時常被年長的幾位哥哥姐姐欺負,他的父親在生養他的時候已經有60歲的高齡,沒有太多的精力分給他。
不難推測,赫維托的這種潔癖與他的成長環境有關,算是心理疾病。
因此周之莓也并不意外,赫維托似乎沒有任何接吻的經驗。起初他甚至對接吻這件事并不感興趣,他只是用那雙深邃藍色眼眸看著她,微微垂下眼瞼,用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好似絕沒有低下頭顱的可能。
直到兩個人相處一年后的某天,周之莓借著酒意主動吻上赫維托的雙唇。柔軟、微涼、帶著淡淡的薄荷氣息,讓她渾身顫栗,比想象中要更加令人心跳加速。
她算不上有什么經驗,只在年少時沉迷過一些偶像劇,對繾綣畫面有一些生理上和心理上的渴望。
初嘗唇舌滋味,赫維托難得怔了一瞬,隨即從善如流地睜眼看著她主動。
或許是周之莓過于賣力,終于開發了赫維托在這方面的某些潛能。他看不下去她毫無章法的亂吻,將雙膝跪地的她提起來坐在他腿上,隨即follow自己的節奏來。
一開始探索的成分居多,赫維托像在品嘗一塊夾心軟糖,吮、舔、咬,最后單手掐著周之莓的喉嚨,按著她親了將近半個小時。期間周之莓偷偷睜開眼,發現赫維托緊閉雙眼,吻得十分投入。
從那以后,赫維托似乎對接吻這件事變得。無論是情事開始乃至最后一刻,他都會用力吮吸著她的舌頭,似乎要將她整個人生吞了。
但他仍然會變態地要求她必須漱完口才能親吻他,否則他可能會當場掐斷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