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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之莓無力地靠在躺椅上,麻木看著城市上空的圓月。
不知過了多久,握在手上的手機(jī)震動并響起鈴聲。周之莓心下一震,連忙拿起來準(zhǔn)備接聽,卻發(fā)現(xiàn)是“狗子”。
看到這個備注時周之莓無語地笑了一下。
她很肯定赫維托不懂中文,所以大膽地將他的名字備注為“狗子”。他有一次無意間看到她手機(jī)上的備注,但并沒有對此有所疑惑,大概以為是什么奇怪的符號。
算算時間,赫維托這個時間應(yīng)該正在飛機(jī)上。
在國際航班上使用電話早就被允許了,就算不被允許,赫維托也有辦法讓這一切順理成章。他從m國到中國的航線時間大概需要20多個小時,可能是這段時間太悶了,他才會打電話找她解悶。
電話接通時,周之莓很快調(diào)整心情。
她也需要找點什么來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不能讓情緒一直陷在低谷。
赫維托正好送上門來了。
“喂……”周之莓語氣沒有腦子轉(zhuǎn)得快,還是悶悶的。
“哭過了?”
“……”臭狗子,居然單憑一個字就聽出了她的聲線不同。
“嗯?”低低沉沉的一個字,竟然也十分性感好聽。隔著網(wǎng)線不用當(dāng)面見到人,看不到對方的神色,不用去在意他的臉色,有一種在和網(wǎng)友瞎聊天的感覺。
“才沒有。”周之莓深呼吸一口氣,說謊不打草稿:“大概是晚餐吃得太辣了,嗓子有點啞。”
“是么?”赫維托似乎也并不糾結(jié)這個問題,讓她去開門。
“開門?”
“我讓john給你送了東西過來。”
“什么啊?”周之莓直覺不妙,語氣嫌棄,“不會又是什么露三點的內(nèi)衣吧?”
都懶得吐槽了。
這件事說來說去只怪赫維托太變態(tài),她昨晚實在無力招架他過度的索求,作為交換條件,他同意不再動她的前提就是她穿上那套內(nèi)衣去上班。
?
為什么有人這么變態(tài)啊!?
今天周之莓得知赫維托出國后,回到家就立刻把那東西扔到了垃圾桶,光扔還不行,全部剪個稀巴爛。
作為挑釁,周之莓把扔在垃圾桶里的東西拍照片發(fā)給了赫維托。
那會兒赫維托應(yīng)該登機(jī)不久。
赫維托嗤了聲:“你可以猜猜。”
“猜中有獎嗎?”不等赫維托回答,周之莓單方面下了個賭約:“猜中了你就要答應(yīng)我一個要求!”
赫維托沒有拒絕周之莓這種幼稚的賭約。
不用費(fèi)腦筋猜,周之莓火速去開門。
門口放了一個很大的紙箱,周之莓蹲在門邊就打開了紙箱蓋子,對赫維托說:“我猜,是一只粉紅色的小熊公仔!”
隔著網(wǎng)線周之莓都聽到了赫維托的笑聲,嘲諷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這只全球限量版的小熊公仔其實是赫維托賠周之莓的。
周之莓睡覺的時候喜歡抱個東西,原先她床上就有一摸一樣的一只公仔。可惜在赫維托到來的這一晚,這只公仔就慘遭毒手!
赫維托才不管這只熊是什么來歷,他盡興了,拿著這只熊墊在周之莓的腰下面,也正好可以讓床單不被弄濕。那么到最后,這只熊濕得一塌糊涂。
周之莓回神之后才找赫維托算賬,不依不饒,咬他的胸肌,讓他賠。
她當(dāng)時說說而已,沒想到赫維托真的記在心上。
周之莓心里隱隱有個大膽的猜測,但不確定,再看看。
“反正我贏了。”周之莓才不管,她今天的心情糟糕透了,總得驕縱一回吧。
戴上面具何嘗又不是一種摘下面具的行為呢?
曾幾何時,周之莓是被爹地媽咪寵愛著的小公主,被所有人捧在手掌心。她要風(fēng)得風(fēng),小時候因為跟爸爸提了一句喜歡某個已經(jīng)停產(chǎn)的玩具公仔,爸爸就把那一家工廠給買了下來,重新開流水線。
可她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
都已經(jīng)這么慘了,周之莓也不想順著赫維托。況且他人現(xiàn)在在飛機(jī)上,總不能拿她怎么辦。
“有什么要求?”赫維托懶得跟她計較。
周之莓暫時想不到什么,她抱著這只全球限量版公仔坐在沙發(fā)上,一邊咬著公仔耳朵一邊說:“什么要求你都會答應(yīng)嗎?”
赫維托不回答,他很狡猾地把問題又推給周之莓:“bonnie,我相信你是一個懂事的女孩。”
周之莓才不想懂事!
爸爸說過的,她可以一輩子都不用懂事,當(dāng)一個無憂無慮的女孩子。可以不結(jié)婚!可以不生小孩!可以不吃苦!永遠(yuǎn)做個小孩!
心下一酸,周之莓鼻子就開始發(fā)酸,眼淚不爭氣地開始往外滲。她忍著苦悶,深吸了一口氣,下定了什么決心似的,中氣十足地對赫維托說:“我想好了!”
赫維托靜靜等待,把說話的機(jī)會留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