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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之莓背靠在石柱欄桿上,身后就是深淵。她將手撐在欄桿上,看著朝自己走近的赫維托:“你再過來,我就跳下去。”
“是么?”赫維托勾起唇角,仿佛聽到什么笑話般,眼底一半嘲諷一半戲謔,“你敢跳嗎?”
當然不敢。
可做做樣子她還不會嗎?
周之莓深吸一口氣,轉身往欄桿上爬。
只不過,比她動作更快的,是赫維托的手臂,他一把勾住了她的腰。
與此同時,赫維托一口咬住周之莓的后頸,疼得她悶哼一聲。
疼。
“下次再敢往上面爬,有讓你哭的時候。”赫維托整齊的牙齒仍咬著周之莓后頸上的那寸敏感之地,再開口時,語氣已經變得溫和了許多。
“松口!你是狗嗎?”
赫維托輕哼一聲:“狗會讓你爽得弄濕我的褲子嗎?”
她明明那么喜歡他的撫觸,用不了三分鐘就會動情。甚至他的手指都沒有鉆進去,她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吐出甜蜜的芬芳。
嘖,真的好濕,好滑。
如果他親吻她,舔舐她,她又會有什么反應?
可以預料的,她會分泌出更多甜蜜的愛液來反饋他。
或許是找到了某種自洽的方式,赫維托的心情好了許多。自那天下飛機后,赫維托一改之前在別墅里陰沉的低氣壓,三不五時地來逗一逗周之莓。
就像是逗弄一只關在籠子里的寵物,看她伸出利爪卻撓不到他,竟讓這人有幾分稚氣的沾沾自喜。當然,有時候他也會不小心被她撓傷,但這點皮肉之痛根本算不了什么。
“如果你想要的話,求我,我會毫無保留地滿足你。”
周之莓腦海里冒出那日在飛機上的畫面,面紅耳赤地咬著牙罵赫維托:“閉嘴,你這個禽獸不如的家伙。”
“謝謝夸獎。”赫維托依舊牢牢禁錮著周之莓,寬大的胸膛覆蓋住她瘦小的脊背,性感沙啞的聲線在她耳邊滑過:“不過,我現在不做點禽獸該做的事情,好像對不起你的夸獎。”
一陣海風襲來,讓周之莓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整個人瑟縮著。耳廓正被濕熱的舌尖舔著,吮著。而她的雙手被赫維托單手鉗制著抵在欄桿上,動彈不得。
“不要。”
“不要什么?”赫維托偏要惡劣地抓住周之莓的手,帶著她去觸碰那股熱源,耐心詢問著:“不要他嗎?”
“你滾開!”
“可你明明很想要,為什么要抗拒?”
跟一個陰晴不定的瘋子要怎么溝通呢?
周之莓咬牙切齒,干脆如他所愿,狠狠地一把抓住他,用力捏著,最好捏斷好了。
果不其然,她聽到耳畔低沉的警告:“你確定要這樣對待他?”
“不聽話的廢物而已,留著干什么?”周之莓不松手,可意外發現,這玩意兒竟然還在自己掌心長大,仿佛在興奮地跳動,讓她感受到如同他心臟跳動的頻率。
赫維托恬不知恥地在周之莓耳邊喘著,呼吸沉重:“是不乖。可只有你才會讓他不聽話。”
周之莓真的服了,從沒見過人能不要臉到這個地步。
耳邊的風聲和海浪聲越來越大,周之莓穿著單薄,露出在外的皮膚有一絲涼意。赫維托單手將她一把扛起,她瞬間天旋地轉,腦袋朝下被他扛著進了屋。她的頭發瞬間散落,像個瘋子似的蓋住臉龐。
很快,周之莓被扔到了床上。柔軟的床墊讓她在面上顛了顛,最后滾陷了進去。
赫維托關好門窗,居高臨下地當著周之莓的面整理著自己的袖口,語氣淡淡的:“給你兩個選擇,要么現在被我干,要么吃晚餐。”
周之莓咬牙切齒,氣得雙頰紅撲撲的,最后不得不開口:“晚餐。”
赫維托的心情似乎好極了,單膝跪在床上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拽過來:“真乖。”
事實上,這頓晚餐吃得并不安生。
傭人將食物送到了周之莓的房間,依舊還是看起來健康卻食之無味的白人飯。
周之莓的房間很大,除了睡覺的臥室外,還有偏廳、餐廳、獨立衛浴。說是一個豪華小套間也不為過。
赫維托強勢地抱著周之莓坐在他的身上,不讓她動刀叉,只有他才能投喂她。他仔仔細細地切好牛排,用叉子喂到周之莓唇邊:“張嘴。”
周之莓沒扭捏,她的確餓了,一口咬住牛肉細細咀嚼。
“吃完晚餐帶你到古堡逛一逛怎么樣?”赫維托又叉了一小塊牛肉喂到周之莓唇邊。
周之莓光顧著吃東西,懶得回答他。他又急了,伸手扣著她的下巴:“說話。”
“食不言寢不語。”周之莓拍開赫維托的手,“你還喂不喂了?”
赫維托不怒反笑,又給她喂了一塊牛肉,看她吃得那么香,問:“好吃嗎?”
“不好吃。”
“是么?”
他低頭靠近,企圖品嘗她唇齒內的味道來證實她的說法。好在這一惡心的行為被周之莓提前預判,立即叉了一塊牛肉堵住他的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