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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上有解開鐐銬的鑰匙,“咔噠”一聲,解開她腳上的束縛。仿佛是在戲耍她一般,他想解開就解開,她的命運掌握在他的手中。
粉紅色的手銬被赫維托用修長的手指勾著,遞到周之莓面前:“想玩玩嗎?”
周之莓瞇了瞇眼,不確定這個瘋子這會兒究竟在想些什么。但如果把手銬交到她的手上,她自然是要把他銬起來。
“手銬鑰匙呢?”周之莓問。
赫維托微微挑眉,將一枚小小的鑰匙交到周之莓手中。
周之莓將信將疑:“隨便我怎么玩?”
赫維托點點頭:“隨意。”
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周之莓拿起手銬,一邊看著赫維托似笑非笑的神色,一邊扣住他左手手腕。可等她想要再扣住他的右手時,只見他動作迅速,將手銬靠在了她的右手上。
他們兩個人的手銬在了一起。
“不是說隨便我玩嗎?”周之莓不滿地皺起眉,“騙子,你說話不算話。”
“我什么時候說過要說話算話了?”赫維托靠近蹭了蹭周之莓的額頭,“bunny,這都是跟你學的。”
看吧,他就是這么一個出爾反爾的人,隨心所欲。
和他講道理是講不通的。
周之莓氣鼓鼓地咬了咬唇,準備拿鑰匙解開彼此手上的束縛,可赫維托又快她一步,將她手上的鑰匙遠遠扔到一旁。
“喂!”
赫維托順勢單臂將周之莓抱起來,至于另外一只手和她的手十指緊扣。如同懷抱嬰兒的姿勢,他肌肉飽滿的手臂托著她的臀,讓她貼在自己懷里。
“說了帶你去古堡逛逛的,當飯后消食吧。”
周之莓不知道赫維托這是在唱場哪一出,但她現在也只能靜觀其變。
古堡很大,從來的那一天周之莓就知道。
這座擁有百年歷史的古堡經過現代技術的翻修與改造,保留著歷史輝煌的同時,內部煥然一新。墻壁和走廊上雕梁畫棟,地上鋪著厚厚的羊毛毯,氣派非常。
赫維托說是帶周之莓逛逛,但目的地卻非常明確,他抱著她,從臥室走出去,有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上有三處拐角,分別設置樓梯口。赫維托抱著周之莓從最近的樓梯口走下去,一層一層,一直到了像酒店大堂一樣寬敞的大廳。
此時的大廳中間,跪著一個鼻青臉腫的男人,他似乎被嚴刑拷打過,臉上身上都有血跡,呼吸微弱。即便如此,周之莓還是一眼就認出來,這個人就是常年跟隨赫維托左右的助理之一。
赫維托的助理除了john以外,還有其他幾位,分別幫助他處理集團內的大小事務,只不過他們并不像john受到絕對的重用。
古堡大廳的光線明亮,在以前,這里承擔了包括日常辦公、接待訪客等功能,現在是赫維托用來審問的地方。
除了那位銬著手銬跪在地上的男人以外,大廳里還站著赫維托的保鏢。他們無一例外腰上都別著槍,一字排開站著,氣勢駭人。
赫維托抱著周之莓坐在一張寬敞的沙發上,他抬起銬著彼此手腕的銬手去觸碰周之莓的臉頰,不由也帶起了她的手。
他們現在似乎真的成了連體,不分彼此。
“知道他做了什么嗎?”赫維托像哄著孩子一般,低聲詢問周之莓。
周之莓哪能知道原因。
可她對眼前的畫面并不陌生,這并不是赫維托第一次動用私刑了。每一次見到這種畫面,總會讓她感到無比的厭惡,以及,恐懼。
在任何一個文明社會里,動用私刑都是不被允許的,更何況這個國家還十分主張所謂的人權。
但赫維托并不會承認自己動用私刑,哪怕是眼前這位鼻青臉腫的男人在面對警察詢問的時候,也只會說是自己不小心弄傷的。
“他準備暗殺你嗎?”周之莓問。
身邊最親近的助理卻是帶著目的想要暗殺自己的人,這實在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因為他隨時隨地都可以動手,讓赫維托毫無防備。
赫維托搖搖頭,低低地在周之莓的耳邊道:“他沒這個能耐暗殺我,倒是向我那位姐姐透露了非常多關于我們的消息。”
“你的姐姐?”周之莓記得赫維托有好幾個姐姐,不知他口中的是哪一位。
赫維托提醒:“她叫eva,你沒有見過。”
周之莓雖然沒有見過,但不是不認識。
eva是一位非常有能力的白人女性,她在總統選舉演講上為其中一位名為maud aurora的競選人拉票,慷慨激昂。eva那次的演講在社交媒體上引起過不少的關注度和討論度,她知性大方,擁有美滿的家庭和自己的事業,是很多女性的楷模。
赫維托對周之莓說:“eva從他的口中得知了你的存在,這實在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所以今天晚上,這件事交由你來審判吧。”
“我?”周之莓可不想手上沾人命官司,“這是你的人,不關我的事。”
“天真的小bunny,知道嗎?我一直將你保護得妥帖,沒人知道你的存在。可是現在不同了。eva隨時都有可能綁架了你,借你來威脅我。”赫維托的手指在周之莓的皮膚上游走,“eva最喜歡動用私刑,她會用鋒利的針或刀子刺進你的指縫、乳頭,攻擊你身體上脆弱的部位,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周之莓的眉頭越皺越深,開始有了生理性的反胃,剛剛吃下肚子的牛排味道涌上來,讓她想吐。
難以想象,一向以溫柔知性示人的eva在私底下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赫維托輕拍周之莓的后背:“所以你知道這件事的后果有多嚴重了嗎?”
周之莓如置身事外般敷衍地點點頭,其實她對此并沒有什么感覺。
一直到,赫維托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不顧周之莓的反抗和拒絕,強勢交到她的手中。
“很好,現在,我讓你去解決了他。”赫維托依舊輕拍周之莓的后背,似哄非哄,“既然你不喜歡槍,那就用刀好了。冷兵器不會發出任何嚇人的聲音,也不用練習使用方法。你只要記住,將尖銳的部分用力刺向他的胸口,這樣就可以穿透他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