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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這些日子的相處也有點怪怪的。
可能兩人都變了許多吧。
“算了別想了,反正沒幾日就要回蜀州了?!?
……
長貴回到殿內的時候刻意放緩了腳步,但嚴炔還是立馬抬頭問:“要到了?”
長貴:“要到了,奴才已經讓人去熬了。”
嚴炔怔愣了一下:“要到個方子?”
“是……小公主說這安神湯效用好,今晚定能讓陛下安眠,您休息好會后再給您請脈的話身體狀態也是比較好的?!?
嚴炔抿唇:“那她什么時候來。”
“明日?!遍L貴連忙道。
嚴炔重新提筆,嗯了一聲:“知道了?!?
長貴這才松了口氣:“哦對了陛下,小公主還讓把這個給您,這個是她隨身帶的香料,讓奴才給您放在香爐里面燒了,也是能助眠的?!?
嚴炔猛然抬頭。
“拿來給朕,怎么不早說。”
長貴噎了一下,沉默。
嚴炔看見是個紙包,又問:“她就這么給你的?”
長貴:“……本來是要給香包的,臨了小公主說不合適,又給收回去了?!?
嚴炔:“……”
他低頭看著那紙包發呆,半晌后才道:“退下吧。”
長貴猶豫一下,沒說要幫陛下點香的話,默默退下了。
殿內就剩嚴炔一個人,他默默看了會那紙包,自嘲笑笑。
那年在懷州,他生辰時,程皎皎敷衍地送了個玉佩,貴重倒是貴重,但他倒是格外羨慕弟弟從定親女子那里收到的那個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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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程皎皎履行承諾去了和寧宮。
想到上回來這竟然在那金籠里面過了兩晚,程皎皎便覺得有些尷尬,恰逢殿內現在又是空無一人,她長驅直入,也沒有任何的阻攔。
于是她習慣性朝原先的地方一看,金籠已經沒了。
正在她發呆的時候,身后忽然傳來了嚴炔的腳步聲。
“朕讓人把金籠熔了。”
程皎皎猛然回頭。
“哦……熔了、熔了也好,那么多的金子呢,做個籠子做什么,也過于浪費了些?!?
“是。”
嚴炔在窗榻之前坐下,程皎皎提著藥箱,猶豫片刻便走了過去:“陛下,聽說您失眠挺嚴重的,那我給您看看吧?!?
“好?!?
嚴炔自然而然伸出了手。
今日的他難得穿了一件緋紅色的衣袍,少了一份玄色衣衫帶來的嚴肅和沉悶,倒是多了一份隨性和慵懶。
程皎皎忍不住看了好幾眼。
不得不說,還怪好看的。
“看夠了嗎?”
嚴炔冷不丁忽然道。
程皎皎被現場抓包,自然有些尷尬,只好謅了個理由:“陛下好似白了些。”
剛說完,她又想打自己的嘴了。
什么和什么啊,說話之前能不能過過腦子!
嚴炔果然一愣,反問:“我從前很黑?”
“沒有沒有。”程皎皎立馬找補。
“懷州日頭大嘛?!?
嚴炔唇角崩成直線,那時候經常在外征戰,也從不講究,膚色卻是……
所以她嫌棄的也有這一點?
程皎皎開始專心給他診脈,她診脈時不看病人,只是默默思考,但嚴炔的顏色卻將她從上到下又打量了一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