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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來大理寺找人,還故意設計回到禾府。”
暗二從樹上跳了下來,偷偷湊近暗一身邊,“哥,主人不會是看上這什么新任的少卿了吧?”
“主人的事,不宜妄議。”暗一冷冷道。
暗二只好閉了嘴,心里偷偷發牢騷,好歹主子也是樓主,他們兩人身為暗衛保護主子,今晚卻出了紕漏,讓向來和他們不對頭的飛云樓差點得了手。
恐怕懲罰是少不了了,真是倒霉。
暗二低著頭老老實實地跟著暗一。
月光透過紙窗,雨已經停了。
禾野在睡夢中,并不知道今天晚上在自已府中死了幾個殺手。
一個人影靠近床邊,幽幽的嘆了一聲。流光手伸向禾野,卻又縮回,終于找到恩人之子,可如今局勢復雜,看來他身邊并不安全。
流光只想要報恩,其他之事與他無關,可涉及到了禾野,就不能怪他出手了。
采藥人一案撲朔迷離,怕是有人盯上了禾野。
流光猶豫片刻,還是回到了廂房。
十年前,流光還沒有名字,只是一個隨處可見的小乞丐。
因為小,大家都搶他的食物,他只好一個人躲在一個破廟里。
這一天,外面大雨傾盆,已經是秋天了,冰冷的雨水打濕了他的破衣服,風不停的往破廟里灌。
長期的營養不良和大雨讓他發了高燒。外面雨變得更大了,雷聲一直在耳邊響著。
小乞丐只能抱著自已單薄的身體,從他有記憶以來就一直在流浪,不知道父母是誰。
昏昏沉沉中,流光覺得自已快要死了,死了也好,他迷迷糊糊的想著。
隱隱約約里,破廟好像來了人,他想躲藏起來,可是現在他渾身乏力。
怕不是要被罵了,他心里想著,最終還是睡著了。
一個青年用手挨著小男孩的額頭,“這孩子發燒了,夫人,取我針過來。”
禾晏山一邊施針,一邊感嘆道,這孩子太可憐了,身子骨又弱。”
林雪看著禾晏山下針,“我們把他帶回去吧。”
就這樣流光被帶回了禾家,過了段時間,禾晏山把流光送到風云閣閣主手上,后來閣主認流光為義子。
好景不長,禾父禾母一次外出后不知所蹤,老閣主也離開了他身旁。
流光一個人支撐起了風云閣,常年以來,經歷了無數次的暗殺與欺騙,早就已經變得冷漠。
唯一的溫柔只留給了禾家人和逝去的老閣主。
這些年,他一直尋找著禾父禾母,卻無一點線索。
如今,得到密信來報:禾野是禾家血脈。他便設計讓禾野撿他回禾府,順便驗證消息真假。
看到他胸前的青色玉佩,與當年禾父的一模一樣,確實是禾家血脈無疑。
借著月光,流光看著禾野熟睡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