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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娉婷早在作了他的『情』人后不久,便辭去了原有的工作,只安心待在家里等待他過來,如今懷了身孕,自然更是萬事不做,連一『日』三餐都是叫的外賣,偏偏為了能盡可能多的跟顧明川『獨』『處』,她又不肯讓劉母過來照顧她或是搬回家去。
顧明川進門時,劉娉婷正在將外賣裝盤,一看見他進來,歡欣的撲了過來,在他的臉上左右各親了一下,才笑道:“今天買了你喜歡吃的糖醋排骨,還有魚片竹筍湯,你可要多吃一點。”
“嗯。你也要多吃一點,你現在可是一人吃兩人補呢!”顧明川笑著應了,繞過她將外套和公包放到沙發上,抬頭的瞬間,瞥見她正擺放一次『性』碗筷,眉頭就微不可見的蹙了一下,夏小舟從不用這些東西,說是不環保更不衛生。
原本『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吃到嘴里,也覺得少了一些煙火氣,顧明川想了想,委婉的說道:“娉婷,要不明天去勞務市場雇個保姆?外面的東西誰知道衛不衛生,對你和孩子都不好……”
“不要嘛!”話沒說完,已被劉娉婷嬌嗔的打斷,“人家才不要有人打擾到我們的二人世界,再說了,我叫外賣的餐廳都是平常我們『愛』去的那幾家,營養和衛生都是有保障的,你放心吧。”
顧明川筷子一頓,隨即埋頭吃飯,沒有再說。
飯后,顧明川正要收拾桌子,卻聽得早已吃完了飯去到臥室的劉娉婷嬌聲叫道:“川,你進來一下好嗎?”
想起以前這些家務事一般都不勞他『操』心,顧明川又皺了皺眉,到底還是走進了臥室。
就見劉娉婷已換了一身真絲吊帶裙,正以一個『性』感十足的姿勢躺在『床』上,一看他進來,立刻飛了個媚眼兒給他,嬌滴滴的說道:“川,人家想你了……”
顧明川如何不懂她的暗示?低下眼瞼掩去自己眼里轉瞬即逝的不耐煩后,他走到『床』邊坐下,『舔』了『舔』她的耳垂,呼吸稍顯急促的說道:“娉婷,孩子現在才三個多月,正是危險期,我們總不能為了一時的歡愉,就拿他的安危來冒險不是?還是忍忍吧。”
自打顧明川忽然回心轉意來找她至今,已經將近一個月。
她被顧明川『舔』得渾身發軟,媚眼如絲,“不嘛不嘛人家要嘛……”又嬌媚的小聲補充,“我問過醫生了,醫生說過了三個月就可以了,你放心,只要動作幅度不太大,是不會對寶寶有什么影響的……”
顧明川每天腦子高速運轉,哪有心『情』去想這些事?眼里的不耐煩幾乎就要掩飾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氣,到底將滿心的不耐煩強壓了下去,同時也想到了一個堪稱完美的說辭。他正『色』看向她,嚴肅的說道:“娉婷,你可能不明白我現在的感受。本來我都以為我已經失去自己的第一個孩子了,心里正自責悔愧得不得了,可是忽然之間,卻發現原來我的孩子還在,我原來沒有失去他!那種失而復得的感覺,讓我更懂得珍惜他,加倍的珍惜他,不想讓他再有一丁點兒意外,你能明白嗎?”
“好嘛好嘛,為了寶寶,我們就再忍忍吧!”劉娉婷雖然求歡被拒,眼角眉梢卻帶著笑,顧明川越是堅持現在不碰她,就說明他越重視他們母子,她成為顧太太的一天,也就越近!
顧明川好不容易安撫好她,正打算找借口回家去看一趟,看看顧母這幾天可還好……為防夏小舟上門堵他,他這幾天都沒住在家里,冷不防手機卻響了。
拿出來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他腦中浮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別是夏小舟見他不接她電話,用其他號碼給他打過來的吧?念頭閃過,他才想起夏小舟根本沒有他新手機的號碼,立刻如釋重負般接通了電話:“喂……”
“顧先生是嗎?”那邊是個陌生的男聲,“令堂在中心廣場某某小區d座三單元的電梯間暈倒了,顧先生方便過來嗎?”
顧明川一驚,想起母親在新海人生地不熟,而且年紀又大了,還真有可能暈倒在外面,忙說了一句:“我馬上趕過來!”掛斷電話,抓起外套就往外面跑去。
跑出幾步,身后傳來劉娉婷的聲音:“你到哪里去?開車小心一點啊!”
他忙回頭說了一句:“單位有點急事,我『處』理完了就回來,你早點睡,不用等我了!”便頭也不回的開門出去了。
渾不知臥室里劉娉婷聽到這句話時登時鐵青了臉,只因以前每當顧明川到她這里來時,就是這樣跟夏小舟說的!
顧明川將車開出老遠了,才想起萬一剛才那個男人的話不可信呢?于是將車靠邊停了,掏出手機往家里打了一個電話,確認母親不在家后,才又發動了車子往中心廣場開去。
等他終于找到電話里那個男人所說的地址后,遠遠的便看見有一圈人,他心里一咯噔,忙幾步上前扒開人群,擠到了最里面去。
就看見顧母正低著頭跪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任憑周圍的人怎么問怎么勸都不說話也不起來。
顧明川只覺渾身的血液在一瞬間都沖到了腦門上去,除了第一次上門見夏小舟的父母家人時,他這輩子都沒覺得像此刻這么丟臉過!
他赤紅著眼睛,一語不發的上前拉起顧母,用另一只空著的手推開圍觀的人群,就大步往外走去,也不管顧母跟得上跟不上他的腳步。
一路飆車回至家中,“砰!”的一聲關上大門,顧明川從看到顧母跪在地上那一刻便一直強行壓抑著的怒氣,終于如火山般爆發了出來:“你剛才是在干什么!你剛才那樣丟人現眼的到底是在干什么!你要我的臉往哪里擱?你是不是想讓全新海的人都知道,顧明川有個這么丟人現眼的媽!”
顧母被他咄咄逼人的態度嚇得一直后退,一直后退,直到站立不穩一下子坐到了沙發上,才似是找到了支撐點也找回了神智一般,帶著哭腔結結巴巴說了一句:“我、我、我只是想求、求小舟原諒你,再、再給你一次機會而已,哪有你說、說的那么嚴、嚴重……”
顧明川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但仍語氣不善,“小舟現在住在那里?”見顧母訥訥點頭,他又沒好氣反問:“你都不知道她住在幾單元幾樓幾號,就那樣傻傻的跪在那里?”
顧母想也不想便反駁道:“我當然知道她住在幾樓幾號,1805嘛,我只是……”
“既然知道她住在幾號,為什么還跪在電梯間,即便要跪,也該到她門口去跪才是啊!”一語未了,已被顧明川沒好氣打斷,說完發現母親的臉攸地煞白如紙,才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將心里話說了出來,終于訕訕的閉上了嘴巴。
顧母沒想到她一向引以為傲的兒子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再聯想到之前夏小舟和司徒璽分別說的話,氣得渾身直哆嗦,“是啊,我去跪到小舟門口,以她的『性』子,遲早都會因為心軟而被我所打動,到時候,她就可以回來幫你照顧你那個『情』人生的兒子了吧是不?我告訴你,你媽沒你這么沒有良心不要臉,我之所以跪在那里,就是不想讓小舟有心理壓力,等到她下來時看見我,若是看在我的份兒上原諒你,那是意外之喜;如果她一直不下來或是不感動,不愿意看在我的份兒上原諒你,我跪在那里,也算是在為你認錯為你懺悔,咳咳咳……”
她說得又急又快,說到最后,也不知是氣的還是急的,終于忍不住劇烈的咳嗽起來,顧明川看在眼里,終于有些愧疚起來,忙去廚房倒了一杯水遞給她,又輕輕給她拍起背來,“媽,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也只是一時氣糊涂了,才會口不擇言的,您就別生我氣了!”
顧母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一聽得這話,默默流起淚來,“我到今天才知道,原本你跟那個『女』人還有了孩子,而且你還騙小舟說孩子已經打掉了!你對著我這個當媽的,都沒有一句實話,你要小舟她怎么再相信你?她不相信你,是對的啊……”
“媽,您從哪里聽來的這些話?您寧愿相信外人,也不相信您自己的兒子?”顧明川聽母親的意思,好像是夏小舟已經知道劉娉婷并沒有打掉孩子了,心里一慌,忙不迭追問道,“您到底是從哪里聽來的這些話?那小舟她,又怎么說?”不管怎么樣,在劉娉婷母『女』還沒有正式入住李家之前,他一定要保證他跟夏小舟之間有回寰的余地!
正所謂“知子莫若母”,光看顧明川躲閃的眼神,顧母已足以斷定那個孩子確實還存在,他確實在背叛之后,還欺騙了小舟,也欺騙了她這個媽。她自嘲的笑了一下,有些心灰意冷,“自小我就教你,做任何事『情』都要誠實,都要知恩圖報,不能昧了良心,可是你看看你現在,都成什么樣了?我都不敢相信,這是我的兒子了!小舟說得對,像你這樣的人,她確實不敢再跟你生活在一起了!”
顧母說完,就蹣跚著站起來,佝僂著腰一步步走進客房,然后當著顧明川的面,輕輕關上了房門。
余下顧明川盯著那扇門良久,忽然大叫一聲,重重一拳砸在了茶幾上,也將其上閃著“娉婷”二字的手機,震到了地上去,機身與電池立刻分了家。
他也懶得去撿,起身直接跨過它們,走到酒柜前拿了一瓶紅酒,便進了臥室躺到『床』上,大口大口的灌起來……
第二天,當顧明川頭痛『欲』裂的睜開眼睛時,天已經大亮了。
習慣『性』的伸手去『床』頭柜上摸手機看時間,摸了半天卻沒摸到,他才想起手機貌似昨晚上摔分家了,只能強忍著頭痛,掙扎著下『床』往客廳走去。
客廳一如既往的整潔而干凈,手機的機身和電池也都被放到茶幾上了,但一眼望去,卻分明好像少了什么很重要的東西一般。
他疲倦的坐到沙發上,將手機組裝起來,剛一開機,劉娉婷的短信便連續不斷的來了,足足有二十幾條之多,差點兒將他的手臂都震麻,而且這二十幾條短信的內容,無一不是:“川,你到哪里去了?看見短信,立刻給我回電話,有十萬緊急的事『情』要告訴你!”
顧明川先是不耐煩,及至看見所有短信的內容都是一樣,才意識到真可能有什么大事發生了,忙撥通了劉娉婷的電話,“娉婷對不起,昨晚上我加完班已經很晚了,怕深夜過去吵到你,所以回自己家住了一晚,你沒有生我……”
那邊不等他把話說完,已迫不及待打斷了他,“我沒生你氣,你先別管這些!我跟你說,我媽昨晚上收到消息,說醫生給我爸那個『黃』臉婆下‘病危通知書’了,也不知道消息是不是真的,那個『黃』臉婆現在到底是死了還是沒死?我和我媽都不方便出面,幸好我媽還沒將我和你的事告訴我爸,你趕緊設法去確認一下,再告訴我和我媽,我們也好早做準備!”
“真的?”顧明川猛地站了起來。
劉娉婷不耐煩:“難道我還騙你不成?當然是真的,你趕緊想辦法啊!”
顧明川忙說:“好好好,我這就想辦法去,你不要急,也告訴伯母不要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