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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川見她又跑又跳的,嚇了一跳,忙扶住她的肩膀穩住了她,才唇角帶笑卻又不失嚴厲的抱怨道:“你小心一點,萬一磕到碰到了怎么辦?”現在他已經可以八成確信劉娉婷母『女』會入駐李家了,當然就希望他的孩子能平安健康的生下來了,畢竟是他的第一個孩子,他怎么可能不『愛』呢!
劉娉婷敷衍了一句:“我以后多注意就是了。”便又急不可耐的問道,“到底怎么樣了?那個『黃』臉婆到底死了沒有啊?”眼里滿滿都是興奮和期待。
看在顧明川眼里,忽然就有點詫異起自己以前怎么從沒看出她是這么的惡『毒』這么的沒有同『情』心來?但仍點頭道,“雖然還沒到那一刻,不過估計也快了。我『私』下里問過醫生,說是癌細胞已經擴散到全身了,現在只能靠杜冷丁來給她止痛,拖一天算一天了!”
“呼……”劉娉婷松了一口長氣,“我立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我媽。”拿起茶幾上的手機,接通了劉母的電話,聲音都高興得有些變調了,“媽,那個『黃』臉婆是真的要死了,明川剛剛已經親自去看過了,連醫生都說拖一天算一天了……咱們母『女』可終于熬出頭了!”
掛斷電話,劉娉婷仍不減喜悅,哼著小調拉著顧明川原地轉起圈來,“川,我真是太高興了,今年對我和我媽來講,都是三喜臨門的好年頭,上天對我們母『女』不公平了二十幾年,這一次,終于也開始眷顧起我們來!而這些都是我們在一起后你帶給我的,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對了,你去時看見我爸爸了嗎?他怎么樣?肯定累壞了!本來他工作就夠忙了,偏偏還要被『黃』臉婆這個病拖著,真是倒霉!”
“李書記他還好。”顧明川低眉斂去眼里的冷嘲,想起他和劉娉婷母『女』到底是一條船上的人了,還是忍不住說道,“不過他『女』兒回來了,看起來還頗受寵的樣子,你記得提醒伯母一聲,好讓她心里有數。”
話音剛落,劉娉婷便攸地拔高聲音說了一句:“你說李未荷回來了?”神『色』有幾分復雜,既有羨慕,又有嫉恨,還隱隱有幾分不忿與不甘。
顧明川不難想象一定是因為李云博平時待李未荷比劉娉婷好,而且在劉娉婷面前毫不避忌,所以她才會這般一聽說李未荷的名字便變『色』的。但他現在無暇關心這些,他比較關心的是,李云博在得知他和劉娉婷的關系后,會怎么看他?或許,他應該趕在李云博知『情』之前,把婚給離了,也算是向他表表誠意?
幾乎是在顧明川剛驅車離開醫院的同一時間,司徒璽已得到了消息。
彼時他正同高宣及新海分公司的總經理,也是他手下另一員得力干將關敖開會,看見短信,他的眼里攸地散發出了獵人只在看到美妙獵物時的光輝。
高宣看在眼里,微微笑了笑,“是誰又要遭殃了啊?真慶幸我不是你的對手!”
司徒璽勾了勾唇,忽然起身抓起外套,松了松領帶,邊說邊往門外走去:“今天的會就開到這里,有什么未竟事宜,明天再說。”
高宣在后面打趣:“從早上到現在,才不過才兩個多小時而已,就這么迫不及待的要回去見嫂子了?果然是有異『性』沒人『性』的家伙!”
關敖也笑道:“聽清鳴那小子說嫂子的廚藝很好,不如璽哥今天就讓我們見識見識?”
“你們想得倒美!”司徒璽回頭,惡狠狠瞪了兩人一眼,才眼角眉梢帶笑的頭也不回大步去了。
關敖見狀,忍不住感嘆:“璽哥現在這個樣子,若是讓下面的兄弟們看見了,一定都會以為自己是認錯了人吧?”
高宣含笑不語。事實上,他希望他的大后半輩子都這樣過下去。
關敖嘆畢,忽然斂去笑容皺起了眉頭,“可是翩翩那里要是知道了,只怕璽哥會……很頭疼。”
說得高宣也皺起了眉頭,眼神復雜起來。
整個海澤上下都知道,已故老總裁的『獨』『女』司徒翩翩,狂『愛』現任總裁,也就是她的義兄司徒璽。雖然司徒璽拿她當親生妹妹一樣看待的事『情』也是海澤上下都知道的,但鑒于他身邊一直沒有別的『女』人,大家仍一致公認他們是一對,遲早都是會結婚的!
司徒璽不疾不徐的開車回到家中時,夏小舟正趴在『床』上碼字,因為太過專注,連他進來了都不知道。
見她就這么大大咧咧的趴在『床』上,睡裙滑到腰上露出了雪白的里褲和修長的雙腿也不自知,司徒璽先是惱怒她怎么永遠都這么沒有危機意識,漸漸眼神就變得炙熱起來。他一把將領帶扯了,猛地撲上去,將她壓在身下,并懲罰『性』在她雪白的肩膀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才微微喘息著說道:“你是不是永遠都這么沒有危機意識啊?萬一進來的不是我,是其他人你怎么辦!”
夏小舟正碼字碼得專注,忽然就被人壓住了身『體』,嚇了一大跳。正『欲』掙扎,耳邊已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整個人也被熟悉的氣息包圍了起來,于是不再掙扎,調皮的笑著回頭看他,“除了你,誰還有鑰匙能進來啊?”
司徒璽沒好氣:“對于那些歹徒來講,有鑰匙沒鑰匙根本沒區別……”話沒說完,忽然瞥見她因轉身使得衣服一空,以致露出了被白『色』內衣包了一半露在一半,眼睛便如生了根一般,再也移不開了。
“這世上哪有那么多歹徒?再說,誰能‘歹’得過你這個**大佬啊……”夏小舟先還不明所以,好笑的說了一半,見他動也不動,于是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就看見他的目光正停留在她的睡裙里,登時又是羞又是氣,死命掙扎著從他身下解『脫』出來,手忙腳亂整理起衣服來,同時在心里決定,以后除了晚上睡覺,在家時她都不要穿睡裙了,哪怕穿睡裙更自在更舒服,她也再不要了!
司徒璽“偷窺”被抓包,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反而大大方方翻身以手作枕頭躺好,用稍顯放肆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她一遍,才故作委屈的說道:“每天看得著吃不著也就算了,現在你總不能連‘看’這點小福利也給我剝奪了吧?”
夏小舟狠狠白他一眼,沒好氣道:“我要換衣服了,你還不出去!”
“沒關系,你當我是空氣就好。”司徒璽邪邪一笑,耍起了無賴。
夏小舟氣得不行,只能找了衣服去衛生間換。
等她換好衣服再回到臥室時,就看見司徒璽正趴在她剛才趴的位置上,在看她的電腦。一看見她進來,就低笑著念著。
“你別念了,別念了,討厭……”夏小舟先只當他是在瀏覽電郵,并沒有在意,一直到他都念了好幾句話后,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他是在念她剛碼的,渾身的血液就立刻沖上了腦門。
她尖叫著猛地撲上去,想把筆記本搶過來,可是司徒璽卻比她快,簡直不費吹灰之力就將筆記本移到了她夠不著的地方,嘴里還可惡的繼續念念有詞,“她早已是意亂『情』『迷』,『迷』『迷』糊糊之間,忽然覺得身上的重量減輕不少……”
夏小舟氣得半死,不管不顧又撲了過去,可是天殺的司徒璽卻再次將筆記本移開了,無論她怎么費力都夠不著。
她不死心,繼續去撲,司徒璽則繼續躲。
于是撲著躲著,就出事了。
一開始,司徒璽看見她寫的那些火辣字眼時,好笑之余,真的只是單純的想逗逗她,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那么喜歡看她生氣時的樣子。
可是當她不管不顧的撲上來,在他身上翻來撲去時,漸漸有些把持不住了。
于是在她再一次撲上來時,他終于忍不住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因生氣惱怒而掙扎得正歡實的夏小舟一下子便呆住了,一動也不敢動。
夏小舟又慌又怕,一邊死命的推他,一邊帶著哭腔說道:“你說過不會逼我的……”
話音未落,嘴唇已被司徒璽封住,輾轉啃噬了好久,才終于離開,轉而去『舔』咬她的耳垂,“給我,好不好?好不好?”聲音里壓抑著極大的熱『情』。
“可是……你明明說過,在那件事沒有解決之前,在我沒有做好準備之前,你不會逼我的……”夏小舟從表『情』到聲音都可憐兮兮的,她是真的不想這么快就跟他發展到這一步,至少,在她跟顧明川正式離婚之前,在她還是“顧太太”之前,她都沒有跟他突破最后一層防線的打算,她骨子里其實是個很傳統的人!
細弱輕顫的聲音像是在撒嬌,不但沒能說服司徒璽停下來。
“放開我,唔……”她最后一次試圖推他,依然徒勞無功,還被他又一次堵住了唇。
夏小舟知道在這種一觸即發的『情』況下,僅僅要靠語言來讓司徒璽恢復理智已經是不可能的任務了,于是只能用盡全身力氣,對著他的唇舌,重重咬了下去。
尖銳撕裂的疼痛和口腔里忽然傳來的血腥味,終于讓司徒璽從『迷』亂中清醒過來。
才看見被他壓在身下幾乎被扒光了的夏小舟已經是淚流滿面。
他又慌又悔,忙從她身上滑下來,將她一把抱進懷里,有些無措有些笨拙的哄起來:“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再也不逼你了,你不要哭啊……”
夏小舟其實不想哭的。她覺得她若是真要哭,早在司徒璽第一晚在她家留宿他們“『陰』差『陽』錯”的睡到一起時就該哭了,現在才來哭,實在有點矯『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