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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惟一美中不足的是什么?”夏小舟聽他這么說,忙不迭追問,還有什么是她沒有想到的嗎?
司徒璽頓了一下,才笑道:“惟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我沒能跟你一起宣誓。都怪清鳴那小子,背著我偷偷把證給我領(lǐng)了就算了,事后竟然一點兒口風(fēng)不透露給我,還聯(lián)合你一起來耍我,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夏小舟松一口氣:“我還以為美中不足的是什么呢,原來是這個!你一定不知道領(lǐng)證時是不需要宣誓的吧?你要宣誓,只有等到舉行婚禮時了。所以,你不必覺得遺憾。”至于他要收拾陸清鳴,那就是他的事了,她才管不著呢。
同一時間,遠在c城的陸清鳴忽然打了一個寒顫,有種被人賣了的感覺。
司徒璽像是還不敢相信夏小舟已經(jīng)和他領(lǐng)了證,他們已經(jīng)是合法的夫妻了一般,將她抱到一邊,便猛地彈起,幾步走到桌前,拿起上面那兩本小本子,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起來。當(dāng)看到第一本上的持證人一欄確實寫的是他的名字,配偶一欄確實寫的夏小舟的名字;第二本則是將持證人換成了夏小舟的名字,配偶一欄寫的是他的名字,而且兩個本子上面都貼著一張一模一樣的他和她的合照時,他終于確信,司徒璽和夏小舟,的的確確已經(jīng)是合法的夫妻,不可分割的一個整『體』了!
他的鼻子忽然有些發(fā)酸,從今天起,他終于不再是一個人,他有老婆,有親人,他是一個有家室的男人了!
夏小舟背對著他,雖然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多少能也猜到他此刻的心『情』。她想了想,起身伸臂從背后抱住他,將臉貼上他寬厚溫暖的背,輕柔卻堅定的說道:“不止我,我們將來還會有孩子,很多很多孩子,孩子又還會有孩子,你將會有很多很多親人,絕不僅僅只會有我一個,相信我!”
這下司徒璽不止鼻子,連心也跟著酸起來,但心酸之余,卻更多的是幸福和滿足。那種幸福和滿足,并非是他活了整整二十九年以來,所第一次感受到的,而是在跟夏小舟重逢以后,他就經(jīng)常能感受到那種幸福和滿足,雖然今天要深一些多一些,但他相信,明天他只會比今天感受得更深更多!
他轉(zhuǎn)過身,將她緊緊抱在懷里,下巴抵著她的頭頂,良久才輕輕點了一下頭:“對,我們不止有彼此,我們將來還會有孩子,很多很多孩子,我們將來還會兒孫滿堂!”
他又低喃:“小舟,老婆,我『愛』你……”至死不渝!
【98】 找上門 再見面
“呼……還是家鄉(xiāng)的空氣好啊,怪不得老人們常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原來是真的!”甫一踏出機艙,夏小舟就張開雙手,深吸了一口氣,一副頗有感慨的樣子。
司徒璽嘴角含笑,逗她:“剛才是誰在沙巴機場感慨‘這么美的風(fēng)景,可惜不能經(jīng)常看到’?”
夏小舟吐了吐舌頭:“此一時彼一時嘛。”挽著他的手走下扶梯,往機場大廳走去。
大廳里人『潮』洶涌,熙來攘往的都是急匆匆的面孔,不像沙巴的人們,每個人臉上都是一副閑適慵懶,享受生活的表『情』,但卻更讓夏小舟覺得親切。
“璽哥,大嫂!”早早趕來接機的陸清鳴和谷盛偉已經(jīng)看見他們,含笑大步迎了上來打招呼。谷盛偉打完招呼,就接過了司徒璽手上推著的行李。
司徒璽點點頭:“辛苦你們了。”
一行四人上了車,坐在副駕駛位的陸清鳴回頭問道:“璽哥,兄弟們都說今晚上要在帝豪聚聚,算是為你補慶生『日』,現(xiàn)在是先回家去,還是直接去帝豪?”
司徒璽抬手看了一下表,“現(xiàn)在時間還早,先回家吧。休息一下再過去帝豪不遲。”他倒沒什么,夏小舟卻分明一臉的倦『色』,還是先回家去洗個澡,休息一下的好。
陸清鳴點點頭,吩咐谷盛偉開車。
等車子啟動之后,他才又回頭笑道:“還沒恭喜璽哥和大嫂喜結(jié)連理呢。早知道這次是蜜月旅行,就不該去沙巴,該去夏威夷的。”
“你還好意思說!”司徒璽沒好氣瞪他,“竟然敢背著我搞小動作,事后還不告訴我,看來你是皮『癢』了,想練練手了!”
陸清鳴嬉皮笑臉:“我那還不是跟大嫂一樣,想給你一個意外的驚喜嘛,大嫂你說是吧?”不等夏小舟回答,又看向司徒璽,“怎么樣,璽哥你有沒有被大大的surprise到?”
司徒璽聽著他不倫不類的“中英合璧”,看都懶得看他,只是淡淡向正開車的谷盛偉吩咐:“老七,待會兒打電話告訴財務(wù),你三哥這個月的薪水扣一半了。”
“是,璽哥!”谷盛偉大聲應(yīng)道,滿臉的幸災(zāi)樂禍。
“哎,璽哥,別介啊,別介啊……”陸清鳴立刻哀嚎起來,對上他面無表『情』,沒有絲毫回寰余地的臉,只得遷怒于一旁滿臉幸災(zāi)樂禍的谷盛偉,眼神飛刀一般“嗖嗖”射過去,谷盛偉卻只是聳了聳肩,依然滿臉的幸災(zāi)樂禍。
司徒璽看在眼里,惟恐天下不亂似的又加了一句:“另外再告訴財務(wù),扣的這一半都加給你。”
“璽哥,你這不是……”故意挑撥內(nèi)部關(guān)系嗎?谷盛偉終于笑不起來了,哭喪著臉看了一眼看向自己眼神又冷了幾分的陸清鳴,暗自哀嚎起來,三哥最喜歡玩兒『陰』的了,他死定了啦!
夏小舟看得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對司徒璽的腹黑無恥再次表示深深的佩服!
把他們送到樓下,幫忙把行李都放進電梯里后,陸清鳴和谷盛偉就很識趣的先走了。
電梯門打開,司徒璽將大件的行李都自己提了,只讓夏小舟提了一個小旅行包,讓她先去開門。
夏小舟掏出鑰匙開了門,連鞋都顧不上換,便先去將所有的窗戶都打開后,才將自己狠狠摔到客廳的沙發(fā)上,大聲叫道:“啊,終于回家了……”
司徒璽將行李都拖進來,然后關(guān)了門,也靠到沙發(fā)上,休息了一會兒,才笑道:“先去洗個澡吧。”
夏小舟點頭,“對,先去洗個澡,然后再出來整理行李。”起身回到臥室,找了衣服,走進衛(wèi)生間洗澡去了。
等到兩個人都洗完澡,行李也整理得差不多時,已經(jīng)是傍晚了。夏小舟累得只想好好睡一覺,但一想到陸清鳴之前說過大家都還等著給司徒璽補慶生『日』,還是強打起『精』神換了衣服,跟他一塊兒出了門。
“是不是很累?”司徒璽見她一上車就閉上了眼睛,關(guān)切的問道,“要不我打電話讓他們改天再聚?”
夏小舟忙睜開眼睛笑道:“沒事,瞇一會兒就好了,別掃了大家的興。再說我也有『日』子沒見翩翩了,挺想她的。”
司徒璽聽她這么說,想著自己確實有很多事要問陸清鳴,也就沒有再堅持,從后座拿了毯子給她蓋上:“那你瞇一會兒,等到了我再叫你。”然后發(fā)動了車子。
許是在車上瞇了半個小時的緣故,到達帝豪時,夏小舟的『精』神已經(jīng)好了很多。
司徒璽牽著她進了專屬電梯,直奔八樓。
就見陸清鳴以下,谷盛偉以上的所有兄弟都來了,就連在新海分公司坐鎮(zhèn)的關(guān)敖也來了,當(dāng)然,林楓和司徒翩翩也是必不可少的,只是少了高宣。
司徒翩翩一見他們走進來,就幾步迎了上去,對著夏小舟攤開手,“我的禮物呢?”
夏小舟笑著從手提包里掏出一個小盒子,遞到她手上:“怎么敢少了你的禮物。”又向其他人歉然笑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們都喜歡什么,所以沒給你們帶禮物……”
她這邊話沒說完,那邊司徒翩翩已打開了禮物盒子。就見里面是一串造型很別致的貝殼項鏈,她笑著撇嘴:“切,這么一串破項鏈就打發(fā)我了啊?”話雖如此,神『色』間卻滿滿都是喜歡,雙手也已經(jīng)迫不及待將項鏈戴上了,然后轉(zhuǎn)向身后的林楓,“怎么樣,好不好看?”
“好看!”林楓笑答。
夏小舟看在眼里,忍不住撇嘴拆臺:“你就是打扮得像個乞丐,在林楓眼里也是好看的!”
“你才乞丐呢!”司徒翩翩沒好氣笑罵,說完向司徒璽說了一句:“大哥,借用你的人聊一會兒天啊!”不由分說拉著夏小舟坐到角落的沙發(fā)里,嘰嘰咕咕咬起耳朵來。
司徒璽趁機叫了陸清鳴坐到另一個角落,點燃一支煙,壓低聲音說起話來,“怎么樣,姓嚴的那邊暫時有動靜沒?”
陸清鳴搖頭:“暫時沒什么動靜,不過昨天他秘書打電話過來,說是他手上有一封當(dāng)年你母親留給你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