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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陸清鳴看了仍然沉浸在驚喜中的凱瑟琳一眼,笑著補充了一句:“你是總裁身邊出去的人,記得一定要努力工作,不要辜負了總裁對你的這一番栽培。”才跟了進去。
“璽哥,之前的事,你打算怎么辦?”
陸清鳴坐在司徒璽對面的轉動椅上,一邊翻著手上的件,一邊狀似無意的問道。他當然知道司徒璽有多憎惡與任何嚴家有關的人或事物,本來他也對嚴家人沒什么好感的,只是一想到之前跟嚴夫人一起來的人是李未荷,他就忍不住想要知道司徒璽的態(tài)度,害怕他會遷怒她,雖然他自己也覺得這感覺挺莫名其妙的。
司徒璽并不知道此刻他的想法,還以為他就是這么隨口一問,瞇了瞇眼,攤手說道:“誰讓那位李小姐也來了,看在她的面子上,當然是算了,還能怎么樣!”如果今天只是嚴夫人一個人上門,他一定不會跟嚴棟善罷甘休,可是李未荷也來了,他本來就對她有愧,自然不好再多計較。
陸清鳴聽他說算了,不著痕跡的松了一口氣,點頭道:“反正她們也沒討到好去!”
【108】 緋聞
c城最大的婚紗名店“『愛』紗”。
此刻,夏小舟正跟司徒翩翩坐在里面休息區(qū)的沙發(fā)上,等著試定做的禮服。因為在來之前司徒璽已經讓秘書打過電話清場,所以這會兒偌大的婚紗店里,除了她們兩個人以外,便再沒有其他的顧客,她們兩個于是都很沒形象的歪在沙發(fā)上。
“嘖,果然是哪里的空氣都比公司的空氣來得清新,我再不要回公司上班了!”司徒翩翩優(yōu)的喝了一口咖啡,將咖啡杯放到就近的桌子上后,才伸著懶腰,舒服得搖頭晃腦的直感嘆。
夏小舟看了對面連伸懶腰都優(yōu)得『迷』死人不償命的美人兒一眼,笑著揶揄道:“你也上了好幾月的班了,難道還沒適應?你的適應期可真是有夠長的!”
想起什么似的忽然坐直身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才又笑道,“可是我看你明明就容光煥發(fā),一點兒也不像是為工作所困的樣子啊!而且我聽你大哥說,現在在公司要找你,打你辦公室的內線電話是鐵定找不到人的,倒是打銷售部的電話,十次有八次能找到人,所以其實你們公司也有地方的空氣是清新的?”
司徒翩翩和林楓已經確立關系了,就是在司徒璽買了游艇想要給夏小舟驚喜的那一天,事后林楓還專門在帝豪請了大家喝酒,那一臉的幸福和得意,簡直比司徒璽這個準新郎還要更甚,惹得白書楊孔令翔和谷盛偉差點兒沒按住他海扁一頓!
“是啊,整個公司就銷售部空氣最清新,怎樣哦,你羨慕?”司徒翩翩當然聽得出她是在嘲笑自己,并沒像往常那樣大發(fā)嬌嗔,而是大大方方的秀甜蜜,“也是,我們公司和你們公司隔得那么遠,你要和大哥見個面,還得坐半小時的車,哪像我和林楓哥,什么時候想見面都可以!”
夏小舟正要回嘴,她的設計師就領著兩個店員走了過來,笑著對她說道:“夏小姐,您的禮服已經準備好了,您現在可以跟我們過去試穿了。”
“好。”夏小舟只得將到嘴的話咽回去,起身跟著她們去了試衣間。
婚紗很是繁復,足足用了十分鐘,夏小舟才在設計師和店員的幫助下,收拾妥當,只是額頭上已出了一層薄汗。
抬起頭來,就看見不止那兩名嘴里像裝了發(fā)動機似的一刻也沒停過的店員是滿臉的呆滯,連之前一直給夏小舟以干練優(yōu)形象的設計師也是呆呆的看著她,半天沒有說話。
夏小舟被她們看得有點莫名其妙,試衣間里又沒有鏡子,第一反應就是覺得她穿婚紗不好看,不然也不會把她們嚇成這樣。
正打算拉開身側的拉鏈,將婚紗換下來,設計師已回過了神來,滿臉欣羨還夾雜著幾分自得的嘖嘖感嘆:“夏小姐,您真漂亮,跟這婚紗簡直是相得益彰……”
兩名店員也相繼回過了神來,同樣滿臉欣羨的感嘆:“真是太漂亮了!”然后托起曳地的裙擺,簇擁著夏小舟出了試衣間。
看著鏡中的自己,夏小舟瞬間就明白了剛才設計師和店員為何會忽然一臉的呆滯,也終于由衷『體』會到了“人靠衣裝”、“每個穿上婚紗的『女』人都是最漂亮的”等等話語的真實含義,只因此時鏡中的她,毫不自夸的說,實在是太太太漂亮太太太耀眼了!
婚紗的上半身是裹『胸』式的,領口繡著淡金『色』的蓮花,下擺則是層層疊疊,堆云疊霧似的裙擺,長長的拖在地上,再配上上面若隱若現,閃爍著耀眼光芒的配飾,簡直華美得讓人不敢逼視!
“大嫂,現在我心里只有一個感覺,你知道是什么嗎?”司徒翩翩的身影忽然出現在鏡中,一把捧起婚紗的裙擺,滿臉『激』動的叫道,聲音都有些發(fā)顫。
問完之后,不等夏小舟回答,她又叫道:“我忽然該死的想結婚,啊啊啊,這婚紗簡直太漂亮了,太漂亮了,漂亮死了!”
夏小舟已經從最初的震撼中回過了神來,難得看見她這副抽風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林楓一定很高興聽見你這么說。”
司徒翩翩微紅著哼哼唧唧,“我又不一定非要嫁給他!再說了,誰規(guī)定的只有結婚才可以穿婚紗啊?”招呼店員,“把你們最好的設計師叫來,我也要定制一款這樣『獨』一無二的婚紗!”
剛才那位設計師稍顯矜持的抿嘴笑了笑:“司徒小姐,我很愿意為您效勞。不過司徒總裁吩咐了今天務必要把夏小姐的禮服都選好,所以只能事后再為您效勞了,還請您見諒。”
司徒翩翩怔了一下,恍然大悟:“我就說嘛,大哥親點的設計師,怎么可能會是泛泛之輩!沒事兒,過了今天我再讓我的助理聯(lián)系你也是一樣。”
除了這套主婚紗,司徒璽還另外為夏小舟定制了五套禮服,中式的西式的都有,夏小舟一一試下來,幾乎沒累個半死。
好在要改的地方并不多,說到這個,就不得不佩服司徒璽『獨』到的眼光和他對夏小舟尺寸的了若指掌了,他為她選的每一套衣服都最大限度的將她的優(yōu)點給放大缺點則給遮住了,以致試衣一圈下來,夏小舟的自信心簡直是空前高漲,覺得自己已不是夏小舟,而是戴安娜王妃了!同時也決定,以后自己買衣服,一定盡可能挑司徒璽有空的時候,好讓他給她當參謀。
等到將要修改的一些小細節(jié)跟設計師做了詳細的溝通,輪到司徒翩翩試伴娘禮服時,夏小舟終于得了休息的機會,放松的靠在沙發(fā)上,一邊喝咖啡,一邊翻起當天的報紙來。
一般男人看報紙,都是先看財經『體』育版,『女』人則一般先看娛版,夏小舟當然也不例外,攤開報紙便直接翻到了娛版。
娛版的新聞不外乎哪個明星又離婚了,誰和誰又被爆出有地下『情』了,誰又傳出吸『毒』酒駕丑聞了……并沒什么新鮮的地方,夏小舟隨意掃了幾眼,便意興闌珊的將報紙放下,看向試衣間方向,耐心等候起司徒翩翩出來。
作為伴娘,司徒翩翩禮服只有四套,款式也都相對簡單得多,不過依然襯得她或秀或美艷或清純,讓人移不開眼球,惹得夏小舟和一眾設計師店員都『交』口稱贊。
司徒翩翩美得冒泡,在鏡子面前擺了半天的pose,又讓夏小舟用手機給她拍了n多照片后,才換回自己的衣服,歪到沙發(fā)上,一邊喝店員遞上的新沖的咖啡,一邊感嘆:“雖然說結婚有很么漂亮衣服穿,不過也真是有夠累的,光換這些衣服已經夠累了,每套衣服還要搭配不同的造型和妝容,還要舉行儀式,還要宴客,算了,我將來還是別結了!”
雖然她說的是事實,夏小舟仍是不以為然,看向她認真的說道:“你這話說得對,也不對。結婚是很累,累的只是身而已,心里卻是喜悅的。而且婚姻是兩個人『愛』『情』走到一定程度必然的產物,更是雙方對彼此最鄭重的認可和承諾,你現在會有這樣的感覺,應該是你和林楓感『情』還沒走到這個地步的原因,等你和他到了這一步,你就會覺得哪怕身『體』再累,心里也是甜的。”
“真的嗎?”司徒翩翩看起來有些『迷』惘,順手抓起了一旁桌上的報紙,她思考問題時,總是習慣在手里抓一樣東西。
夏小舟看在眼里,估計她是因為之前從沒認真思考過婚姻的問題,現在被她這么一說,心里忽然有了新的認識或看法,需要好好消化一下,于是偏過頭去小聲與設計師說話,以免打擾到她的思緒。
才說了沒幾句,耳邊忽然傳來司徒翩翩的驚呼:“這不是大哥嗎?這個『女』人又是誰啊?怎么大哥的照片和她的照片,會一起出現在娛樂版?”
“是嗎?”夏小舟心里下意識一緊,有些急切的從她手里搶過了報紙。
果然看見報紙的右下方,刊登著司徒璽西裝革履,一臉冷峻的照片,在他照片的右上方,則刊登著一個『女』人小了幾號的照片,雖然『女』人長發(fā)遮臉,帶著大號墨鏡,拜那天在醫(yī)院見到她和顧明川在一起時印象太過深刻所賜,夏小舟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女』人正是李未荷。
司徒璽的照片怎么會和李未荷的照片一起出現在報紙的娛樂版上?帶著這個跟司徒翩翩一樣的疑問,夏小舟一邊暗罵自己實在太過粗心,之前看報紙時居然都沒看到這條新聞,一邊逐字逐句的看起來。
新聞的內容并不長,不過幾百字,卻含沙射影的指出了海澤現任總裁司徒璽,乃軍區(qū)某位將軍失落在外多年的兒子,還指出了將軍的夫人對即將與司徒璽大婚的準新娘夏小舟貌似不是很滿意,反倒是比較中意某李姓高官的千金,那位爆料的“知『情』人”還透露,『日』前將軍夫人已正式安排司徒璽和李姓千金會面,雙方‘相談甚歡’。
夏小舟看到這里,忍不住哼笑了一聲,那位所謂的“知『情』人”,不出所料應該就是嚴家的人吧?想不到嚴家人為了逼司徒璽回去,竟然不惜自家的名聲,連輿論都利用上了,還‘失落在外多年的兒子’,呸,如果真拿司徒璽當兒子,真心希望他過得好,就不該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擾他的生活才是!
而且,以嚴棟的閱歷,應該不像是會做出這種損壞了自己名聲,卻反而只會把司徒璽推得更遠的事來才對啊?誰都知道司徒璽在乎她,嚴家人這樣炒他和別的『女』人的緋聞,那不是擺明了在跟她過不去,也不怕她吹枕邊風?
再者,那些“知『情』人”既然能拍到李未荷的照片,自然也能知道那位將軍夫人的消息,甚至于順藤摸瓜挖出司徒璽實際是嚴棟『私』生子,而非‘失落在外多年的兒子’的事,以嚴棟的身份,爆出這樣的丑聞,哪怕是三十年前的舊事,后果也是不可預測的!
她正想得出神,就聽得司徒翩翩將聲音拔高了幾度,不滿的說道,“大哥跟別的『女』人的緋聞都上報了,你居然還笑得出來!”為了表達她不滿的程度,她一邊說,一邊還抓住她的雙肩,大力搖了幾下,像是要把她搖醒似的。
夏小舟笑了起來,不是哼笑,而是輕松的微笑:“你都說是‘緋聞’了,我為什么笑不出來?”事實上,她在聽見司徒翩翩說司徒璽和一個『女』人的照片一起出現在報紙的娛樂版時,第一反應確實是很不高興,但僅僅只是一瞬間,或許只有幾秒的時間,那份不高興已消失得干干凈凈,不為別的,只為她相信司徒璽,無條件的相信!
等到再看完新聞的內容后,她就更相信司徒璽和那位市長千金之間沒什么了。她隨即又想到,如果司徒璽也看到了報紙,肯定也能第一時間看透其中的機鋒,甚至有可能,他這會兒正火冒三丈,不行,她得趕緊趕去海澤看他,讓他明白她的態(tài)度才是,以免他于盛怒之下,真與嚴家正面『交』鋒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