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小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肯定要待到璽哥你和大嫂的婚禮之后再回去。”高宣避重就輕的回答,“對了,其他兄弟們呢?”
司徒璽知道眼下不是談論他留不留下來的時機,順著他的話說道:“怎么,我來接你還不夠,你還想著兄弟們都來接你才滿意?”
高宣搖頭笑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璽哥你不論派哪個兄弟,或者不派人來接我都成,這里就是我的家,我又不是找不到地方,何必還親自跑一趟。”
一旁夏小舟見兩人你來我往的說得熱鬧,根本忘記了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方,也忘記了身邊的人,忍不住笑著抱怨道:“你們還要在這里說多久啊?要不我先去車上睡一覺?平時挺酷挺利落的兩個男人啊,什么時候也變得這么啰嗦起來,難道是年紀大了?還是你們真有什么……”目光在兩人身上都逡巡了一遍,“真有不可告人的關系,久別重逢,所以‘小別勝新婚’?”
司徒璽和高宣都被她一席玩笑話說得是哭笑不得,不過到底還是沒有再說下去。司徒璽接過高宣手里推著的行禮,說道:“兄弟們都在帝豪等著你呢,你是先回去洗個澡再過去,還是直接過去,反正帝豪也有房間?”
高宣笑笑,“房子那邊這么久沒人住,又忘記提前讓人去打掃了,我還是住賓館吧。”又從司徒璽手里將行禮奪了回來,自己推著。
三個人并排著往外走去,夏小舟有些跟不上他們兩個的腳步,漸漸落后了幾步,這才發現有個『女』人一直跟在他們身后,一直到他們出了機場大廳,都快要走到停車的地方了,她依然還跟著他們。
夏小舟警惕起來,幾步走到那『女』人面前,語氣有些不善的問道:“這位小姐,你一直跟著我們,有何貴干?”
『女』人臉上閃過一抹無措,翕動了幾次嘴唇正要說話,就見高宣忽然折了回來,上前擁住『女』人的肩膀,笑向司徒璽和夏小舟說道:“看我糊涂的,忘記給璽哥和大嫂介紹了,這是秦子瑜!”又低頭柔聲對她說,“我跟璽哥這么久沒見面,乍一見面,實在是太高興了,所以忘記給你們做介紹了,你不會怪我吧?”
秦子瑜微紅著臉搖了搖頭,上前給司徒璽和夏小舟打招呼:“司徒總裁,夏小姐,你們好,我是秦子瑜。”
司徒璽已經恢復到了他在人前時的面無表『情』,聞言只是淡淡點了個頭,便徑自開車去了。夏小舟卻很熱『情』,上前拉起秦子瑜的手笑道:“你是高宣的『女』朋友嗎?你不用這么客氣,叫他璽哥,叫我小舟就好了。剛才對不起啊,我不知道你是高宣的『女』朋友,所以對你有些不客氣。”又看向高宣,“你說你怎么能這么粗心,竟然連自己『女』朋友都能忘記,真是該罰!”
秦子瑜看了她從來沒想過也得笑得那么柔和的高宣一眼,才小聲說道:“沒關系的。”
說話間司徒璽已經開著車子過來了,高宣將行禮都放到后備箱,才拉開了副駕駛位的車門,示意夏小舟上車。
沒想到夏小舟卻堅持要坐后面,“我要跟子瑜一起坐,我有好多話想跟她說呢,還是你坐前面吧。”
高宣見她堅持,也就不再勉強,為她們拉開后面的車門,看著她們上了車,關上車門后,才矮身坐進了副駕駛位。
一路上,前面的司徒璽和高宣都沒怎么說話,只聽得見后面夏小舟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對了子瑜,你今年多大了?你是怎么跟高宣認識的啊?你怎么這么快就讓他把你追到了啊?你該再考驗考驗他的,你不知道男人都有劣根『性』,越容易得到的,反而越不懂得珍惜。不過呢,高宣不是這樣的人,這點你大可放心!”
秦子瑜微不可見的苦笑了一下,才小聲答道:“我二十五了,我是高總……高宣的助理,因為『日』常相『處』的時間多了,就『日』久生『情』了……”只不過這個『情』,是只有她生了而已!
【115】 解心結
將高宣和秦子瑜送到賓館將行禮放好之后,一行四人驅車直奔帝豪而去。
到得那里一看,自陸清鳴以下的一眾兄弟,包括林楓和司徒翩翩俱已候在那里,一看見他們進來,都起身跟司徒璽和夏小舟打招呼:“璽哥,大嫂。”然后又爭先恐后的跟高宣打招呼,“二哥,你可終于回來了,可想死弟弟們了!”
高宣笑著跟每一個兄弟都打過招呼,又簡單的將秦子瑜介紹給大家,“這是子瑜。”卻沒有將眾兄弟介紹給秦子瑜。
不過這并不能影響眾兄弟的熱『情』,這還是高宣第一次帶『女』人來參加他們兄弟間的聚會,所以大家都以為秦子瑜就是未來的二嫂了,紛紛走到秦子瑜面前作自我介紹:“二嫂,我是陸清鳴。”“二嫂,我是關敖。”“二嫂,我是孔令翔。”將秦子瑜鬧了個大紅臉,看向高宣的目光有些無措。
高宣本來是挨著司徒璽坐的,接收到她的目光,于是起身坐到她身邊,還伸臂攬住了她的肩膀,才抬頭望著嬉皮笑臉的陸清鳴等人笑罵道:“一個個正經點,嚇壞了你們二嫂,看我不揭了你們的皮!”
陸清鳴怪笑起來:“嘖,看我們二哥心疼得!”
其他人也都怪笑起來:“揭了我們的皮?二哥可真是有異『性』沒人『性』啊!”
高宣翹著腿,只是笑,一副“你們能奈我何”的樣子,惹得大家怪叫連連,轉頭去找司徒璽告狀,“璽哥,二哥說要揭了我們的皮,簡直是太暴力了,你可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司徒璽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只是涼涼的說了一句:“你們再嘰歪下去,我也想揭了你們的皮!”惹得大家哀嚎連連,包間里的氣氛十分熱烈。
有侍應生送了定的酒席過來,大家熱熱鬧鬧的吃完,轉到隔壁包間去繼續high。
許久不見高宣,大家都著實想得緊,好不容易今天他回來了,于是一個個都爭著敬他的酒,一群男人很快鬧作了一團。
夏小舟和司徒翩翩都沒喝酒,坐在角落里的沙發上小聲說話。
“哎,你說這個秦子瑜真是高宣哥的『女』朋友嗎?怎么我看他們兩個的相『處』模式,一點不像是『情』侶,反而更像是上下級呢?”司徒翩翩又看了坐在高宣身邊,一臉溫順乖巧的秦子瑜一眼,“而且她看起來,怎么說呢,好良家的感覺,根本不像是能融入我們這個圈子里的人,我真懷疑她知不知道高宣哥以前是干嘛的?如果她知道了,又能不能接受?”
夏小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果然看見秦子瑜正安靜的坐在高宣身側,臉上一直掛著恬淡的笑,時不時拿如水的目光偷看高宣一眼,一旦察覺到高宣或是別人注意到了她,就慌忙移開,看得出來她應該是喜歡高宣的。
反觀高宣,就冷淡多了,只顧著跟兄弟們拼酒,幾乎已經忘了身邊還有一個秦子瑜。這樣的態度,也難怪司徒翩翩會懷疑他們不是『情』侶,事實上,夏小舟也早就懷疑了,有哪個男朋友會忘記『女』朋友還在身邊的?就算他見了久別重逢的好兄弟太高興,也不至于忘記自己的『愛』人啊,譬如司徒璽,她在他心里就永遠是排在第一位的!
她想了想,收回目光,小聲說道:“她是高宣的助理,他們本來就是上下級的關系嘛。”或許他們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相『處』模式呢?畢竟不是每一對『情』侶的相『處』模式都一樣的,那種感覺,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頓了頓,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白了司徒翩翩一眼,“什么叫她看起來很良家,根本不像是能融入我們圈子的人?難道我們兩個看起來就不良家了?這是什么破比喻!”
司徒翩翩撇嘴:“我只是找不到其他更合適的詞來形容那種感覺而已,誰讓你要對號入座的!”
兩個人正小聲說著,那邊忽然傳來一陣喧嘩,然后就聽見司徒璽的聲音:“小舟,你帶秦小姐去房間收拾一下。”
夏小舟忙起身幾步走了過去,就見秦子瑜的頭發和前襟都濕了,散發著淡淡的酒氣,估計是誰敬酒時不小心將酒灑到了她身上。她忙拉起她,笑著說道:“子瑜,跟我走吧。”
秦子瑜看了高宣一眼,見他微微點了點頭,才任由夏小舟拉著她去了。
經過司徒翩翩身邊時,夏小舟小聲說道:“打電話讓人送衣服來。”見后者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她才帶著秦子瑜走出了包間,往走廊的另一頭走去。那里有幾間套房,隨時都有人打掃,是專供司徒璽一眾兄弟們有事耽擱了不能回家時,在這里憩息的。
推開就近一間套房的門,夏小舟領著秦子瑜直奔衛生間:“進去洗個澡吧,我在外面等你,衣服很快就送到。”
秦子瑜感『激』的笑笑,“謝謝你,小舟姐。”走進衛生間,關上了門,里面很快便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等待的空隙,夏小舟百無聊賴,索『性』打開房間里的電視看了起來。
不多一會兒,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夏小舟以為是司徒翩翩送衣服來了,三步并作兩步走到門前一把拉開了門,“你丫的慢死了,我倒是無所謂,人子瑜……”后面的話,在看清門外站的人赫然是高宣后,戛然而止。
“怎么是你送衣服過來?翩翩呢?”好在她很快就回過了神來。
高宣笑了笑,噴出的氣息里有淡淡的酒香,“我剛喝得有點急,現在感覺有些頭暈,所以借這個機會躲了出來。秦……子瑜呢,她還好嗎?”將手里的衣服遞給她。
夏小舟接過衣服,走進里間,敲開衛生間的門,透過縫隙將衣服遞給秦子瑜后,才又折回外間,對高宣笑說道:“既然你來了,那我不留下做電燈泡了,先走了啊。”一邊說,一邊往門外走去,心里則不無狐疑,高宣既然跟秦子瑜是男『女』朋友,干嘛還要她給后者送衣服去?他自己不知道送去啊?
“等等……”背后卻忽然傳來高宣略顯低啞的聲音和稍顯急促的腳步聲。
“什么事啊?”夏小舟含笑應聲回頭,冷不防就對上了他漆黑幽沉、深潭一樣盛滿哀傷的雙眸,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慌亂的轉過了頭去,片刻才故作鎮靜的抬起頭來,問道:“你叫住我,是有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