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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星級酒店的服務當然是沒話說,以致司徒璽覺得他才掛斷電話一分鐘都不到,時間短得他甚至才只親了夏小舟一下下,門鈴便響了。
“**!”親吻被打斷,讓他很是不爽,下意識爆了一句粗口,便俯下頭打算繼續,卻對上了夏小舟可憐兮兮的目光,“老公,我真的好餓……”只得飛快啄了她的嘴唇一下,起身裹好睡袍,去外面開門去了。
夏小舟看著他挫敗的背影,抿嘴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也穿了睡袍,然后強忍著渾身的酸疼和饑餓,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后,跟著去了外面的多功能休閑廳。
就見大廳的中央已經憑空多了一張餐桌,上面鋪著暗紅『色』的天鵝絨,依次擺放著開胃菜,濃湯、魚、頭盤、主菜、蔬菜沙拉、甜點,中央的紅酒架上,還擺放著一瓶紅酒,看年份應該不低。
夏小舟本來就快餓死了,現在再一看到這滿桌子的美味,哪里還經得住『誘』惑?坐到餐桌前,便大快朵頤起來,一邊吃,一邊還滿足的只感嘆,“嗯,蔬菜新鮮,湯汁甜爽,牛『肉』滑嫩,海鮮肥美,火候佳,調料正,六星級酒店的大廚果然有兩把刷子啊!”
司徒璽看她吃得開心,自己也開心,動手斟了兩杯酒,一杯遞給她,一杯自己端了,對著她舉了個cheers的姿勢,“還要再配上上等的美酒,才算是完美呢!”
夏小舟舉起酒杯,跟他輕碰一下,然后輕搖了幾下酒杯,才低頭抿了一口酒,卻并不急著吞下,而是在唇舌間略略轉了兩圈才吞下,瞇起眼露出愜意的表『情』:“果然完美!”一邊搖晃著酒杯,一邊滿足的笑著說道,“以前曾聽人以開玩笑的語氣說過,‘農婦、山泉、有點田’,其實是最理想的生活狀態,現在我把它轉化一下,老公、大餐、美酒,嘖,這世界可真是太美妙了!”
司徒璽優的吃著東西,趁她倒酒的空隙,問道:“想去哪里度蜜月?”
“度蜜月?”夏小舟手上一頓,反問他,“之前不是已經去過沙巴了?再說快年底了,你公司忙得過來?”總裁都一天到晚這么“不務正業”,只想著玩,不想著工作,下面的員工呢,會不會上行下效?
司徒璽用餐巾拭了拭嘴角,點頭道:“五天以內都沒問題,想去哪里?”真正成功的領導者,是不應該把時間浪費在管理人上,迫使員工為他工作,而是該讓員工自覺為他工作的!
夏小舟偏頭想了一陣,一時間也想不到有哪里是特別想去的,于是說道:“讓我先想想哦。而且還得先問過若素的意思才行,你也知道之前我才休了假,這么快又休,就算若素不說什么,也難保下面的人不說閑話,我可不想授人話柄!”
司徒璽笑笑,“別人『愛』怎么說,是別人的事,只要咱們自己開心就好。要不我們去北海道滑雪?或者去夏威夷逛逛?再不然去澳大利亞逛逛也行。”
“唔……”夏小舟撫著下巴,順著他的話思索起來,“北海道太冷,我受不了,夏威夷太遠,五天時間根本不夠玩,澳大利亞倒是近,不過并沒什么值得一看的地方……咦,我想起來了,我們可以去波多黎各看熒光海灘啊,現在正是時候呢。”
“那好,我們就去波多黎各。”司徒璽點點頭,“我明天就叫人定機票……”話沒說完,有手機的響聲從里面傳來,夏小舟離里面近,于是起身進去幫他把手機拿了出來。
電話是陸清鳴打來的,說是晚上在帝豪留了包間,兄弟們要補鬧『洞』房,讓他們兩個‘『洞』房夠了就趕緊過去’。
司徒璽和夏小舟都聽得是哭笑不得,什么叫‘『洞』房夠了’?而且鬧『洞』房不是該在新房嗎,改在ktv的包間算怎么回事?
對于這個問題,陸清鳴的回答是:“璽哥你和嫂子如果不怕兄弟們拆了你們新房的房頂,我是不介意改地兒的。”
司徒璽于是立刻改了口:“那好,就在帝豪,我們下午六點左右過去。”
等司徒璽一掛斷電話,夏小舟忙不迭便苦著臉問道:“他們說要‘鬧『洞』房’是什么意思?應該呃……不是我想象的那樣吧?”她想到了當年米娜和梁彬結婚時,后者那一眾哥們兒是怎樣鬧得米娜差點兒哭出來的,但愿她不會被整得那么慘,阿門!
司徒璽還能不了解一票兄弟們的那點小心思?哼,想趁此機會整他,那也得等到他們‘練’得過他之后再說!他笑著安慰夏小舟:“你放心,有我在,他們頂多小打小鬧一下,而且他們也得考慮風水輪流轉這個問題,所以一定不敢太過分的。”
夏小舟想起平時眾兄弟確實對他敬畏有加,而且以他的腹黑,應該不會讓他自己和她吃了虧去,心下稍安,繼續用起餐來。
【121】 補鬧洞房
用餐完畢,司徒璽和夏小舟又相擁著睡了個回籠覺,一覺起來,已是下午五點過,司徒璽于是叫人送了衣服來,兩個人洗漱穿戴好后,驅車直奔帝豪而去。
到得八樓的包間,就看見不止高宣以下的所有兄弟們都到齊了,就連施若素和豐愷,米娜和梁彬,甚至還有李未荷都早已到了,一看見他們進來,都笑得無比曖昧無比欠抽,吵著鬧著要罰他們的酒,“知道昨晚上你們沒時間睡覺,所以特意給了你們一整個白天來補眠,可你們還是讓我們這么多人等了這么久,說什么也得先罰三杯!”
正所謂“眾怒難犯”,司徒璽雖然是大哥,大家的龍頭,說一不二慣了的,面對大家的眾口一致,也不好推『脫』,只得一口氣連干了三杯酒,又連夏小舟的份兒也一起干了,才擁著她坐到大家有意留出的沙發上,一邊拿似笑非笑的眼神掃過大家的臉,一邊說道:“喜酒嘛,昨天你們都已經喝過了,現在,是不是該把賀禮送上了啊?”
夏小舟擺出一副財『迷』的樣子,附和道:“對,沒有喜酒都喝過了,賀禮還不送上的道理,快快快,都給我呈上來!”
話音剛落,施若素就先說道:“賀禮當然是有的,不過,得先讓我們鬧過『洞』房再說。”
米娜和司徒翩翩在一旁連聲附和,“對對對,得先讓我們鬧過『洞』房再說。”因為米娜的『性』格跟夏小舟很相近,以致司徒翩翩很快跟她打成了一片,此時此刻,兩個『女』人臉上都掛滿了壞笑,讓夏小舟充分『體』會了一句話的含義,‘好朋友就是這樣的,刻薄你鄙視你的時候,絕對比全世界都起勁’!
司徒翩翩說完,就指揮林楓道:“快去讓人把待會兒要用上的道具都送過來。”待林楓笑著去了之后,她又看向陸清鳴,“清鳴哥,該你發話了。”
“咳咳咳……”陸清鳴假意清了清嗓子,才站起來看向司徒璽和夏小舟說道:“璽哥,大嫂,丑話我們說在前頭,雖然你們是我們大家的兄嫂,為長為尊,不過,大家都知道鬧『洞』房是不分大小尊卑,而且事后是不可以打擊報復的,所以待會兒你們只能配合,配合,再配合,ok?”
司徒璽淡淡掃了他一眼,涼涼說道:“清鳴,最近是不皮『癢』『癢』了?要不明兒我們練練手去?”掃了一眼其他兄弟,“還是你們也想練練?”
沒想到陸清鳴卻搖搖手指,緩緩笑了起來,“我呢是既不皮『癢』『癢』,也不想和璽哥你去練手,不過如果璽哥你有興趣,我們大家也是愿意配合的,當然前提是,先過了今晚再說,對不對,兄弟還有姐妹們?”
所有人都高聲附和道:“對!”就連高宣和豐愷也在附和。
陸清鳴做了個手勢,示意大家都安靜下來后,才壞笑著看向司徒璽說道:“當然璽哥你如果現在要練,我們也是樂意奉陪的。”說著叫了一聲高宣,“二哥!”
高宣便將手指捏得“噼里啪啦”作響的站了起來。
陸清鳴又壞笑說道:“璽哥如果覺得跟二哥一個人打還不過癮的話,豐總說他也蠻有興趣跟璽哥你切磋切磋,哦,忘了說了,豐總好像是空手道黑帶八段!”看一眼豐愷,“豐總,我應該沒記錯吧?”
豐愷勾唇笑了一下,未知可否,不過也跟高宣一樣,“玩”起自己的手指來。
現在的局勢明顯是一邊倒,司徒璽抿緊了薄唇,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光高宣一個人就可以跟他打個勝負不分了,再增加一個空手道八段的豐愷,顯然他不是對手,不過,有仇不報從來就不是他的作風,‘不可以打擊報復’是嗎?哼,他第一個就拿某個說這話的不知死活的家伙開刀!
夏小舟卻知道他這個表現,等同于就是在告訴她,他們兩個今晚上是別想逃過大家的“摧殘”了,但她畢竟還沒放棄最后一線希望,于是滿眼期待的看向高宣,“哥,你可是我親哥,你肯定不會跟他們同流合污的哦?”
高宣笑得溫和,“我如果不跟他們同流合污,就得跟你們一起犯眾怒。”言下之意,他是站在人多的一方的。
夏小舟只得又把目光投向了米娜,“娜娜,我最親『愛』的姐們兒,我知道你永遠都是站在我這一邊的,對不對?”
“呃,老公,我忽然覺得好困……”大肚婆眼睛一閉,歪到自家老公懷里裝起死來,心里卻笑開了花,當初她被整得這么幾年過去了,都還有心理『陰』影,今天終于也可以嘗嘗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的滋味兒了。
“翩翩,你最好了,你肯定是站在我和你大哥一邊的哦?”夏小舟不死心,又看向司徒翩翩。
沒想到后者卻說道:“哼,昨天連捧花都不甩給我,而且你剛才說娜娜姐才是你親『愛』的姐們兒,顯然在你心里,我不是排在第一位的姐們兒,我為什么跟你站在一邊?”
靠,你是伴娘,有將捧花扔給伴娘的說法嗎?夏小舟氣得半死,又滿眼期待的看向施若素,渾然忘記昨天自己是怎么嘲笑人家的了,其結果不用說是直接被無視,還被附贈了一聲幸災樂禍的冷哼,“哼!”
只剩下李未荷和秦子瑜了,前者是不等夏小舟問她,自己就先表了態:“那個,我只是來打醬油的!”后者則小聲說道,“雖然小舟姐你把捧花甩給了我,不過『黨』的原則歷來是少數服從多數,我恰恰是『黨』員,所以……”后面的話,不言而喻。
夏小舟氣得半死,卻也知道無力回天了,只得指著大家放狠話:“哼,三十年風水輪流轉,別忘了你們都還沒結婚,到時候看我怎么收拾你們!”
所有人都摩拳擦掌的,笑得欠扁至極:“還是等到了那一天再說吧!”
夏小舟和司徒璽『情』知今天無論如何都逃不過這一場鬧了,只能不『情』不愿的配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