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刁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行,我已經收起來了,不能再拿出來。”寧恒山自然不會拿出來的,這些銀子他還想要留著去尋-花-問-柳一番呢,他日日夜夜對著徐立花這樣潑辣無比不懂得溫柔為何物的女人,早已經忍耐不下去了。
徐立花雙手叉腰,瞪圓了一雙眼睛,要是到現在她還沒有明白過來眼前這個男人打了什么主意,她就白白吃了這么多年的飯了。
“好啊,你這個老混蛋,你居然想要獨占那些銀兩,你當我徐立花是什么!我告訴你,你今兒要是不把那銀子給我拿出來,我跟你沒完了就。”
寧恒山本來也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他聽到徐立花這么說,又想著這些年來徐立花的潑辣,心中怒火蹭的一下就燒了起來——他抬手直接就揮了一個巴掌過去,直接把徐立花的臉打到了一邊。
“你是怎么跟我說話的,你個臭婆娘,你在鬧什么,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們家現在有銀子了是不是!”
這一巴掌讓徐立花先是懵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后潑辣的性子上來了,更是不管不顧的破口大罵起來,她的聲音本來就大聲,這會大吵大鬧的,直接引得周圍的鄰居都紛紛出來看戲。
不過他們大門關著,看不到里頭發生的事情,所以一些好事的婦人聽著里頭的對罵,開始交頭接耳,說著說著,便哈哈笑起來,也不知道是想到什么了。
正在大家都聽著起勁兒的時候,幾名官差卻走了過來,推開了正在聽好戲的村民們,先是敲了半晌門,見里頭完全沒有人理會他們,便直接踹開了那緊閉的大門,然后面無表情的闖了進去。
而此時,徐立花跟寧恒山還在為了那些銀子爭得面紅耳赤,各自幻想著自己拿了銀子之后要做什么,并不知道,官差都已經到了家門口了。
當官差推開那扇門的時候,寧恒山已經失去理智正掐著徐立花的脖子,眼神兇狠到不行,就像是真的要將人掐死一般。
完全沒有料到會有人推門進來,寧恒山剛想轉頭吼上幾句,結果在看到來人是官差之后,臉色慘白,嚇得一屁股就坐到地上去了。
禁錮著自己脖頸的手松開了,徐立花連忙彎下腰來死命咳嗽著,她剛才差點以為自己真的要死了,覺得稍微舒服一些之后,她便不管不顧地嚎啕大哭起來,根本也沒有注意到官差的到來。
她一邊哭一邊踢打愣愣坐在地上的寧恒山,脫口而出就是一連串的罵,“你個挨千刀的寧恒山,你居然為了那些銀子就想要掐死我,我是做了什么孽啊居然嫁給你這樣的王八蛋,你怎么不干脆掐死我啊,你倒是來掐死我啊……”
門被打開,剛才的一幕已經完全落入大家伙的眼里,他們個個被寧恒山的兇狠給嚇到了,下意識地摸著自己的脖頸,唏噓不已。
寧恒山從驚嚇中回過神來,便皺著眉頭一把推開對自己又踢又打的徐立花,然后從地上站了起來,吞了吞口水,互相搓著自己的手,訕訕地笑著解釋:“剛才我就是跟我那婆娘開了個玩笑。”
說完,他又警惕地問道:“……幾位差爺,您們怎么有空我這小地方了?”他想,莫不是他們都料錯了,那寧修遠真的去報了官?
徐立花這才發現剛才推門進來的是幾個官差,她心里咯噔一下,心里忽然膽怯起來,她的眼神左右晃動,面上露著恐懼,也暫時忽略掉了她剛才還跟寧恒山要死要活的,直接就走到他身后,試圖把自己藏起來。
走在最前頭的官差已經將徐立花的表情收入眼底,不過卻沒有說什么話,他目不斜視,開口問:“寧昌吉在不在這里?”
聽到不是來抓自己的,徐立花稍微松了一口氣,她整了整頭發和衣擺,然后從寧恒山身后走了出來,她笑著問:“幾位差爺,你們找我兒子,是為了何事?”
官差公事公辦道:“顧家小公子狀告寧昌吉謀財害命,我們奉命來捉拿他回去受審。”
“謀、謀財害命?”徐立花表情僵硬,隨后扯了扯嘴角,道:“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我家昌吉一向乖的很,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對對對,”寧恒山也在一旁點頭,他搓著手,訕訕的笑著,“你們一定是弄錯了的。”
“錯與否,待我們將寧昌吉押往衙門由大人審問完畢就可知曉。”那官差說完,就轉頭吩咐站在他身后的幾個人直接進去抓人了。
聽了話,跟在他身后的幾個官差很快就進去了里屋,之后,他的目光又落到一旁桌上的錢袋子上,將其拿到自己手里,仔細端詳了一遍后,他很快就瞧見上頭用金色絲線繡的小字——
那是一個顧字。
將錢袋收進懷里,那官差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很快,剛才進去抓人的幾個官差就已經架著酒還沒有醒迷迷糊糊的寧昌吉出來了。
抓到了人,他們也不再跟徐立花他們多說什么,就直接帶著人離開了。
而徐立花看著寧昌吉被這樣帶走,瞬間腳就軟掉了。
呆呆地在地上坐了一會兒,徐立花很快就反應過來,她連忙拉著還在震驚中的寧恒山就出了門,急急忙忙地往南城府衙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