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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又玦:“……”
殿下這也不問一下是什么,就直接吃了嗎?不僅吃了,還在咽下去之前就提前開夸?
可就是這個樣子的盛禮居然還是在生氣狀態的???
嘖,不動聲色,不露痕跡,反而最是難哄!
糖衣炮彈投喂完畢,晏又玦準備出絕招了!
“殿下,這件衣服還你。”晏又玦將殿下那件他一周前穿著染了血跡又已經浣洗干凈了的衣服還給盛禮。
“不用……還?”太子殿下話還沒說完,最后一個字明顯遲疑了下。
晏又玦微微一笑,當即不負責任地嫁禍道:“游小己亂涂亂畫把衣服都畫花了,我已經罰他去面壁思過……”
“這是你的小兔子?”
游小己人在哪里,每天在火殿中做什么,正用羽毛化身帶著游小己看皇家幼兒園學前測試卷的盛禮比晏又玦清楚。
于是他無視晏又玦的胡說八道,只盯著衣服上像是在爬樹的小兔子和一只棲息在樹上的大鳥不錯眼。
“不是吧——”晏又玦拖長了語調,深深嘆息:“畢竟我的小兔子已經胖成豬了,衣服上這只可比它玉樹臨風,英俊瀟灑,活潑可愛得多。”
“你畫的?”盛禮繼續無視某人的自吹自擂。
“都說了是游小己畫的了!”晏又玦打死不承認兔子出自他的手筆,但他卻又道:“不過,我可以給殿下講一個關于這只小兔子的故事。”
“什么故事?”盛禮果然被勾起好奇心,抬起金色溫暖的眼眸看著晏又玦。
晏又玦卻在這時賣起了關子:“要講給殿下聽也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什么條件?”盛禮問。
晏又玦說:“殿下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你說。”盛禮道。
“等故事講完,我再告訴殿下。”
“……”
盛禮聽后沉默了會兒,晏又玦趕緊主動補充:“是殿下可以自己做主,也不會影響他人的事。”
“好。”
也不知盛禮是真的活了這么一百多億年還那么單純,還是純粹信任晏又玦,總之他幾乎沒有猶豫,就被晏又玦用“一個故事”騙去了一個承諾。
晏又玦起身繞到盛禮坐著的那張椅子的扶手柄上坐下,同時伸手將盛禮懷中的小兔子放到攤開的衣服上,剛好與衣服上那只畫著的小兔子重疊。
他揉了揉自家心寬體胖的精神體耳朵,擺足了架勢才緩緩開口道:“從前,有一只小兔子它每天都到一顆梧桐樹下練習爬樹,爬到第九十九天的時候……”
梧桐樹上的金鳳凰問小兔子:“你為什么天天都來爬樹?你又爬不上來。”
金鳳凰所棲息的梧桐樹實在是太高了,小兔子每次爬不到一半就會摔下去,卻還要天天來爬。
小兔子努力抬起短短的前腿指著金鳳凰身旁的一個大鳥窩:“不知道是誰家的兔崽子這么粗心,把窩錯建在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