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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把身后的椅子都給帶倒了。

那椅子撞在地上，發出“得一聲巨響。蘇書面紅耳赤地回頭把椅子扶起來，抬頭有些緊張地看著首位上的盟主。

會議室里原本還冷凝的氣氛就被這么打破了。

涂安落的嘴角涌出一抹笑意，他朝著蘇書揮了揮手：“你不要這么緊張啊，我是要表揚你的。這次你的功勞很大，我們打算破格錄取你。愿意呆在妖盟和我們運氣嗎？”

蘇書眼睛一亮：“真的嗎？我愿意的，愿意的。”

穆淼仰頭看了看蘇書的樣子，十分小聲地念叨了一句：“蠢倉鼠。”

這微小的聲音并沒有被蘇書聽見，他還沉浸在自己被破個錄取地喜悅之中，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是涂大盟主在壓榨他的勞動力。

典型的是被賣了還要幫別人數錢。

也不知道涂安落是不是良心發現，他抿唇，把唇角的那個笑憋了下去，好好地夸了蘇書一把。

這次甚至連林老都湊熱鬧跟著夸了一把：“這是之前林語帶回去的那只倉鼠吧？現在越來越厲害了。”

在這么公共的場合被表揚，蘇書一直到會議結束的時候還處在恍惚的狀態。

穆淼被涂安落留下來交代了一些事情，等他一一記下再急急跑出的時候，蘇書居然還在門口。

穆淼的眼神一暖：“在等我嗎？”

蘇書的表情還有些空，他盯了穆淼好幾秒鐘，突然蹦起來：“我進妖盟啦！”

這會兒參加完會議的人都還沒有走光，有幾個人好奇地往這邊看過來，然后馬上就被通行的人科普了。

“那個是穆小喵的男朋友，蠢萌蠢萌的。”

“哦哦，就是他呀。”

處在交談中心地這兩人，一個興奮地什么都聽不見，另一個欣然默認。于是在這一天，他們的戀愛關系終于開始擴散到了整個妖盟。

穆淼看著蘇書這個興奮的樣子，哭笑不得，他沒好氣地敲了一把蘇書的額頭：“瞎高興什么！”

蘇書不滿地捂住額頭，氣鼓鼓地反駁他：“哎，我考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進來了，還不允許我高興一下嗎？”

穆淼的眼神溫和了下來：“行行行，高興高興。”

穆淼一句話還沒說完，他就發現，就這么一小會兒的時間里，剛剛還高興地像個傻狍子一樣的蘇書，臉上的興奮一點點消失殆盡。

穆淼愣了一下，他順著蘇書的目光扭頭，往自己身后看過去。

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林語正一臉狼狽地站在廁所的門口，他的臉上滿是水滴，看起來是剛剛潑水冷靜過。

蘇書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三個人隔著一個長長的走廊看了好一會兒，蘇書終是開口叫了一聲：“林先生……”

林語憔悴的臉上強撐出一個笑容來，他甩了甩自己手上的水滴，說道：“你做的很好，小書……”

再度聽到這個稱呼，穆淼有些煩躁地皺了皺眉頭，條件反射地感覺有些不舒服。

另外兩個人沒有任何的表情，這個稱呼對他們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蘇書在背后偷偷地攪了攪自己的手指，他有些蒼白的安慰道：“林先生……這不是您的錯，肯定會沒有事的。”

林語疲憊地笑笑，他扒拉了一下額頭前面濕漉漉的頭發，輕嘆一口氣：“你不用安慰我了，我一直知道自己沒有做好。以前總覺得沒有關系，不過從今天開始，以前那些我不習慣去做的事情都要做了。”

他微微低下頭：“不能讓爺爺年紀這么大了還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