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不賣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哦?”陸子游眉毛一挑,“這么說來,你們都是看在將軍的面上,才賣我面子?”
“游舟!”冷傾衣哭笑不得,當著鴻老板的面,摸摸他頭。
陸子游毫無痕跡的推開他的手臂,坐下品茶:“鴻老板,我有急事要出門。今天帶來的畫,都要賣,你看著,給個價吧。”
鴻振往桌上瞅了半會兒,“喲,陸才子是急著用錢還是畫興大發,這月帶了往年半年的量不止。”
“最近有喜事,趁著高興,多畫了幾副。”陸子游說著,轉頭與冷傾衣對視一眼。
他口中的喜事指什么,不言而喻。
“恭喜恭喜。”鴻振沒去追問到底是什么喜事。陸子游不愿意具體說,自然有他的道理。即便知道了,對他又有什么用處呢。
他讓兩個伙計一張張展開畫卷給他品鑒,評估每張畫的價值與價格。
最終十副畫以兩千兩的價格成交。
賣完畫,拿了銀票,陸子游跟冷傾衣同騎一匹馬去軍營。
冷傾衣擁著他,牽著韁繩,騎得不快不慢:“如此就滿足了?”
“不少了,我這些畫,也就有一兩副多費了些心思。其余嘛,隨手涂的,做個觀賞罷了。兩千兩,算是買那兩副畫,剩下的都當我送他。”陸子游很是想得開,“今兒是多虧了你冷大將軍在,鴻振那老兒才這么干脆的一拿就是兩千兩。以往,我問他拿兩百兩,他都要拖半個月。”
冷傾衣英氣的眉眼下壓:“當真?”
“逗你的。”陸子游向后,靠在他身上,“我是你的人,誰敢欺負?不過他以前確實干過這事,近兩年賺得手頭寬綽,就再沒有過了。”
今晚一連兩次聽到他說是自己的人,冷傾衣覺得應當做出點行動來回應他。
修長緊實的腿,夾住馬肚,拉緊韁繩,“我的人?”冷傾衣叼住他耳朵,熱氣往他耳孔里輸。
陸子游心醉神迷,微微張開嘴唇,在馬背上,望著靜寂無人,漆黑一片的長街。
“卿云……”陸子游難耐地閉了閉眼睛。說要等成親以后圓房的人,是他。
冷傾衣舔了舔他的耳垂,非但沒有因此緩解欲|望,呼吸卻越來越炙熱。陸子游能清楚的感覺到臀后抵著多么堅硬的東西。
像守著美食,能看不能吃的小獸般,冷傾衣隱忍而委屈的不斷蹭陸子游脖頸:“唔……嗯……”
好在冷傾衣自制力驚人,蹭了會兒就又繼續趕路。
安靜的夜色里,兩人喘息聲交疊。明明什么都沒做,陸子游還是心虛得燒紅了臉。
*
出發當晚,陸子游跟在冷傾衣身后,進了軍營。大部隊連夜離開長安城,沒有太過驚擾百姓。
整齊的隊伍,車馬,騎兵,一切都井然有序。冷家軍訓練有素,戰無不勝,名不虛傳。冷傾衣前半夜都騎馬引領隊伍行進,后半夜為了陪陸子游,都呆在馬車里。
頭次隨大軍出征的陸子游,興奮得睡不著。他時而趴在車窗上往外張望,時而蜷在馬車里胡思亂想。長這么大,他還是第一次要遠離家鄉去異地。
他的爹娘,會知道么?知道后,會不會擔心呢?
未曾告別就驀然離去,似乎又為他的不孝之名添磚加瓦了。
冷傾衣掀簾進來:“睡不著?”
“嗯。”陸子游裹在棉被里點頭,滿臉倦容。
冷傾衣扯開被子,躺進去:“想家?”
陸子游又點點頭:“嗯。”
冷傾衣吻吻他的額角,輕輕拍撫他脊背:“睡吧。”
“卿云,你知不知道,以前你每次出去打仗,我都擔心再也見不到你了。沙場無情,誰能保證萬無一失?”陸子游手扣著他勁瘦的腰,“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