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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我聯手,登上最高位,共做天下之主!”
接著他拋出了自以為最有誘惑力的假設:“到時還有何人能阻攔你與你那小情人在一起?”
冷傾衣挑眉:“小情人?”然后挽了個劍花又重新凌厲無比的刺了過去。他的姿勢和招式都非常優美流暢,賞心悅目,看似是在舞劍。
只有被攻擊的拓跋瑞知道,這漂亮的招式之間暗藏了多少霸道殺機。他多用蠻力相抗衡,于是冷傾衣以柔克剛,借力打力,不與他硬拼。
很快,拓跋瑞就明顯落于下風,體力不支。
就在冷傾衣最后一劍將落未落之時,有人截住了他。
“慢著。”兩把銀白色的彎刀輕易就隔開了冷傾衣的長劍。
冷傾衣略感詫異:“游舟?”
眉間印著一彎黑月的陸子游,斜斜勾起唇角,媚笑道:“冷將軍……”
冷傾衣大為吃驚,見他雖已恢復原來的模樣,但額頭多了一抹黑月,不詳的感覺瞬間籠罩整個心房。
拓跋瑞見機想逃,冷傾衣反手就是一劍,但又被身旁的不速之客攔了下來。
“陸游舟!”冷傾衣有些氣惱,“不得胡鬧。”
陸子游干脆扔了彎刀,兩條手臂往他脖子上一圈,“將軍……將軍可想子游?”
眨眼的功夫,就被拓跋瑞溜了個干凈。
冷傾衣沉沉出了一口氣,責怪道:“你如何這么不懂事?方才為何要插手?”
“將軍~”陸子游趴到他身上撒嬌,眼底卻藏著輕蔑。
事已至此,冷傾衣知道說他也無用,摸了摸他腦袋:“哪來的內力,額上這黑跡是何物?”
陸子游抬起頭,沖他意味不明的笑。
“還笑?”冷傾衣扯他耳朵,“我說的話,你聽見沒有。”
因距離城內較為遙遠,車馬勞頓,冷家軍少數決定就近駐扎。冷傾衣帶陸子游進了悅賓大酒樓,還是住上次那間房。
店家送來一盆熱水,冷傾衣浸了條帕子,擰干后,把陸子游抓過來按著就擦。
陸子游勾著他往床上引。
“還鬧。”冷傾衣握著他的腰,面色一沉,“究竟發生了何事?”
陸子游親昵的蹭蹭他的鼻頭和嘴唇,嗓音充滿魅惑:“將軍難道不想要我?”
聽著他一口一個將軍的叫,冷傾衣眉頭不自覺皺了起來,凝神打量他片刻。
“將軍……”陸子游忽然發力,將他推倒壓在床上。
冷傾衣自然沒有跟他較真,由著他壓在自己身上,又一層層解開自己的衣衫。只是在他用力親吻自己臉頰脖頸的時候,調笑他:“如何就等不及投懷送抱了?”
陸子游聞言抬起頭,盯著青絲散布枕上,玉身半露的美人看了一會兒,溫柔道:“冷傾衣?”
“嗯?”冷傾衣轉過臉來與他對視,眼里盛滿秋水,蕩漾著濃濃情意。
“你快走……”陸子游一時頭痛難忍,額上的黑月忽隱忽現,“快走!”
冷傾衣見他這副樣子也慌了,忙起身扶住他:“子游,你怎么了?”隨著他起身的動作,衣衫徹底從身上滑落,美好身材一覽無遺。
“將軍好美。”黑月顏色加深,陸子游扯下床畔的紗帳,就熱情如火的送上了香唇……
直至夜半,兩人方才大汗淋漓的停歇了下來。
冷傾衣抱著他,咬了咬下巴,低沉沙啞道:“說好新婚之夜再圓房,偏你性子急。”
撩開陸子游耳邊被汗浸濕的發絲,他嘴貼在他耳朵上,情意綿綿的關心:“疼得厲害么?”
陸子游喘了幾口氣,睜開眼,搖搖頭。他未料到的是即便他現在內力頗厚,也絕不是冷傾衣的對手,無論是在床上還是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