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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搖也。”
叫她,沒有反應。她像個靈魂離家出走的人,不僅反應慢半拍,所有的動作都像是被用慢倍速在播放。
她牽著狗,走過十字路口,慢慢的走進北區。
北區的工廠比較多,一排排不高的廠房偶然有幾個廠有幾個車間還亮著,是加班的工人。她在前面走著,陳嘉措在后面跟著,還有一條狗對他和四周虎視眈眈。
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警察局路過了。再走就是東岸了,顯然,她目的地也不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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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絮是鐵了心不會給她錢了,但她用存下來的早飯錢買的舍曲林也快吃完了。
想了很久,周搖也不得不給她爸爸打了電話。
電話在快掛斷前被接通了。
“喂,爸爸。”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陌生的男聲響起:“耀升,有人打你電話……”
那埋在周搖也記憶里的畫面再次浮現,腦袋里全是心理醫生的聲音。
……
“你看見你爸爸了,你尖叫了,你跑開了……”
對,她早下了補習班。她難得有一天是早回家的,但她看見了爸爸的車停在家門口。他坐在車里和一個男人親昵的說著耳邊的悄悄話。
他和那個男人牽著手,那個男人在十字相扣的手上落下一吻。
一個是她奧數老師,一個是她爸爸。
奧數老師告訴她:“你媽媽才是小叁。”
……
電話打了兩分鐘,兩分鐘后周搖也把手機砸了。她哭不出來了,情緒無主的在心臟里肆虐,它們咬著血管,否則為什么會那么疼呢。
濱城很小,但她很多地方都沒走過。北區和東岸,成片的廠區和店鋪街道。
南街是住宅區,西港是碼頭,那里有很多船只。
十九道連接著西南兩片。
寂靜的四下,只有腳步聲。
兩道腳步聲,一前一后。走過北區和東岸,沿著十九道走去海灘,她還一直走著,陳嘉措也一直在后面跟著。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走到天微微亮,但沒有太陽。
最后她坐在十九道,等太陽。
嗓子是干的,眼睛是潮的。
他小心翼翼地坐到周搖也旁邊,從上衣口袋里拿出兩個橘子。
秋季是吃橘子的季節,但周搖也不記得沿途還有開著的店。她的嘴唇都有些干了,飯兜更是吐著舌頭,也沒了和陳嘉措叫板的力氣。
“路過別人院子的時候我看見有顆橘子樹。”他給了周搖也一個:“偷的。”
周搖也伸手拿了過來,但沒剝。只是看著金黃的橘子,抬手將橘子舉起,背景是灰色的天,放眼望去,可惜一點兒也不裝作是天上的太陽。
他都剝完橘子里,周搖也還看著手里的橘子,他伸手把周搖也手里的那個拿走,把自己剝好的放在她掌心:“快點吃吧,嘴巴都干了。”
他至始至終沒問原因,什么都想要知道對周搖也來說是件殘忍的事情。可后來他才知道,就是因為他什么都不問,他的‘好意’促使他們分了手。
即便他做好了隨時聆聽和擁抱她的準備。
十年之后,陳嘉措才知道那天周搖也走了一晚上的原因。
她爸爸不是她爸爸。
那通兩分鐘的電話,他都沒有問她在濱城過的好不好。周耀升說:“你不用再叫我爸爸的,我們其實沒有血緣關系,你媽媽嫁給我的時候,就已經生下你了,你也知道我的情況。后來我和你媽媽離婚,我爭取你的撫養權也不是很好。”
橘子很甜,周搖也吃了半個,還有半個給了飯兜。
說不累是假的,陳嘉措兩條腿酸痛不已,但還得裝出輕松的樣子:“等會兒西德大街那里的嘎子面館都要開門了,他們家的干挑牛肉面很好吃的,要不要一起去吃?”
周搖也沒說話,只是想著。
自殘?還是做愛?
她看著浪花翻滾的海面,耳邊是海浪的聲音和陳嘉措講話的聲音,心跳也漸漸平緩了下來。
還是做愛吧。
自殘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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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男主啥的,分手了不就虐他了嘛。
至于虐女兒,故事設定沒辦法。什么時候放過她?我是后媽。從頭虐到尾。大家就在玻璃渣子里找糖吃吧。
不過我可以小小的保證一下,接下來幾篇都是小小的糖keke。女兒為數不多快樂的時光。
春野和阿島都是甜文,我實在是忍不住想寫本虐的。原諒我。不喜歡虐文的話,下本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