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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主萬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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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銀泉鎮以后,驚嚇過后的王儲把他的夫人以及剛剛參與了事件全程的三名圣騎士叫到一起,關上丨書房門之后說:“你們必須得做點兒什么。”
“英克斯背后是教宗,教宗的目的是你們,哥羅亞和銀泉鎮。”他言之鑿鑿,“邏先有很多教士,他們在宮廷里出入暢通無阻,如果國王聽信讒言,在最后關頭換掉我這個繼承人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頓了頓,他顯得有些急切起來,“而且現在他已經對他們十分信賴了,再任由事態照著英克斯期望的方向發展下去對我們都不好,你們必須得做點什么。”
“殿下,您說得對,”羅蘭德斯說,“可是我們沒有證據。”
王儲立刻跳起來想反駁,但羅蘭德斯做了個手勢讓他稍安勿躁,接著說:“您有充分的理由這么判斷,因為您對邏先的各種情況了解得很清楚,而且您經驗豐富。但銀泉鎮和哥羅亞不一樣,如果沒有確鑿、或者看起來確鑿的證據支持我們的行動,一旦起事就會視同政丨變,很容易失去大臣與封丨建主們的同情。您的弟弟已經有教宗支持了,假如世俗勢力也倒向他,您會很被動的。”
王儲仔細一想覺得他的話也有點道理,不由得愁上眉頭,懊惱地嘆了口氣。王儲夫人也繃緊了脊背坐在椅子上,下意識地攥緊了手中的折扇,仰起頭求助地問羅蘭德斯:“那怎么辦?”
羅蘭德斯想了想,問她:“國王陛下最近身體如何?他的病有起色嗎?”
聽見他這么問,維羅妮卡不由得側目瞧了他一眼,不過羅蘭德斯根本沒注意她。王儲回答道:“醫生說他的身體比前段日子好了,上個月天氣比較暖和的那幾天,我還見過他到花園里走動。不過醫生也說,隨著天氣轉寒,病情會不會惡化也不一定怎么,你也嫌他在王位上坐得太久了?”
話一出口,茵格和維羅妮卡立刻變了臉色,茵格張了張嘴想解釋什么,被維羅妮卡在背后拽住了。王儲本人倒極為平靜,問話的語調毫無起伏,最大的反應不過是掀了掀眼皮。他的妻子則像沒聽見一般,依舊筆桿條直、神情凝重地坐在椅子上。羅蘭德斯倒是很從容地回答:“怎么會呢?我只是想,既然陛下丨身體尚還硬朗,那么您的當務之急恐怕是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教士從他身旁支開,替他換一些可信的朋友。這對在邏先城實際管理政事的您來說,應該不算難吧?”
聽了這話,王儲的臉上漸漸流露出笑容,眼角甚至顯現出了幾絲紋路:“這當然不難。然后呢?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羅蘭德斯頗為謙虛地擺了擺手。“我能有什么好主意?鑒于您在教廷的支持者集中于銀泉鎮和哥羅亞,我只能建議您暫時先穩住局勢,不要急躁,只要拖到您順利繼位,一切就都好辦了。”
王儲直直地盯著他,深黑的瞳孔像兩根針尖:“然后怎么就好辦了?”
羅蘭德斯迎上他的注視,平靜地說:“您來之前我曾去了一趟哥羅亞。法師們比起我們來對自己的力量更有自信,因而也更加不把明輝城放在眼里,這種不屑甚至缺乏遮掩——如今的哥羅亞幾乎是一座自丨由城邦,主教的教堂氣宇軒昂但門可羅雀,他甚至收不到一場正式宴會的邀請。”
“沖突的雙方不只是英克斯殿下和您,更重要的是教宗和我們;他不希望我們獲得自主丨權力,想要的是唯他馬首是瞻的奴仆。而我們,”他聳了聳肩,顯得很平靜,“既然刀都舉到頭頂上了,還能坐以待斃嗎?”
王儲看著他,笑容慢慢爬滿他的整張臉,如果此刻他手里有個酒杯,他怕是要忍不住來和羅蘭德斯干個杯了。心情一好,他也就有余力把注意力分到其他人身上,十分和藹地嘉獎了茵格和維羅妮卡方才保護他的行為,并且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