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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小的時候在哥羅亞學(xué)習(xí)過一段時間，大概是10到12歲，那時候瓊恩是我的老師。”維羅妮卡的話顯然也喚起了茵格遙遠(yuǎn)的回憶，眉眼頓時顯得柔和了許多，“不過我只接受完了最基礎(chǔ)的法師訓(xùn)練，那之后她覺得我實在是沒什么這方面的天分，就把我丟來銀泉鎮(zhèn)找你們了。”他朝維羅妮卡笑道。

這就解釋得通了，她心想，茵格的精神力水平和敏感度比一般圣騎士要強(qiáng)不少，也正因如此他才能在第一次碰見萊婭娜的時候就不小心跟她建立起精神力共鳴；敢情原來是差點做了法師學(xué)徒的人。

“那你覺得，”維羅妮卡沉吟了一下，終于還是問，“應(yīng)該讓萊婭娜成為實習(xí)牧師之后再回這里來嗎？”

茵格一愣。“要從技術(shù)上來說我也不知道，我畢竟不是牧師。不過她的天資不是非常不錯嗎？假如她回來，對我們肯定是不可多得的幫助……”他眼看著維羅妮卡的神色，話鋒一轉(zhuǎn)，“但你大概寧愿不要吧。”

“我同意。連我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要面對什么，何必讓她也摻和進(jìn)來呢？這又不是什么光榮的事情。”

維羅妮卡抬起頭。她看見茵格神色十分淡然，甚至還有一絲笑意，然而這笑意終究沒能進(jìn)到眼睛里。她也看到，方才因為回想起遙遠(yuǎn)過去而浮上他眼角眉梢的一絲柔和，也在寒風(fēng)中消失殆盡了。

“走吧，”她終于又重新邁開了腳步，“我還是想去跟羅蘭德斯談?wù)劊阋惨黄饋戆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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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羅妮卡似乎在一定程度上改變了羅蘭德斯的想法，他們在隨后的晚上探討了許多種改變這種兩難境地的可能方案，這讓茵格心中那種局勢不在掌控之中的感覺略微弱了一些。第二天天亮的時候，雪停了，他想這是件好事，意味著今年冬天可能不會再冷下去，春天終究還是要來的。

在他從樓上走下來的時候，遠(yuǎn)遠(yuǎn)就看見大廳里聚了幾個人，他不由得好奇地加快了腳步。還沒走到近前，驚訝的話語就脫口而出：“——萊婭娜？你怎么突然回來了？”

維羅妮卡和管家德沃克已經(jīng)先他一步到了，這會兒德沃克正接過萊婭娜提的一個皮箱，同時吩咐宅邸里的仆人去把她原先住的那間房間收拾出來生上火；維羅妮卡則帶著她先到自己臥室去避避寒。萊婭娜看見茵格便笑著向他打招呼，只不過外面太冷了，她凍得滿臉通紅，笑容再怎么燦爛也還是顯得有些狼狽。

“我差不多十天之前就出發(fā)了，路上因為風(fēng)雪太大還耽擱了兩天，走走停停，今天才到。”在維羅妮卡屋子里那旺‖盛的壁爐邊，萊婭娜捧著一杯熱茶說道。溫暖的火光很快讓她渾身上下暖和起來，面頰也恢復(fù)了健康的紅‖潤色澤。

維羅妮卡對她的話感到很意外：“十天前就走了？我昨天才收到你的信。”

萊婭娜聞言，有些迷惑地眨了眨眼：“信？那是我半個多月以前寫的吧——是不是送信的人也被風(fēng)雪阻攔在路上了？”

不可能，茵格心想，郵差的速度比普通旅者快得多，從明輝城到銀泉鎮(zhèn)三四天就能送到，如果信是半個月前寫的，那個時候還根本沒有開始下雪。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