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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屁不通。媽的，你一小偷，你要有人知曉，你早就蹲大牢了。儒雅？難不成你偷人錢包時，還要對那人先吟首詩？不過，”官三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你說這些有學(xué)問的人真的能收錢辦事？”

“那當(dāng)然。現(xiàn)在什么都講個效益，大學(xué)也不例外。那些教授學(xué)者哪個不是在外面有自己的公司產(chǎn)業(yè)，在學(xué)校的職業(yè)才是他們的副業(yè)。你看看為什么大學(xué)里沒有妖啊？就是因為妖太窮。我告訴你，只要你有個千八百萬，哪怕你笨得像個熊，照樣能拿到大學(xué)文憑。”刁無手說得興起，官三聽得認真，她琢磨了一番，說：“我女人想考研，你幫幫忙找點門路。”

刁無手眼睛一亮，嗅出了商機，熱情地說：“走，我請你們?nèi)W(xué)生食堂吃飯，管你飽。你把事情和我說說。”

官三點點頭，剛想去喊許珈，許珈已然笑瞇瞇地站在她的身邊。許珈雖在悲春傷秋，但她的耳朵可是一直支棱著，聽到關(guān)鍵處，立馬一掃憂色，開心地過來了。

剛過十一點，食堂沒什么人，刁無手打了滿滿一桌子葷菜，盡顯大方，其實她心里有數(shù)，學(xué)校食堂便宜，花不了幾個錢。官三忙不迭往嘴里塞肉，粗略地說了許珈的事。

刁無手驚訝，說：“這里真的不干凈？”

官三大口地嚼著肉，“嗯。味道太大，確實不干凈。下午三點后陽氣漸弱，陰氣漸生，最好不要在這待著。”

刁無手很慶幸，“幸虧我只是為了泡妞才來這里的。那什么，”她話鋒一轉(zhuǎn)，“其實我吧也只認識姓錢的，不過我可以帶你們?nèi)ヒ娝屗榻B法律的教授給你們。但是姓錢的好古董，你們得投其所好。”她見官三愣愣地看著自己，笑著說：“我有塊古玉璧，絕對是個好東西，看在我們是朋友的面子上，五萬讓給你。”

官三停下筷子，盯著她。刁無手被看的無處可逃，訕笑著說：“其實吧，我也不想割愛的。不過前幾天碰到包圓，她說這玉璧邪氣，誰得到誰倒霉，所以這個便宜讓給你了。”

官三還是不說話，猛地一拍桌子。刁無手苦笑地搖搖頭，無奈地說：“我說實話還不成嗎。這玉璧是我那盜墓的朋友不知從哪兒弄來的，結(jié)果被警察盯上，出不了手。他為了避禍將玉璧送給我。我一時貪心接下了，哪想這是個燙手的山芋。那個秦初雪就為這事天天纏著我，非要至我于死地。”

許珈不樂意了，搶先說：“你這不是害我們嗎。我們拿玉璧送人，警察找上我們怎么辦？”

刁無手爭辯說：“不會。姓錢的手上有好多見不得光的黑貨，他喜歡收藏，你們給他，他高興還來不及，絕不會說的。不信你問官三，我雖然謊話連天但絕對沒害過誰。”

官三慢吞吞地說：“既然你是不花錢得的，那我一千塊買你的，你也不虧。”

刁無手起身要走，“官三，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官三拉她坐下，咬咬牙說：“我真沒錢，前不久給她辦身份證，花了好幾萬。要不你給個實價。”

“三萬，不能再少了。”刁無手雖是同情，卻也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