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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公寓的書桌前,臺燈灑下暖黃的光,我埋頭在卷子上,筆尖沙沙劃過紙面。可身體卻不安分,每寫幾道題,就忍不住左右扭扭身子。下體還是不舒服,黏膩的精液干了些,卻結成了精斑,摩擦著敏感的肉縫,癢癢的,熱熱的。更要命的是,我沒穿內褲,下面涼颼颼的,公寓空調風一吹,就覺得私處暴露在空氣中,羞恥得我夾緊腿,臉紅到耳根。
哥哥靠在沙發上,翹著腿看手機,時不時瞄我一眼,那眼神像狼盯著羊,壞壞的,讓我更坐不住。
好不容易寫完了兩套卷子,我長舒口氣,趕緊起身,腿軟得差點絆倒。直奔衛生間,想沖個澡清理干凈——那里還殘留著他的痕跡,每走一步都覺得水在往外滲。“寶寶,跑什么?小心樓下老太太敲暖氣管子,說我們擾民。”哥哥的聲音從身后響起,帶著笑意。我沖他比了個中指,沒好氣地瞪他一眼:“關你事!我要洗澡!”
他撲哧一笑,放下手機,起身走過來:“小兔崽子,敢罵哥?看我不收拾你!”話音未落,他一把掐住我的腰,力氣大得像鐵鉗,輕輕松松把我提到懷里。熱硬的胸膛貼上來,我掙扎著捶他:“哥!放開……啊!”他三下五除二就把我的衣服扒光了——襯衫扣子崩開,裙子滑落,光溜溜的我被他抱起,直奔浴室。門一關,他擰開淋浴頭,熱水嘩嘩沖下來,蒸汽瞬間模糊了鏡子。
“哥……你干嘛……”我紅著臉想搶衣服,他卻啞著嗓子命令:“分開腿,讓哥哥看看那里紅了沒有。剛才操得太狠了,得檢查檢查。”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自責,卻更多是欲火。我咬唇,靠在墻上,熱水澆在身上,燙得皮膚發紅。雙腿微微分開,他蹲下來,眼神直直盯著我的私處,那腫脹的肉唇還泛著水光,精液殘跡斑斑。“嗯……有點紅。寶寶,掰開小穴,給哥看里面。”
“哥……太羞了……”我嗚咽著,可他的眼神那么認真,我還是乖乖伸手,纖細的手指分開粉嫩的唇瓣,露出里面濕潤的甬道。蜜汁混著白濁,拉出絲來,在熱水下顫巍巍的。他倒吸一口涼氣,大掌覆上來,用溫水沖洗,指尖輕輕揉著肉核,按壓著內壁。“乖,這樣洗干凈。哥的手法好吧?”
起初是洗,可他的手指越探越深,彎曲摳挖,帶起陣陣酥麻。我腿軟得靠不住,雙手按著他的頭,想推開,卻像按摩。“嗯……哥,別……”話沒說完,他忽然低頭,舌尖舔上來,從下往上,卷住陰蒂吮吸。熱燙的舌頭鉆進肉縫,舔舐著每一寸褶皺,咕嘰咕嘰的水聲混著熱水,淫靡得要命。我尖叫一聲,雙腿不住顫抖,背貼墻滑坐,雙手死死按著他的頭,按得更緊。“哥……啊!太、太用力了……”
他卻越舔越歡,舌頭模仿雞巴抽插,頂進深處攪弄,牙齒輕咬肉核,帶起電擊般的快感。控制不住,一波波侵襲涌來,我哭喘著弓起身子,內壁痙攣,蜜汁噴涌而出,直澆在他臉上。“啊——哥!泄、泄了……”他舔干凈最后一滴,抬頭看我,唇角亮晶晶的:“又噴水了,你怎么那么敏感啊?寶寶的騷逼,一舔就出水。”
我眼睛發紅,委屈地抽鼻子:“我哪知道啊……都怪你……”熱淚混著熱水滑下臉頰,身體還余韻未消,顫抖著。他低笑一聲,起身脫衣服,那強健的身材又暴露出來,雞巴半硬著,甩甩晃晃。“挺好,寶寶是因為我才那么敏感的,對嘛?哥的舌頭,專治你的癢。”他把我抱進懷里,熱水澆在我們身上,他的唇貼上我的,吻得溫柔卻霸道,舌頭卷著我的,吞咽喘息。
我正想反駁兩句,他卻笑說:“以后只許在我面前那樣呻吟和嬌喘啊,不許讓別的男人看見。”他的手掌拍拍我的屁股,力道輕柔,像安撫。
我哼了一聲,嘟嘴:“哼,那以后我要結婚怎么辦?總不能一輩子不嫁吧。”
哥哥的動作一僵,眼神暗了暗,抱緊我:“不許結婚。結婚的話……也只能和我結婚。”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認真,像誓言。
我本來還想反駁兩句,可心底卻涌起暖流——我也是那樣想的。和他一起,永遠不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