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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揉了，我不疼，你不是手腕疼嗎？別壓我身上了！快點起來，菜要冷了！”

殷萬卻問：“你剛才為什么對我態度這么差，是我又惹你厭煩了嗎？”

擱以往，祁悅良只會傲慢地譏諷，現在祁悅良慫的很快，他弱弱地說：“沒有，我脾氣就這樣，很怪很不好，所以沒人喜歡我。”

“不會的，你很可愛，有很多人喜歡你。”

“不，不要！”祁悅良艱難地說。

“我沒有什么地方可以讓人喜歡的，他們肯定都被我的外表家世給迷惑了，其實我這個人很惡劣，我一點好事都沒有做過，到處欺負人，喜歡我的人肯定有受虐傾向！”

殷萬沒說話。

祁悅良補充：“所以千萬別喜歡我。”

殷萬沉默了下，說：“你今天好像有哪里不一樣了。”

“有嗎？”祁悅良心里一驚，他應該沒有露出什么破綻吧？為什么殷萬會這樣說？

“是一種直覺。”殷萬說。

“我總感覺你在強忍著對我的厭惡，你討厭我了嗎？”

雖然但是，祁悅良很莫名其妙：“我不是一直討厭你嗎？”

“不一樣，過去的你對我厭煩，是因為我沒有順著你的意思來，還總是頂撞你，與你作對。現在你像是強忍著對我的抵觸，逼迫自己來面對我。”

殷萬忍不住問：“為什么？”

為什么？

祁悅良在黑暗中翻了個白眼，殷萬居然還好意思來問他為什么？能是為什么？

他殷萬難道真的一點做賊心虛的感覺都沒有嗎？他還真是個犯罪天才。

讀什么金融？讀警校去好了！

祁悅良狠狠推開殷萬，把殷萬推到一邊去，祁悅良拍了拍衣服站起來，打開客廳的燈。

祁悅良這才看到絆倒他的是卡卡的小玩具，估計是叼著玩來玩去的時候落在客廳的，祁悅良不悅地飛踹一腳，小玩具劃了一個拋物線，落到卡卡的小窩里。

殷萬坐在地上，他仰頭看著祁悅良。

祁悅良抱著手臂居高臨下俯視：“你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你高高在上又不屑的眼神讓我血液沸騰。】

祁悅良身子一僵，他一寸一寸地移開視線，接著又惡聲惡氣：“快點起來啊！這么喜歡坐在地上嗎？”

殷萬沖祁悅良露出淡笑，他伸出手，想要讓祁悅良扶拉他一把。

祁悅良一把拍開殷萬的手，冷冷說：“有腿有手，自己爬起來。”

說完祁悅良坐回餐桌，殷萬跟著祁悅良身后。

祁悅良猛地看他，殷萬一愣，又恢復很淺的笑意：“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