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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姜玉陽歪了歪頭，想了想才又道：“如之前我跟你的協議所說，關于化妝品，不論是這一次的，還是下一次的，都是獨家給你供貨。”

“那你那家店……？”

沈麗娘的好奇心被調動了，姜玉陽花費了這么大的心力促成她去宮里，將這些化妝品呈給貴人們看，難道目的不是為了將這些化妝品向外推出嗎？

她想得對，一旦貴人圈里用起來了，接下來各個簪纓世家的大家閨秀們都會爭相效仿，利潤是十分可觀的。

雖說作為供貨商不會少獲益，但錢這個東西，怎么會有人嫌少呢，若是他們家也能售賣，自然更加賺錢——這也是沈麗娘一開始談判的底線。

她要獨家供貨，但若是姜玉陽堅持自已店里要售賣，也并非不可。

“沈老板，我也是個商人，那家店我一開始的確是想售賣自家產品，但比起這個，我倒想拿這個作為誠意，表現一下我們合作的心是十分真誠的。”姜玉陽笑著，表情溫和良善。

“既然來京都了，我們自然也不止準備了一套方案，那店里的生意，還請允許我暫時保密。”姜玉陽眨了眨眼睛，賣了個關子。

沈麗娘抿了抿唇，半晌緩緩地笑了。她真的是越來越喜歡姜玉陽了，有作為商人的狡獪，又有一般商人沒有的真誠和熱忱。

看吧，都說女子不適合做生意？她就偏偏不信，不論是她還是姜玉陽，做生意不都比一般的臭男人好多了！

姜玉陽給自已行了個大方便，她自然也不吝嗇自已的誠意，那就拭目以待她的新店到底會推出什么產品吧。

看來未來一段時間，在京都做生意都會變得很好玩了。

姜玉陽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暗了，她走下了馬車才發現，家門口的燈籠下，站了一個人，此時看到了她回來，笑得眉眼彎彎。

姜玉陽忽然就覺得心跳地很快，仿佛要沖破身體。

姜玉陽忽然明白了什么。

林玨見她站在原地不動，趕忙走上前兩步，擔心道：“怎么了？是不是身體還沒恢復？”

姜玉陽趕忙搖了搖頭，笑著道：“我的身體現在已經無什么大礙了，阿玨你不要擔心。”

兩人并排往屋里走去，一時間竟然沉默了。走到院落里的時候，到底是林玨先開了口，他站定住身子，望著姜玉陽：“玉陽，我很抱歉……明明就在京都，還讓你差點出了意外。”

“不是你的問題。”姜玉陽搖了搖頭，紀升的事情，她并未詳細和林玨說，此時咬了咬嘴唇，才道：“這是我在林州就種下的禍端……阿玨，你能及時來救我，我就很感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