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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說，我們也相處這么久了，對于我會離開這件事，你一點想法都沒有嗎？”

意識到之前說話埋怨意味太濃，莫渲改了口，重新換了個說法。

雖然這句找補并沒有好到哪里去。

安燦的視線在他臉上定格。

“你應該清楚，我沒有時間陪你在這里繞彎。想要什么，想做什么，直說直做。是我在正式教你拳擊時說過的吧？”

她在提醒自己。

但莫渲不敢猜想其中的暗示，這其中是否真的有暗示？

她的感情從不分明，但她的表達向來直白。

“你看過我的體檢報告了嗎？”

以為莫渲會坦白些什么，卻話頭一轉，偏離到另一個話題。

安燦沒有仔細看過，只關注了和體能相關的幾個數據。他整體的A值在Alpha中算是比較高的，說明他的潛力十足。另外耐力值是真的很讓安燦驚訝，那絕對遠遠超過軍校招生的標準了。

所有項目綜合下來，基本能斷定，他的身體數據在同齡當中是相當優異的。

不過，既然他提起來。安燦在智腦上打開報告，仔細看起來。

有一項之前忽視的數據映入眼簾。

“蝴蝶香？”

這個味道安燦再熟悉不過了，她房間內的暗室里面常年點著蝴蝶香。味道淺淡如蝴蝶般輕盈，是東方星某些地區的特有產物。一些愛講究的老學究們按照苦心鉆研的古籍中的做法，復原出的古老香餅。

十分稀有且珍貴，但安燦拿到了蝴蝶香的制法，家里的香用完，就購置材料自己制作。

但是，人的信息素怎么可能是這個味道？不是說信息素不可能是人工合成的香料的味道，只是這很少見，而且，這幾年她已經很少會點燃蝴蝶香了。

所以是巧合嗎？

“你現在能聞到你的信息素嗎？”

剛分化完的人大多有信息素紊亂的毛病，這是正常的現象。大概會維持一周，身體才能適應信息素抑制器的存在。

看見莫渲點頭。

不出所料，安燦從他眼里看見了答案。

“什么時候，聞到這個味道的？”

莫渲的五感一直都十分敏感。第一次在地下室訓練時聞到安燦身上殘留的味道開始，他就深刻記住了它。彼時他并不知道這是什么味道，但根據他的猜測，安燦會喜歡這個味道。

由于他自身強烈的愿望，信息素就按照他的想象，變成了蝴蝶香。不過，他也是在見到味道的具體名字后，才會讓安燦主動去知道這一點。

“帝國之旅結束的第二天。你比平時晚了半個小時進入地下室。”

畢竟要重新面對的軍隊的人，安燦在真正的訓練開始前，在暗房點香緩解了一下紛亂的心緒。

竟然這么早！怎么會這么早！

安燦深深嘆了口氣，眼睛深深盯著他，像鎖定獵物的狼。

“那么，你想要進入軍校的真正理由，是什么？”

聽到安燦這么問，莫渲就明白，她已經猜到了自己的心思。

“我想站在你身邊。”

一個無法企及的目標擺在面前，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追趕。以各種他能夠想象到的方式。

“為什么？”

安燦就是要挑明，她沒有太多時間浪費在你猜我猜這種幼稚的感情游戲上。

莫渲從她眼中看出不容拒絕的意思。

他艱澀地吞咽了一下，聲音低喑，“我喜歡你。安燦。所以我想成為能與你相配的人。”

“我知道，窮極一生，我都不可能真的趕上你。但是只要有可能，我也希望能以某種形式，站在你身邊，成為你的戰友，和你共同經歷生死。”

“而且，另一方面，我自信能比維尼做得更好。他能做的我也能做，絕對不比他差，我也能滿足你所有的需求。”

安燦打斷他的話，“等等，你怎么會知道維尼？以及，我和他的關系？”

他自然不敢暴露東方秦離的情報，之后的軍校生活，他還需要東方秦離提供安燦的現狀呢。

“之前有幾次，在你訓練不理想，教導也不順的情況下，我聽見你讓安七聯系維尼。回來時，你身上味道變了。”

就算是傾慕者，這種關注也太細致了吧？

不過，這種細致，說不定很適合軍隊里一些特殊的任務。

好好培養的話，肯定是個好苗子。

“你沒有覺得意外，也沒有反對的意向。是不是說明，安燦，你不想拒絕我？你會給我機會的對吧？”

“向你展示我的能力的機會。對吧？”

自打安燦進入軍校之后，就沒有人敢在她面前得寸進尺了。而且，關于不回應就是不拒絕的刻板印象是從哪里來的？

“試試的機會嗎？可以啊，那你先回答我，為什么自信自己能比維尼表現得更好？”

安燦確實不明白他哪里來的自信，會讓他說出這種判斷來。有些話是需要事實支撐的，自吹自擂在她面前并不奏效。

“關于這個，我想，你可以親手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