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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也可以再為天籟之音找一個成員,只要天籟之音還在,他就能繼續唱歌,他就可以不去演戲。他從來沒想到過,他還可以靠演戲紅起來,然后去唱歌。
“蠢貨”阮星洲甩開了齊宇軒,轉身就要走。
齊宇軒卻下意識的拉住了阮星洲的手,他突然想起了新劇本里,楚一航的結局。楚一航挺過了最艱難的那段時光,不放棄,不妥協,堅持著自己的音樂夢,終于等來了機會,重回歌壇,登上巔峰。
***
這邊的阮星洲和齊宇軒在休息室里面四目相對,那邊的容易則在休息室外面一籌莫展。
他不過是去上個廁所,一轉眼就找不到謝玨了,想到謝玨可能跟誰在鬼混,他立時來了興致,跑去問駱兵,謝玨敬完酒去了哪里。駱兵指了指樓上,不甚在意的模樣。
他興沖沖上了樓,真看到一個男人摟著謝玨進了房間,他立時覺得不對,湊到門外偷聽。然而什么都聽不到,只能在門口干著急。
他跟謝長琦打電話,壓低聲音呼號,“別管你的青梅竹馬了,你的性.感尤物要貞操不保了。”
“他有任何問題,你的資金就不用要了。”謝長琦冰冷的威脅結束,直接掛斷了,估計是忙著飆車。
容易也很為難,門上了鎖,他又打不開。爬窗?正經作死。敲門?會開才見鬼。找備用鑰匙?酒店為什么給你,對抓奸有非凡的熱情么?
就在容易左右為難,打算去找韋柔,無論如何都要拿到酒店的備用鑰匙的時候,房門自己打開了。gay里gay氣的男人捂著下身,臉色煞白,滿頭冷汗的跑出來。
他看到容易,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把拉住了容易的胳膊,“你是拍照的吧,來,進來幫我按住他,他不讓碰。”
“拍你妹的照啊,趕緊滾,不滾我上了你。”容易一把甩開那個男人,沖進了房間。
容易進到房間,便發現謝玨很不對勁的在床上蹭動,似乎很不舒服,臉色有些發紅,額上有一層熱汗。
容易暗道一聲遭了,一定是吃了臟東西了。他趕緊上前,邊開口亂安慰,邊打算把謝玨的衣服弄整齊,然后把人帶走。這種酒店可是有攝像頭的,被人拍到這樣的丑態爆出去,會影響謝玨的公眾形象。
然而謝玨誓死不從,一根手指頭都不讓他碰,他也就只能站在床邊干瞪眼。
謝玨意識模糊,渾身難受,他朦朦朧朧的張開眼,卻什么也看不清。只有猩紅的系統提示,警告,警告。
謝玨的腦子昏沉得厲害,甚至無暇理睬系統。又有陌生的味道湊近了,好煩,別來煩我。好熱,謝玨使盡力氣掙扎踢打,似乎想要將身體里多余的熱量發泄出去。
謝長琦十五分鐘都沒用到就出現在了房間門口。他看到謝玨的樣子,掃都沒掃容易一眼,徑直走到床邊去抱謝玨。
“他不讓碰……”容易剛開口提醒,卻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剛剛還三貞九烈,對床情深似海的謝玨一碰到謝長琦,瞬間移情別戀,伸手纏住謝長琦的脖子,整個人黏到了謝長琦身上。
“你幾歲了,一分鐘都離不開人。”謝長琦小聲訓斥。他打橫抱起謝玨,手臂收得極緊。
容易看著老實躺在謝長琦懷里,乖巧得像只貓兒似的謝玨,一時酸甜苦辣,百感交集。全世界都欺負單身狗有木有。
“你燒不死我們的,去租個車。”謝長琦淡漠的開口。
“租車?”容易皺眉不解。
“酒店有加長林肯。”謝長琦說著,抱著謝玨出了門,直奔電梯。
加長林肯啊,有隔斷的呢,你不想讓司機看到什么。
容易顯然誤會了,謝長琦不是不想讓司機看到什么,而是不想讓他看到什么,因為最后加長林肯還是他開。
容易悲催的拉上隔斷,只覺得自己不僅僅是交友不慎,連投資眼光都有問題,怎么能跟謝長琦這樣的人合作呢?
其實作為朋友,謝長琦是很夠意思的,只不過他向來拎得清,這種時刻,當然是戀人重要,或者說,明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