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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欲沒出聲，算是默認了。

程若拍了拍他的肩膀，驚喜的開口：“可以啊，說不定哪天你就能嫁進祁家做祁太太了。”

……周欲：我怎么才能告訴你我現在就是呢？

周欲回頭看她：“我怎么覺得你這么興奮呢？”

程若挑眉：“這可是祁云廷，響當當的祁家，你難道不覺得興奮嗎？”

周欲沒說話。

程若撞了一下他的胳膊：“你就別想那個醫生的事兒了，我跟你說我之前就覺得那個醫生不簡單，但是相比于圈外人來說還算是穩妥。”

周欲皺眉，他感覺醫生給人的形象應該不差吧，溫文爾雅，紳士有禮貌。

“你怎么會有這樣的感覺？”

程若搖搖頭：“總覺得他給我一個善于算計的模樣。”

程若拍拍他的肩膀：“既然他能讓你留在自己身邊，那肯定還是對你有感情的，沒有哪個男人能夠忍受自己的人，還沾染著別的男人的信息素。”

程若語氣變得語重心長：“其實現在圈子里大家都能看出來你家不如從前了，現在圈子里多少人等著看你的笑話，你只要攀上了祁云廷這棵大樹，你難道還愁你家里的情況解決不了嗎？”

“我也不知道你跟祁云廷是怎么認識的，你既然沒有通過我這里，肯定也是有你自己的交際圈子，周欲，祁云廷不好攀，你不能像從前一樣任性。”

周欲滾了滾喉結，語氣有些悵然若失：“所有的人都在這樣跟我說，我爸，你，粉絲，包括祁云廷，現在身邊所有的人都在給我灌輸一個思想。”

“那就是我必須牢牢抓緊祁云廷，沒有他我現在就是活不下去。”

程若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但還是沉默了下來。

周欲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手掌放在眼睛上，遮住外界一切光線：“外界的聲音實在是太雜了，讓我有些看不清前面的路，甚至看不清祁云廷這個人。”

程若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周欲，其實有些路你自己走過才發現，雖然這條路不是你當初選擇的路，卻是走下來最正確的路，你可以在這條路上后悔、反思，但是你卻沒有辦法回頭。”

“因為你回了頭就會發現，原來這世上沒有比這一條更加便捷的路了。”

周欲點頭：“我知道。”

程若看著他疲憊的模樣：“所以你應該在這段關系中找一個平衡點，找一個你們兩個相處舒服而且會被他吸引的平衡點。”

周欲抿唇：“我從來沒有想過我自己的理想形是什么，但是祁云廷這個人…他的外貌，氣質，家庭都是沒得挑的，可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總是隔了太多不純粹的東西。”

“我沒辦法忽視他的身份，沒辦法忽視外界給他的那些光鮮亮麗的附加條件。”

“不光是我，連他也沒有放下自己的架子，他對我好，不過就是一時心情好的施舍，而我卻要為了這些施舍付出自己的全部。”

祁云廷這時候打來了電話。

“你事情談完了嗎？”

周欲清了清嗓子。

“還沒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