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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附就歸附,居然還送美人!
聽說有不少妖族和城池都向陸無咎歸附了,那他豈不是也收了不少美人了?
連翹默默咬緊了牙。
次日,歸附的大典如期舉行,狐王設(shè)下了美酒佳肴,率一眾族人衣著嚴(yán)整,早早地列隊侯著。
從大清早一直等到日過午時,遠方的天幕才終于有了動靜。
連翹同眾位修士一起埋伏在兩側(cè)的山上灌叢里,只見西天外忽然出現(xiàn)一群雙目血紅的鷹。
姜劭立馬喝止眾人隱匿氣息。
原來這是陸無咎豢養(yǎng)的血鷹,羽翼如墨,雙眼如炬,能夠探查一切,他每每出行時都會由這些血鷹開路,確保無虞。
果然,血鷹盤旋過后,又飛回去,再然后天幕上仿佛被徒手撕裂了一個口子,緩緩現(xiàn)出了一些身影。
連翹最先看到的是得意洋洋的饕餮,只見它化作了原身,如小山一般立在云端。
它后面,則是一群彪悍的妖將。
之后,四匹長著翅膀的騶吾拉著的座駕才顯露出來。
騶吾能日行千里,乃是上古神獸,一匹都難得,遑論四匹,更何況還是用來拉車。
連翹心中一驚,看來如今的神宮真的今非昔比,遠遠不是玄霜神君在時偏安一隅的情形了。
再往后,被簇擁在中間的陸無咎才終于露了面。
只見他黑袍高冠,以手支頤,闔眼小憩。
面容英挺而冷肅,額間的銀色墮仙印記更是矚目,離得很遠已經(jīng)給人一種極大的壓迫感。
當(dāng)他睜開眼時,眼眸里盡是歷經(jīng)腥風(fēng)血雨后的冷厲和淡漠,淡淡一掃,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
狐王隨即叩拜高呼,率眾恭迎。
排山倒海的威壓之下,一眾修士被席卷著恍惚間不自覺生出一種臣服之感,是來自血脈的羈絆。
修士的靈根由神族而來,天然會臣服于神族的威壓之下,即便是墮神。
連翹也難以避免,幸好她修為高,只一瞬便恢復(fù)正常。
而那些狐女們生性本就開放,發(fā)現(xiàn)要去侍奉的是這樣一位俊美又強勢的神君,個個目不轉(zhuǎn)睛,眼神雀躍。
連翹輕哼一聲,眉毛不自覺擰了起來。
不過,陸無咎的確變了很多,也越發(fā)吸引人了。
他本就生的俊美,不知是不是歷經(jīng)風(fēng)雨的緣故,如今面容相較從前更加深邃冷肅,若說之前還有幾分少年模樣,此刻已經(jīng)完完全全成熟,英挺又冷峻,開口讓人起來時,嗓音低沉穩(wěn)重,不怒自威。
狐王連頭也不敢抬,雙手捧著漆盤將狐族的圣物呈上,以表誠心。
陸無咎淡淡應(yīng)一聲,并沒抬手。
饕餮隨即下去接過,狐王深知這位是神宮的紅人,做小伏低,客氣地恭維。
饕餮架子擺得很大,很是神氣。
當(dāng)連翹聽到狐王狗腿地稱呼饕餮“饕餮大人”時,忍不住笑了出來。
就它?一個小屁孩兒,化作人形還沒她腰高。
她笑聲很輕,忽然之間,陸無咎目光卻射了過來,不偏不倚,正朝向他們埋伏的位置。
連翹立馬閉嘴,幸好,陸無咎也只看了一眼,很快就挪開。
盡管如此,連翹后背還是微微出了冷汗,又有些難過。
從前,她經(jīng)常拉著陸無咎玩捉迷藏,他總是一眼就看出她藏在哪了。
連翹納悶他是怎么看出來的,陸無咎抿著唇,只說她的心思還不好猜?
現(xiàn)在恐怕不可能了。
連翹正出神時,很快,陸無咎就要走了。
也對,他此刻定然日理萬機,象征性地露一下臉已經(jīng)很給面子了。
姜劭顯然也看出他要走了,當(dāng)機立斷,命令眾人動手。
然而伏魔陣尚未開啟,只見陸無咎似乎早有察覺,扯了下唇角,所有的陣法都被找了出來,付之一炬。
緊接著姜劭等人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捏住脖子一樣甩了出來。
姜劭想掙扎,卻好似被人踩住了頭,動彈不得。
他破口大罵:“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不過,你別以為我會那些沒骨頭的東西一樣臣服于你!”
陸無咎面無表情,緩緩走到他面前,語氣輕慢:“我本是要殺了你的,今日心情好,暫且留你一命。但你剛剛的話,讓我很不高興?!?
說罷,姜劭的手直接被碾碎,正是上次他斷掉的那處。
姜劭慘叫一聲。
這回陸無咎不像從前手下留情,姜劭的斷腕爛成了一灘血泥,再沒有接回去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