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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晉陽老實了，拿著紅色可口可樂宣傳衫和橘紅色的褲子，貓著腰走出來。

他回到秦學房間，就見秦爸爸還在衣柜里翻找，而秦學正拼命的跟他使眼色。

“誒，好久沒看見你那件紅白的運動外套了。”

劉晉陽突然想起來，兩人在廁所打架秦學穿的就是紅白的運動外套。他幸災樂禍的坐在床上，完全忽略秦學求助的眼神。

秦爸爸回頭看秦學，秦學支支吾吾，“可能，落在學校了。”

“是嗎？那下次拿回來。”

“好。”

“哎，不對啊，今天早上穿的那個呢？你回來穿的是晉陽的衣服吧。”

秦學裝傻，“啊……忘穿了，你說哪個？”

“白色那個啊，你又落在班級了？班級放那么多外套有什么用啊？都臟了吧，拿回來。”

“好……”

秦爸爸走出去，秦學舒了一口氣，看著劉晉陽，“你幫我一下啊。”

劉晉陽勾了勾嘴角，滿臉幸災樂禍。

第二天上學劉晉陽早早離開，又沒跟秦學一起走，秦學每次都不適應，一起走能怎么的？不過引一看見應該會吃驚得不行，拉著他問東問西吧。

這樣也好。

秦學走到學校把書包扔在桌子上，“哎，下節什么課啊？”

劉晉陽沒搭理，李美瑤看了一眼課程表，“語文。”

“哦。”秦學看了劉晉陽一眼。

李美瑤看著秦學，“哎同桌，老師讓交卷子費，你帶了嗎？”

秦學一愣，搖頭，“我忘了。”他看著劉晉陽，“你帶了嗎？”

劉晉陽點頭。

“你不是沒回家嗎。”秦學壓低聲音，“怎么帶的？”

“我兜里有。”

“那你借我。”秦學一伸手，“晚上去我家我再還你。”

劉晉陽拿出一百遞給秦學，“我晚上不去你家。”

“為什么啊。”秦學把錢放在桌子上，看著劉晉陽。

“晚上有事。”

“哦。”

秦學在班級熬了一天，劉晉陽在他睡覺的時候皺眉看了他好幾眼，但什么都沒說。

秦學晚上放學拿起書包就走。劉晉陽看著他的背影，還有點不適應。最近幾天天天去秦學家，不知不覺適應了那種溫馨美好的氣氛，突然撤身出來，只覺得自己周邊都是涼氣，好像在寒冷的冬天突然被人從被窩里揪出來光著身子推出去，倍感悲涼。

劉晉陽看著班級里人漸漸變少，緩緩站起身，這才是他本來的生活，自己一個人。

有人陪伴那是恩賜，沒人陪伴，他自己也會走完全程。

秦學第二天把借劉晉陽的錢遞給他，劉晉陽搖頭，“算了。”

“算什么啊算，你自己不掙錢倒大方。”

劉晉陽很想說自己掙錢，他彈鋼琴掙的錢，完全夠他生活。他笑笑把錢揣兜里，沒再說話。

“哎，你家親戚什么時候能走，他走了再去我家吃飯。”

“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