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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著并沒發現。

劉浩陽對他笑笑，“來吃點水果吧。”

秦學趕緊接過他手里的果盤。

劉浩揚看著劉晉陽，劉晉陽連頭都沒回，完全無視剛進來的人。秦學有點看不下去，他把果盤放在劉晉陽桌子上，皺著眉看他。

劉晉陽終于回頭看了他哥，“你們剛坐飛機回來，還是去休息吧。”

劉浩陽一瞬間十分無措，然后很快說道，“我不累，就是給你送個果盤，也不費力氣。”

劉晉陽點點頭，“嗯。”

秦學看了眼表，已經八點五分了。他不想再待下去，站起來，“那我，先回去了。”

劉晉陽點點頭，頓了一下，“明天我去你家吧。”

秦學點頭。

秦學一直到回家都有些恍惚，奇怪得甚至有一絲詭異的氣氛，關鍵是，他深刻感受到劉晉陽在其中的尷尬，這種感覺，不太爽。

好在，劉晉陽答應給他補課了。

第二天一早劉晉陽就出現在秦學家門口，攪了秦學的好夢。秦學不敢說什么，腦袋上頂著雞窩頭，臉上掛著惺忪的睡眼，把劉晉陽讓進屋好好的供著。

劉晉陽穿上拖鞋，把大衣掛在一邊，明顯沒睡好的樣子，他看著秦學，“你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啊？……哦，要，你吃了嗎？”

“吃過了。”劉晉陽很疲憊的樣子，走進秦學的屋子，坐在書桌前。

秦學很快吃完，進屋就開始講課，劉晉陽狀態有點不好，總是溜號。

秦學知道劉晉陽并不像傳言那樣從不溜號，有時候還會在課堂上做些別的，比如看手機。不過成績確實如外界傳言，名列榜首，無人能撼動。

秦學想著都有些羨慕，重重的嘆了口氣。他嘆氣的聲音把劉晉陽拽回了現實，劉晉陽回過神，繼續給他講題。

劉晉陽以兩小時為界，在上午給他講了數學和英語。中午跟秦學吃了一頓白水煮面條，然后睡著了。

秦學自己又看了一會兒書，總覺得劉晉陽在身邊，這書就變簡單了，變有意思了。

秦爸爸晚上回來，站在門口看著屋里的兩個孩子笑。

秦學后背發麻，回過頭看著秦爸爸，“你干嘛。”

秦爸爸搖頭，“晚上想吃什么啊？”

“隨意。”

“問晉陽呢。”

秦學：“……”

“我吃什么都行。”

秦爸爸看了眼表，已經快七點了，今天就隨意炒兩個菜吧，改天給你倆做大餐。”

劉晉陽點頭。

假期的最后十五天，劉晉陽天天給秦學講課，晚上睡覺之前回家。

秦爸爸換著樣給兩人做好吃的，只是工作漸漸忙起來，不能總是回家。

這天劉晉陽給秦學講得十分費力，怎么講都不會，時間漸漸晚了，等秦學終于明白過來，已經晚上十一點了。

“在我家住吧。”秦學像是被吸了精氣一般，有氣無力地說。

“給我拿個牙刷。”劉晉陽沒好氣。

“啊？”秦學愣住了。

“牙刷。”劉晉陽又強調了一遍。

“啊。”秦學站起來，突然有點不知道往哪邊走，秦爸爸……會把牙刷放在哪里？這是個謎……

劉晉陽看著秦學翻箱倒柜，嘆了口氣，“算了，下去買一個吧。”

“別別別，我能找到！”

十分鐘之后，秦學泄氣的坐在地上，把劉晉陽的宣傳衫取出來，遞給劉晉陽，嘆氣，“我爸把牙刷放那么隱蔽干什么？……咱倆還是下去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