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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轉念一圈，他已經想到湯姆要去的地方。

他將手機手在褲袋內站起來，狷傲的神情已經蓋過他言語間修飾的歉意：「不好意思華特爾叔叔，今晚我還有一個飯局，所以現在便要離開了。」

羅斯也是個有眼色的人，就說了幾句話便親自送他們出房子。

「克里斯你現在想去哪？」保鑣在暗處，而今天克里斯托弗沒有帶司機，所以整條街道就只有他們兩個人步向不遠處黑色啞面的林寶堅尼。

「剛才像鵪鶉一樣不說話，現在又這么八卦了？」

「我伊恩只是打工的，主人你說話又何時到我了。」伊恩說著，走到副駕那位置上坐進去。

「我沒錢請你，柯恩總裁。」克里斯托弗坐進去。「我請不動柯恩家族的當家。」

「你拉倒吧，你的錢夠我家族吃五十輩子了。」伊恩沒有夸大，保持估計克里斯托弗手上的資產似是分散到各富商手上，但只要他勾起小腦筋，那些比不上西摩爾家族的富商都只能奉上他們的財產。

因為克里斯托弗非常討厭的控制了某幾家有名的傳媒，有句說話很有趣也很殘酷的真實：得傳媒，得天下。

「別夸大，我不是頭十名富商。」克里斯托弗垂下頭來，嘴角掛著一抹笑意，看上來卻令人毛骨悚然。

伊恩對這些都免疫了，也不想再與他爭辯。克里斯托弗的確似乎沒有如此多實體資產，可他手段多著呢，這還不是「世界有一半是他」的嗎？這就是他「覺得世界和平比較好一點」的看法了吧？伊恩再次回到問題根本：「喂，我們到底是去哪？」

勞斯萊斯停在駛出布朗普頓路的岔口停下來。

「蘇格蘭場。」

……

湯姆和占士來了蘇格蘭場就被吃了個閉門羹。

他們來到的時候說來想要找一個叫張曉鳴的人，那個前臺的女士沒有找到叫張曉鳴的職員，然后湯姆才一臉純真地說，張曉鳴是被懷疑King’s_Cross爆炸案的有關人士，也不說是疑犯，但那個女士的臉便一變色，說他暫時不會被放出來。

看來蘇格蘭場對此案的重視程度非常高，也是，死傷人數已過半百，湯姆臉上也不動聲色，湯姆又道自己聽說有些案件相關人士也被保釋出來，所以才想問一下張曉鳴的狀況。

那位女士堅持不透露那中國藉疑兇的情況，然后占士這個黑臉被出場讓她叫史佩爾出來，要不然便投訴她的工作態度。

雖然被投訴也不是甚么特別的事，但占士他不笑的時候冷酷非常，一股壓迫感油然而生，與湯姆不同的是他更是一個白人。身為前臺早就知道白人找麻煩的程度非同小可，只得讓史佩爾下來。

「請問你的名字是？」前臺接通史佩爾的內線，抬起頭詢問湯姆的名字。

「占士．卡恩。」占士先回答，湯姆則看著鞋尖，繼續裝他的小鵪鶉，如今一切黑臉都由占士做。

角色反串之下就是女士也怕了占士，不敢去多問一句。史佩爾隱約記得占士．卡恩那個青年人湯姆．梅馬爾札德口中出現的人，他們也懷疑過占士，不過他覺得占士這個人家庭背景沒有問題，上三代都是倫敦人，父母都是教授，而且他的調查非常正常，除了和湯姆他們很熟悉外。于是蘇格蘭場撇除他與此案的關連，何況湯姆本人也沒有被查山與此案有任何關連。

所以他下去見占士，因為他也想知道為什么占士會突然來到蘇格蘭場。

「……是你？」當然他下去就不止看到一個占士，還有第二個湯姆，占士一副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