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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安斷斷續續坐了一夜的噩夢,醒來的時候,屋子里已經灑滿了陽光。推門走出臥室,魏鋒已經離開了,偌大的公寓空空蕩蕩。
經過昨夜站過的那扇窗子,她下意識停住腳步。陽光透過濃密的枝葉和窗欞,在木地板上撒下一片斑駁的光點。她盯著那片美麗的光影,腦海里浮現出昨夜魏鋒在燈下羞辱她的場景,有種不知身處何地的恍惚感,仿佛在一幅與自己無關的畫里。
冰箱里只有幾罐啤酒,什么吃的都沒有。徐安下樓去超市,隨手挑了些簡單的食物。回來時,看到郵箱里有魏鋒發來的量化分析的資料和幾組模擬數據。
入職還有兩周的時間,不長也不短,她想在這段時間里好好準備一下,這似乎是她唯一可以抓住的東西了。她坐在書桌前,計劃從模擬數據入手,從頭構建一個簡單的分析模型。她努力讓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數字和公式上,仿佛只要專注,就能把昨夜的混亂不安從腦海里擠走。
等她意識到饑餓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她想給自己煮一點簡單的食物,翻箱倒柜連口鍋都沒找到。她只好啃了幾片面包,便又埋首回工作中。
傍晚,門鈴忽然響起。來人是魏鋒的助理,一個年輕的男孩,手里大包小包提得滿滿當當。他沖徐安熱情一笑:“魏總讓我給您買些東西,不清楚您的喜好,就隨便挑了些。小票都放在里面了,可以退換,如果您需要,我明天再去買。”
徐安望著他滿手的奢侈品購物袋,一時語塞,只好讓他把東西放在門邊。
“您要是有喜歡的牌子,我讓他們直接送上門,這樣挑起來方便些。”
徐安怔了怔,沒想到還有這樣的購物方式,連忙道謝推辭。
助理走后,屋子重新安靜下來。她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拆開那些包裝,衣服、鞋子、包袋、甚至還有點珠寶。她摸了摸,卻感覺不出它們的特別,于是又一件件原樣裝起來,整齊地放回衣帽間。
一連十天魏鋒都沒有出現,至少沒有在徐安睡前出現。偶爾徐安早上會在廚房的島臺上發現一個留有酒痕的玻璃杯,威士忌敞著口放在一邊,展示著魏鋒在這個空間里活動的痕跡。她默默地把杯子洗干凈,把威士忌重新收到柜子里。徐安不知道魏鋒每天到底睡幾個小時,也不明白他為什么要半夜喝酒,只是沒由來地想到那句調侃“賺著賣白粉的錢,操著賣白粉的心。”
她每天都埋首在學習里。六年沒有進行高強度的腦力活動了,剛開始時有些吃力,不過好在曾經數學訓練的底子還在。她仔細分析魏鋒發給她的資料里的策略,有的在高頻波動中捕捉幾分秒的機會,有的依賴神經網絡預測趨勢。她耐心地拆解分析那些模型的邏輯,很快,她自己構建的模型也可以在測試數據里跑出較高的收益率。
日子過得極其單調。她買了一堆冷凍食品,每天靠微波爐加熱填飽肚子。
她很努力地控制自己不去想孩子,不去想前夫,不去想魏鋒。每天盯著電腦屏幕上的代碼和閃爍不定的預測數字,她的心卻一日日地漸漸平靜下來。她曾經不屑一顧的概率與統計如今卻成了她與往昔日子的唯一錨點。仿佛又回到了在象牙塔里研究數學的日子,平淡安寧,帶著地久天長的假象。
當她幾乎以為魏鋒已經把她忘了的時候,他回來了。
那天晚上她睡到半夢半醒的時候,突然被鑰匙開門的聲音驚醒。她摸索著開了燈,迷迷糊糊地想著要不要出去看看的時候,魏鋒和酒氣一起闖進了她的房間。
他的領口敞著,袖口散亂,眼底布滿血絲。他看上去疲憊又危險,像是一只被烈酒澆透的野獸。這樣的魏鋒很陌生,不是幾天前那個氣定神閑的他,更不是十年前那個意氣風發的他。
下一刻,魏鋒欺身上來一把扯掉了徐安的被子,強烈的酒氣混雜著煙味撞進了徐安的鼻腔。徐安本能地向墻角縮去,脊骨死死地抵住冰涼的墻壁。
魏鋒看到她的反應冷笑了一下,手腕一翻,拽著她的胳膊猛得將她翻了個身壓在床上。徐安掙扎著想要擺脫魏鋒的控制,他整個身子都壓了過來,一只手死死地按著徐安的背,另一只手摸索著將徐安的內褲扯了下來。
“你在發什么瘋!”徐安想要翻過身讓魏鋒冷靜一下,話音未落,魏鋒揪著她的頭發狠狠地壓在床單上:“閉嘴!”
魏鋒在徐安的大腿間摸索了一把,發現她的花穴因緊張而干澀,狠狠地一巴掌打到她的穴上:“出點水!”
魏鋒又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屁股抬起來。”
徐安知道今天晚上是躲不過了,心里反倒冷靜下來。她努力地把腰塌下去,把屁股送到魏鋒的手上。
魏鋒冷哼一聲,似乎是對她的順從表示滿意,手掌在她的屁股上揉了一把,粗暴而帶著刻意的羞辱:“這才對,賤得跟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