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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下去，”他看著程七，“聽話。”

“咽了。”程七張了張口，證明自己沒藏藥。

“乖，”霍霄輕笑，手掌撫在她耳側(cè)，他往前，拉近距離，視線鎖著她，聲音很低，“乖小孩不會說謊，對不對。”

程七懷疑自己病更嚴(yán)重了，她渾身都在冒熱氣。

“對。”她點頭。

“說吧，”霍霄松開她，身體像后靠，拿起她剛才喂過她的杯子，喝了口水，“為什么心里難受。”

程七呼吸一滯，好一會兒才回神。

霍霄還在看她。

程七：“假如……我可以假如嗎？”

霍霄：“可以。”

“假如，我喜歡上一個人……”她心虛地瞄了眼霍霄，又立刻移開視線，“因為關(guān)系很特殊，我沒辦法跟他說。”

“上次那個小明星？”霍霄問。

程七驚訝地看向他，倒不是因為他猜對了，而是因為他猜錯了。

這可是他自己說的，算不得程七說謊。

她稍稍放松些，繼續(xù)說：“我們年紀(jì)差好多，他跟你差不多大。”

她抬又看霍霄，霍霄指腹摩擦杯壁，認(rèn)真聽她講，沒什么異樣。

程七膽子大了些，沒再移開視線：“他在我生命里是非常重要的角色，我最艱難的時候都是他帶我度過的，他其實挺嚴(yán)厲的，但是對我很溫柔。”

“你們，接觸過？”霍霄輕微蹙眉，“像我們現(xiàn)在這樣，面對面”

她點頭。

“他欺負(fù)你了么？”霍霄語氣嚴(yán)肅不少，周圍氣壓都降了。

程七搖頭，謹(jǐn)慎地說：“他不知道我喜歡他，我暗戀。”

“暗戀，”霍霄品味著這個詞，“你了解他多少。”

那可太多了，程七想，她連他的房間都住過。

“我能感覺得到，”她抬手，放在心口，“我不是過家家，我是認(rèn)真的，深思熟慮后，無法抗拒的，喜歡他。”

她堅定地看向霍霄的眼睛，進行一場，光明正大又隱匿其中的告白。

霍霄沉了口氣，思考片刻：“那現(xiàn)在難過是為什么，他有戀情了？”

“沒有，”程七說，“我發(fā)現(xiàn)我沒辦法跟他表白，就算說了，我們也不能在一起。”

霍霄又明顯松了口氣。

“你年紀(jì)還小，”霍霄拿過她放在心口的手，捧在手心里，放低姿態(tài)跟她解釋，“就算他也喜歡你，你們也不能在一起。”

“為什么？”程七問。

“你是未成年，”霍霄說，“無論是平常人，還是偶像，都不該對未成年有什么想法。”

“那早戀算什么？”程七不服，“我們學(xué)校就有早戀的，我還知道堯哥也早戀過。”

“算他們違反校規(guī)。”霍霄一本正經(jīng)。

程七沒反駁，她轉(zhuǎn)過臉，不服氣。

晉壽村17歲結(jié)婚的女生比比皆是，憑什么不可以呢。

不過很快她又服氣了，她最在意的從來都不是年齡。

成年是早晚可以解決的事，但霍霄是她姐夫的事，沒辦法解決。

“我知道了，”她低下頭，“是我的錯。”

“沒說是你的錯……”霍霄頭一次面對追星的小女生，還這么深情，他很擔(dān)心處理不好這份純粹的情感，對程七的成長有傷害。

“等你成年，我?guī)闳フ宜！被粝稣f。

程七最不想聽到的就是這句話。

他不在乎自己喜歡誰，給也不在乎未來她跟誰在一起。

他完全對她沒有戀人般的喜歡。

“我不要，”她甩開霍霄的手，有點想哭，“你不懂。”

“給我個建議，”霍霄重新拉過她的手，“我參考參考。”

許是腦袋燒得太厲害了，許是他的不在意太傷人。

程七不知哪來的勇氣，又有點生氣，直白地問：“要是你跟堯哥喜歡上同一個人，而且是堯哥先跟她在一起的，你還會喜歡那個人嗎？”

霍霄沒聽懂，表面的意思明白了，背后的內(nèi)含沒聽懂，他懷疑那個偶像是小團體。

偶像和粉絲關(guān)系霍霄實在不懂，他只能根據(jù)表面意思來回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