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謙吃飯的行列。

盛情難卻，云謙溫和地接受了提議。

在吃飯之前，我帶云謙上了二樓，我的房間。

「隨便坐，很亂就是了，找得到的地方都可以坐。」我收拾著凌亂的書桌，對背後的云謙說。

「嗯。」最後云謙選擇坐在床角，好奇地拿起我扔在床上的書看，驚愕道：「醫學？小羽你在看醫學書？」

「啊！你說那個啊。」我看了書一眼，笑嘻嘻說：「因為我很常受傷，所以想說當醫生的話，以後可以省很多醫藥費。」

「可是醫生會很累喔。」云謙還是瞪著大眼睛。

我攤攤手，不是很在意：「反正也只是看看啊！」

云謙呆呆的樣子真的很可愛，我終於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臉，哎，觸感真不錯。

云謙的臉一下子紅了，捂著我捏他的地方，他驚訝地問：「小羽，你干嘛？」

「沒，我只是想看看是你的臉軟還是我的軟。」我找理由，故作姿態地捏了捏自己的臉。嗯，還是云謙保養的比較好，以後要多捏捏。

他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還真好騙，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我跟著坐上床，床鋪一片震動。云謙光白的腳在床邊晃來晃去，眼珠子一直沒停地轉，最後疑惑地停在我身上：「怎麼沒看到你的游戲機？」

「那個太無聊了，我賣掉了。」賣給以溪，算八折，不過這個不能說。

「無聊？你不是最愛玩游戲了嗎？」

我的確很喜歡玩游戲啦......但是你要一個游戲狂，去玩一個十幾年前的單機版游戲，我還寧愿拿那時間去讀書。嘗過線上游戲的快感後，誰還會想玩小蜜蜂？

但是這道理我說了云謙也不會懂，於是我換了個話題：「你以後想考哪間學校？」

其實問了也白問，我早就知道我們會上哪間。

「陽明。」云謙微笑，亮亮的眼睛里流轉著自信。

喔，原來云謙的希望那麼高？可是......印象中，他跟我都是讀私立高中啊......難道云謙考試失利？

「那你加油。」我憐憫地看著他。

云謙笑得瞇了眼睛，輕聲說：「不過我還是比較想跟小羽上同一間，小羽讀什麼，我就讀什麼。」

小羽讀什麼，我就讀什麼......

我愣了，云謙就是為了這個，而放棄他的志愿嗎？都是......因為我......

12

「石羽！云謙！下來吃飯羅！」媽媽在樓下叫我們。

云謙見我還愣著，帶著笑臉推推我：「阿姨在叫我們了，我們下去吧。」

「喔......喔！」我恍恍然地點頭，云謙的手握住了我，極其自然地拉著我下樓。

云謙的手小小的，很細致，跟握女孩子的感覺很像。

我知道這雙手會長大，云謙高中後就突然挑高，在我不知不覺的時候，會長得比我還高，比我還壯。然後他說：他會保護我。那時，我們之間老大與小嘍羅的關系已然模糊。

云謙白皙的腳丫子在地下踏著，我看了許久，突然想起一件事。

「云謙！」

「嗯？」他回頭。

我架住他的肩膀，嚴肅地說：「記得，國三畢業的那年，千萬不要在凌晨出門，知道嗎？」

云謙頓了頓，天真的模樣：「為什麼？」

「總之你答應就對了！」我不容反駁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