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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我并不清楚大頭車禍的時間，大概就在這幾個月內(nèi)，我得好好想想辦法，總不可能叫大頭都別出門吧？雖然這是最直接的辦法，但大頭一定不會愿意的。

於是我只好天天一下課就往國中跑，大頭看我都看到膩了。

「你這小子搞什麼，就算讀私立高中也別那麼閒啊！」大頭邊批改著周記，邊調(diào)侃我。

我托著腦袋，很是無辜的說：「哪有啊！就是人家想你啊！」

大頭無奈地笑，有種寵溺的父親味道：「我可不想搞父子同性戀。」

我一愣，隨即緊張地問：「那個，大頭，你對同性戀的看法怎樣？」

「能有什麼看法。」大頭漫不經(jīng)心地回答。

「如果說......你的學(xué)生是同性戀呢？」

大頭頓了幾秒鐘，笑道：「怎麼可能。」

看大頭的反應(yīng)，讓我心灰意冷。我垂著腦袋應(yīng)聲：「喔。」

「不過若要真是，我也會祝福，幸福就好，不是嗎？」大頭接著說，有點煩惱：「不過我就喝不到喜酒了，真麻煩。」

我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撲上前去：「大頭！你真是個好老師！」

「喂喂喂！茶水要倒了！喂！」

我一定不會讓你死，一定！

我樂得在跟大頭打鬧，後頭突然傳來了個熟悉的嗓音：「老師。」

聲帶已經(jīng)不像先前那樣青澀，一時間我彷佛回到了二十七歲時，他用這樣的嗓音對我耳語的那個階段，我僵著姿勢，他從我後面繞到大頭身邊，沒看我一眼。

我以為我和以溪再沒機會接觸，一下子手足無措，背叛他的感覺環(huán)繞心頭。我是個卑劣的人......

「啊！以溪你回來啦？」大頭將椅子轉(zhuǎn)了個彎，笑咪咪地說：「是來辦出國的事嗎？」

「嗯。」

「那你等我一下。」

「好的。」以溪淺淺地笑著。

大頭在旁邊翻箱倒柜。我忍了很久，還是忍不住弱弱地問：「你要出國？」

尷尬又丟臉，雖然很怕他不理我，但我更渴望答案。以溪的事脫軌得嚴重，之前他高中的時候也沒提過要出國，我們玩得愉快，現(xiàn)下感情淡了，事情也變卦了？

他淡淡掃我一眼：「嗯。」

「......去哪國？」

他似乎感到莫名其妙，看著我說：「關(guān)你什麼事。」

我有點不爽：「你說話一定要那麼沖嗎？」

他哼了一聲，沒理我。

以溪是個很記仇的人，記得他工作的時候，他的老板才拖了一天沒發(fā)給他薪水，他居然在他老板的茶水里下瀉藥，還下了不止一次，從那之後我就深深了解到這個人的性格，很少會惹他，不過他對我的寬容比對其他人多得更多。

但是很顯然，這時我的身分是他的敵人而非情人，情況自然不同。

我嘆了一聲，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在玩一個單機版戀愛游戲，你選擇了某些選項，你的人生就會往那里走去，每一句特定的話都是關(guān)鍵，系統(tǒng)會依據(jù)你的選擇而給允你不同的人生，而我和以溪，似乎無法再愛一次。

其實，我對以溪還是有感覺，只是......我沒有辦法解釋和云謙之間，那似有若無的情愫。

你選了一個，另一個就要舍棄，現(xiàn)實可不像游戲還有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