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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卉均跟在云謙的腳步後頭，走了出去，臨門前她回頭瞥了我一眼，那意義我不明白，因為我早已渾身無力，被抽光力氣似的跪坐了下來。

「以溪......我真的很白癡吧......」我低著頭苦笑：「自己又送上門給人騙......」

以溪跟著蹲了下來，撫開我的瀏海，看了我很久才說：「他沒騙你。」

「......那你呢？」

「我怎樣？」他露出了他招牌的痞痞笑容。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說......帶著未來的記憶。」我雙眼迷蒙地看他，死死咬著下唇止著淚。

他歪著頭想了一下，笑說：「我也不太清楚......那時候我在醫(yī)院里照顧你，好像睡著了，醒來的時候看到我媽把書包丟給我叫我上學(xué)，當(dāng)時我嚇了一大跳，還以為我死了呢。」

我緊抓著他的手點頭。以溪的媽媽......在以溪二十二歲那年癌癥去世，他一直很孝順，想必當(dāng)時他一定非常激動吧。

「那你呢？」以溪莫名其妙地變得溫柔的語氣，讓我更想哭了。

「我也是一醒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在這兒。」我頓了一下，遲疑地說：「那......云謙呢？他......」

「看樣子他是不知道。」以溪拉著我起來：「好了，別想了，我送你回家，你該不會想我背你吧？」

瞧他一臉扭曲的面容，我忍不住破涕而笑，搥了他一下：「你白癡啊。」

「我哪有你白癡？笨死了。」他重覆：「笨死了。」

我怔愣：「以溪......」

「笨蛋！那麼多年保護(hù)你都不夠。」以溪學(xué)著大頭敲我頭一下：「不好好看著你，你又跑了回去。」

「以後不會了......」我迷茫地說：「以後都不會了......」

我想我跟云謙之間應(yīng)該就這麼完了吧......了無瓜葛......這樣也好。

真的很好。

至少我還有推心置腹的哥兒們以溪，陪著我。

真的很好。

37

「石羽、石羽？」李立維在我面前揮手，不出我所料的，他當(dāng)上了班長。

我懶洋洋地靠在桌上：「干嘛？」

「收數(shù)學(xué)作業(yè)。」他揚了揚手中的作業(yè)簿。

「喔......」我隨手從抽屜拿出作業(yè)扔給他，繼續(xù)懶洋洋。

李立維本來要走，卻又繞了回來：「我說你是怎麼了？」

「怎了？」

李立維仰仰下巴要我順著他角度看去，但我沒有，因為那根本沒必要，我不必看就知道後面是什麼。

「他們在交往嗎？」李立維皺著眉頭，顯然對我冷漠的態(tài)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