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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二人在馬上貼著,雖然隔著衣物,卻也已經叫他羞憤欲死了。
如今好容易有個遮掩,就萬萬不能對無雙長公主如此無禮了。
他雖然愛慕無雙,但愛慕是愛慕,猥瑣是猥瑣。
愛慕不能成為他猥瑣紈绔的理由。
喜歡一個女子,應當好好地去表達。
男女歡好也是如此,應當稟示過父母,應當訴之于天地。
民間嫁娶尚且有媒妁之言,何況是長公主,更應該敬重些才是。
他不能因為中了藥,就占了無雙長公主的便宜。他不想讓無雙覺得,他輕看了她。
“這藥與尋常用藥不同,若無人解是會死的。”無雙將方才從那少年那里聽到的話說與了蕭安和聽。
蕭安和聞言,這才愣愣地轉過身來。
一雙眸子含著水光,就這么望著無雙,瞧著有些無措。
蕭安和,一個頂頂聰明的人,如今卻難得癡了。
無雙又覺得好笑,又覺得無奈,一雙纖長,虎口卻帶著老繭的手蹭上了眼前人的肌膚。
蕭安和的臉很燙,在接觸到無雙的手后,本來還抱有一絲理智的雙眸徹底恍惚了。
“蕭安和。”無雙輕喚著蕭安和的名字,“本宮可不想死在這里?!?
蕭安和聞言,亂了心神,迷離了雙眼。
他傾身朝無雙的唇吻去。
一時間,是那夢里都夢不到的旖旎。
這一夜,風動不止......
天剛擦亮,天空還是深藍時,無雙覺得自己身上的力氣有所恢復。
薪柴正暖,無雙起身,忽覺渾身酸痛。
恍惚想起昨日,雙頰不覺飛紅。
眸光轉到身邊,蕭安和也正迷糊著醒來。
見無雙醒了,忙也將身上蓋著的披風穿上。昨夜的事兒,無雙記憶不大深,蕭安和卻還清醒。
事已至此,他也不打算賴什么。
殿下若歡喜,他也歡喜,殿下若要治他的罪,他也只認罰便是。
等無雙穿戴好衣裳,蕭安和已經牽過了馬兒。
昨夜一路走來,還未有草吃,馬兒瞧著精神也不如早些好了。
軍中不能缺了主將,蕭安和的隊伍有秩序,知道蕭安和帶了無雙已經離開,想必正在安撫無雙麾下的將士們。
只是今日也該見到無雙了,否則軍心不穩。
蕭安和見無雙一派自然的模樣,醒來后系緊了衣裳,整理好了頭發,然后去牽了馬。
除了看上去沒怎么休息好外,無雙絲毫沒有一個女子初次同男子發生關系后的樣子。
她好像永遠都知道自己應該干什么,永遠不懼怕這世間的流言。
就像當初她從先皇那里拿到了權利,又從弟弟那里獲得了自由。
宴無雙的每一步,都是踏在實地上的。
蕭安和也不得不承認,即便他是男子,也有太多太多不如長公主的地方。
無雙此時背對著蕭安和,整理好衣服的蕭安和將地上的火滅掉,然后走向了無雙。
無雙只有兩層衣裳,必定是不保暖的,蕭安和將昨晚二人合蓋的披風披到了她身上。
無雙的腰身纖細,然而昨晚蕭安和拂過她背部肌膚時,卻能感受到一條條細長的疤痕。
想必是行軍打仗時留下的,這都是難免。
留在腰部的,扎在背上的,都是長公主為家國所做的奉獻。
即便如此,舉國上下議論長公主閑話的卻多,真正佩服她能力的在少數。
莫非只有國難臨頭,徒留公主守國時,那些看好戲的貴族官員們才能看到她的好么?
想到此處,蕭安和便覺得心中一陣陣抽著疼。
殿下,她是下定了決心的。
他雖然知道她的心,但卻還是小瞧了她。直到那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疤痕展現在他的眼前,他才真的是服了。
無雙并不曉得蕭安和此時是什么心境,只是覺得身后的蕭安和動作緩慢了,只懷疑他是又冷又餓,所以動作慢。
于是她一個縱身上馬,對著站在旁邊的蕭安和道:“快些上馬,早日與部眾集合,咱們也早些吃到熱飯?!?
昨日殷澈擄走她擄得著急,兵馬也未帶足,不知道有沒有動他們的糧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