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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歡喜對宋老爺認錯一事耿耿于懷,他與黎辰提到這事,黎辰說不出所以然而,決定回去后問顧千里,也許會線索。
李家,顧千里與李叔打探鄭佛安的事回來了,他們正在商討著最新得到的消息,歡喜與黎辰回來也正好聽到他們談及黎文的事,原來鄭佛安受傷那即,為了躲避顧千里的追捕,找上黎文請求收留。身居盟主的黎文自不會留一個來路不明的人。鄭佛安也是揣著十足的把握才敢出現在黎文的面前,他說,他有黎文的罪證,以此才迫得黎文留他在黎府養傷,后來因為他的出謀計策得到黎迎峰的賞識,也便從養傷正式成為了黎文身邊的‘智囊’。
歡喜和黎辰不免起疑,黎文有何罪證落在了鄭佛安的手里?
顧千里與李叔尚未弄清,畢竟黎府的守衛太過森嚴,能夠打探到這些秘密,實屬不易。
一波未平一波起,歡喜覺得他們再如此深究下去,恐怕牽連之事非他們可以想象。可是,有疑惑才需解開,也是他們的一貫的作風,想要就此打住,絕非可能。
黎文之事不再過問,歡喜提到宋老爺,顧千里聽后擺明一副很迷惘的樣子,看來,他們是互不認識的,倒是一邊的李叔夸夸其談,稱贊著宋老爺樂善好施,與他和楚沐年有過一面之緣。
提到一面之緣,李叔突然憶道:“對了,我與沐年能夠認識宋老爺也是因為有人穿插,這話得從我初進望月城的時候說起,我與沐年是在城外小鎮認識,自我進入城中再遇沐年,那會的他整日醉酒,精神萎靡,酒后的話也是顛三倒四。”
“我爹說了些什么?”
李叔想象了下說著此話的楚沐年是何神情,依樣畫葫蘆的學道:“那人不容我的情,我何需還要為他守身如玉。我覺得這話挺奇怪的,男人為何還要守身如玉。”
“咳——”黎辰假意咳嗽了下,瞄了一眼神態有些發窘的顧千里,不言而喻,他問,“后來呢。”
“沐年酒醒后,我就問他了,可他好像刻意隱瞞著什么,突然又冒出一個人名,說是望月城中結識不久的朋友,性情豪爽,卻在一次任務中中了奇毒,只能生活在黑暗中,他眼睜睜的看著這位摯友一生只能耗費在密室中,為此痛心,才以酒灌醉。之后有一次,沐年拿著那位摯友的信,說是找宋老板,如此我們也就認識了宋老爺。”
歡喜考慮了下,李叔口中的‘摯友’情況,好像與他在宋府聽到的事有幾分相似,他問,“李叔,那位楚伯伯的摯友,是不是叫天合。”
“誒?宋老爺跟你們提過嗎。”
歡喜跟黎辰對望含笑,什么都沒說,只是點了點頭。
傍晚,多疑的黎辰單獨找上顧千里,原原本本的將發生在宋府之事說給顧千里,顧千里皺著眉峰,口氣不善,“你懷疑我還隱瞞著你們什么事嗎?”
“師公誤會了,我只是擔心一件事。”
“什么事?”
“這個世上,是否還有與歡喜長相相似之人?”
顧千里深思起這件事,妥協道,“江湖之事,我甚少參與,是否有相似之人我難以肯定,可我保證,你爹是個孤兒,世上并未任何親人,而他與歡喜……”頓了下,“卻沒有任何相似之處。”
“這么說,宋老爺不是將歡喜看成了我爹,那是誰?”黎辰疑惑頓生,這事他必須從宋老爺那查看一番。
半夜,一身夜行衣的黎辰翻身躍入守衛松懈的宋府,過了圍墻,行同鬼魅翩然上空,落入一排漆黑屋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