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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殺了我爹?”
很無聊的開場白,歡喜翻了個白眼,他也不指望黎文第一句話是:你不像殺死我爹的人。
“你們指控我是兇手,那么,你們有證據嗎?或者是小沙彌,他是否親眼看到我動手殺人了?我手上的確沾有血跡,因為我覺得刺死黎老爺的匕首十分熟悉,才去看上一眼,以此沾上血跡。”歡喜簡單闡述出現在現場的過程,其余的人做不了主,他相信黎文是有頭腦的人,不會盲目行事。
黎文思索著歡喜的話,也未作出判定,一旁喬裝成家丁的鄭佛安悄悄的湊到黎文耳邊,嘰嘰咕咕的說了一陣,只見黎文雙目微瞠,細細的打量著歡喜一會,面色難看之極,反問道:“你叫什么?”
黎文的臉色轉變之快,讓歡喜多了一份顧慮,他把目光移到老神在在的鄭佛安身上,深明他在黎文耳邊嘀咕的話絕非是好話,不敢貿然回答。
“顧歡喜。”沒有得到歡喜的話,黎文冷笑了下替他回答,“我是否該說一聲‘歡喜姑娘,好久不見’呢。”
歡喜勉強笑了下,看來鄭佛安在黎府不是白住的,當初連他喬裝成女人被黎文帶進黎府的事,也查的滴水不漏。
“一碼歸一碼,此事過后,我自會向黎少爺賠罪。”歡喜虔誠道歉,希望他們不要因為無關的事,影響他的清白。
“是兩回事還是一回事,你心里比誰都清楚。”鄭佛安站出來挑撥,“少爺,這人分明是男的,卻裝成女人引你帶他進入黎府,可見居心叵測。很明顯那時的他就開始對老爺懷恨在心,由于黎府高手如云,不得下手,于是在府中多方打探老爺的行蹤,終于知道老爺每年都會來此,便留在此地伺機行動。”
“不男不女的,你瞎說些什么呢。”歡喜聽著鄭佛安扭曲事實的話,想要跳上去在鄭佛安那張欠揍的臉上打上幾拳,可惜被麻繩受捆的身體無法靈活運用,只能變成一跳一跳奔近鄭佛安。
“清者自清,顧公子何必這么激動,莫不是被我一言說中了。”
“我呸,黎老爺臥榻多年,以我跟他的年紀,根本就不可能相識,何來仇恨。我看,是你腦子秀逗了。”歡喜反咬鄭佛安一口,要比挑撥,他顧歡喜橫著豎著無往不利,豈會落于不男不女的人。他不屑相望轉向黎文,“黎少爺聰明才智,蓋世無雙,如何查明我是否清白,應有分寸,哪輪到一個低賤的下人做主,左右主人的思想,主人又不是沒有主見的木頭。”
頓覺面子無光的黎文,轉頭瞪向鄭佛安,意味閉嘴,這里還輪不到他來說話。
歡喜見此,繼續追加,“聽人說,當今盟主宰相肚里能撐船,區區一件無意的欺騙,黎少爺也不會斤斤計較吧?”
“不會。”黎文清楚歡喜在灌迷魂湯,無法反駁,身為盟主,必要有盟主的度量。“誠如你說的,一事歸一事。剛才你說認識兇器,可知道是誰的。”
“是......”這是歡喜最難抉擇的地方,如果他能坦然承認是那位大叔,或許他早就獲得清白,不過,他猶豫了。一是,單憑一把匕首就認定大叔就是兇手,太過草率。事實萬變,難保別人不會認為大叔的匕首是被人偷走遭到栽贓陷害。二是,大叔說只有他可以替黎辰解開當年之事,這話的可信度如何先不提,現在唯一可以提供線索的黎詳爭離奇死于非命,就算大叔是兇手,若是落在黎文手中必死無